木保家幾個孩子肯定是個藏不住事的人,不過,他們父親另有其人的事,木衛國父子還沒發現。
至於原因,他們兩個白天上班,這一上就是十個小時。
晚上回來後,幾乎都是累得不想動。
家裡幾個孩子,他們回來後還要打理家裡的事。
幾乎是把手頭上的事忙完,他們就睡了。
男人養孩子呢,他們看到孩子還活著就放心了。至於孩子的心理活動,誰管呢?
劉愛花進城後,解決了何艷妮的身份問題。
她帶著已經改名為劉大妮的姑娘,回同何村走了一趟,又回自己娘家走了一趟。
接下來,大家都知道了他們家有一個叫劉大妮,長得像自家女兒的表親。
準備完這一切後,她才帶著劉大妮在城裡走動。
「艷妮……」木衛國看到何艷妮的第一眼,就認出了她。
他眼睛放得可大了。
他前一個媳婦,竟然還活著嗎??
「衛國,你也在呢。給你介紹一下,這不是艷妮,她叫劉大妮,是我娘家村的一個侄女。
我就說她長得跟艷妮很像吧,你看,你也認錯了。」劉愛花個人表情收斂得可好了。
「不是,她真的是艷妮吧。」木衛國再一次看向何艷妮,自己媳婦,他怎麼可能認錯。
什麼長得像,這分明就是同一個人吧?
一個人,除了長相,還有個人的氣質。他剛認識艷妮那會兒,就跟現在差不多。
「她怎麼可能是艷妮,艷妮生了幾個孩子,年紀也大了,整個人就像個黃臉婆。
你看看大妮,人家還是個大姑娘呢。」劉愛花笑道。
還好女兒這些年養得好,她看起來,跟自己的同齡人還是有些差距的。
木衛國再一次打量了何艷妮,這……
「你媳婦還是你自己埋的,她死沒死的,你不知道?」劉愛花又問。
這事,木衛國得承認。
雖然他趕回家的時候,他媳婦已經入棺,可這人嘛,確實是他親手埋的。
可是的可是……
這世上,怎麼可能會有這麼相像的人呢?
「你真的不是?」
「我真的不是,我都不知道你們為什麼認為,我與那何艷妮是同一個人了。」劉大妮有些哭笑不得。
木衛國聽了聽她的聲音,有了一絲不確定。
這人長得雖然像,可是這聲音不像。
而這卻是劉愛花出的招,你長得像,聲音也一樣,別人肯定懷疑。
如果聲音不一樣呢?
要改變長相很難,可要改變聲音就簡單了。
她找人弄了點藥,暫時傷了女兒的嗓子。
這不,她現在的聲音有些沙啞,聽起來跟之前的就不像了。
「你……」木衛國還在懷疑,但他知道該怎麼說。
媳婦是他埋的。
時間過去這麼久,他又新娶了媳婦,這件事他再糾結也無用。
就算她真是何艷妮,也不可能再跟他過日子。
「是不是我自己的女兒,我還認不出來嗎,她真的不是艷妮。我帶她回我娘家,也到了同何村,大家都說她不是大妮呢。」劉愛花拿出證據。
她這話,可有說服力了。
如果這些人都說她不是,她大約就真的不是。
這年頭,沒有介紹信你是寸步難行,如果她真的是何艷妮,根本就藏不了這麼久的時間。
「你們長得可真像。」木衛國喊嘆道。
真是長見識了,這世上竟然有長得這麼像的人。
雖然他心裡還有懷疑,可事實擺在眼裡,他只能相信這個說法。
「媽,你跟這劉大妮是怎麼走到一塊的?」木衛國又問道。
提到這個,劉愛花就拿起手帕裝哭了。
「我一看到她,就想到了我家艷妮,就忍不住與她走動。
我家艷妮是要活著……那該有好多好吧。
她雖然不是艷妮,可看到她,就跟看到我家艷妮一樣。這孩子的母親早亡,我都想認她當乾女兒了。」劉愛花說道。
這岳母有多喜歡自己的大女兒,木衛國這個女婿肯定是知道的。
他七個兒子呢,媳婦坐月子的時候,岳母都過來幫忙。
他家裡沒有老人,平時岳母也沒少來他們家幫忙的。可以說他們的小家能穩定,靠的都是岳母。
媳婦死了以後,如果不是岳母,他們家也會散。
「保家他們見到她,肯定也會很高興的。」
「這個啊,他們見過了,也跟你一樣認錯了人。這小孩子的記性嘛……
哎,可憐他們幾個,小小年紀就沒了母親,看到長得像自己母親的人,忍不住上前。」劉愛花說道。
你看,這環節是不是又對得上了呢?
那天他們說漏了嘴,也只能說明,他們認錯了人而已。
大人都覺得像,更別提小朋友了。
「媽,你也好久沒來看過保家他們了,這來都來了,可得幫我照顧幾天。」木衛國又道。
幾個孩子正是調皮的時候,家裡的衣服經常這裡一個洞,那裡一個洞的。
他們兩個大男人,也不怎麼會補衣服。
而幾個孩子就更別提了,這些精細的活,他還得指望著岳母的。
「要的要的,這幾天我先把人接出來。」劉愛花說道。
她如了木衛國的意,正好把孩子帶出來,到時候串一下口供。
只要他們意識到自己認錯人,女兒這頭就安全了。
至於錢有為這邊,這個不重要。
女兒的安全放在第一位,至於女婿,將來就算真被發現了,他偷人,跟他媳婦有什麼關係?
就因為他媳婦是個替身?
「那媽,這位表妹是哪裡人?」木衛國又問。
「還能是那裡,自然是我娘家村那邊的人了,這事你就別多打聽了。」劉愛花不想多提。
木衛國也不敢多問。
「媽,你什麼時候上我那裡?」
「過兩天吧,我今天跟大妮出來逛街,這兩天我就住在朝南這邊,有空我就過去接幾個孩子。」
保家要房子的事,她已經知道,這事她得合計一下。
這不能是女兒給他的,他們得另外找一個說法。
當初保家不是說過,他找到的金子多,他們貪了他的錢嗎?
還得從這裡入手,就說她不相信木衛國這個另娶了媳婦的父親。
這有了後媽就有後爸,他擔心木衛國會虧待孩子,於是就沒把錢給他們?
而現在進了城,她找門路,給孩子換了個房子?
越是想,劉愛花越是覺得這個藉口好。
這件事嘛,他們一起對個口供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