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家的人來錢家商量彩禮的消息,不用寧不審下班,錢包麗在得到消息後,就找到了他這頭。
「你還想不想要那五千塊了?」錢包麗問道。
如果他們明天領了證,那錢肯定不會到她的手裡。
「我肯定是想的,可如今他們找了媒婆,已經說定了明天結婚,我們再執行計劃還來得及嗎?」寧不審有些擔心。
明天領證,就算他今晚真做些什麼,人家也是會理解他的。
要知道在鄉下,有些人訂婚了以後就算是一家人,你真的發生了關係,外頭的人可不會說你耍流氓。
「來得及,一會下班後你先別回家,就說你不知道父母已經商量好彩禮的事,於是鋌而走險。」錢包麗安排道。
他們這一招雖然危險,但也只能這麼做了。
「已經商量好的事,我再用這一招,怕是有些晚了。」寧不審擔心事情會有變。
畢竟已經找媒婆上門說定的事,這個時候發生這種事,說他耍流氓還有用嗎?
「不晚,只要寧家的人還把你當成自己的兒子,什麼時候用都不晚。
怎麼,你是不想要寧家的錢了嗎?你想想寧家有多少的祖產,這點東西算什麼?
你身為他們家的義子,就不想得到寧家的一切了嗎?」錢包麗一連質問了幾個問題。
寧不審這個想要,那個也想要。
「如果我們不鬧,也許將來那兩個老的去世後,還能留下點東西給我們。」寧不審又猜測。
用真心換來點財富,他這麼做也不算過分吧。
「你覺得可能嗎?真可能,你就不會算計他們寧家人了。」錢包麗打碎了寧不審的幻想。
明明他也覺得兩個老人都不靠譜,怎麼,這回頭又想讓她做決定?
壞人她來做?
「你別忘了,人家親兒子還活得好好的呢,人家現在有了二胎,可能再過幾年,人家底下能有一群孩子呢。
到時候一群孫子放在他們跟前,他們哪裡會記得你這個義子。
寧不審,你醒醒吧你,你不是親生的,永遠無法跟親生的比。」
聽著錢包麗的話,寧不審越發覺得自己在寧家不受待見。
至於給他買房,他都認為這是寧家二老為了打發他出來,所以才給他買的房。
不然寧家就有房子,他們為什麼要給他買房?
還不是因為向著自己兒子,怕自己兒子生氣,要把他這個義子趕出家門的。
「他們不仁在先,我們為什麼不敢下毒手?再說了,我們不過是要了他們一點錢而已。
我聽說,在那些大戶人家看來,這錢財是他們最看不上眼的東西。
你想想我們的將來,光靠著你的工資,你覺得能養得活我嗎?」錢包麗又問。
她花錢可大了,哪怕寧不審工資不低,也不夠她花費的。
這個女人雖然壞,但寧不審確實是喜歡她的。而他的算計,她全都知道,他也無法拋開這個女人。
「下班後我們就去飯店吃飯,我這邊沒有問題,你那邊的話,抓姦的人安排好了沒有?」寧不審又問。
他們雖然計劃過了,但卻是過兩天放假的時候,再進行他們的計劃。
如今計劃提前,你得重新安排才行。
「一會你上班,回頭安排就行。」錢包麗說道。
寧不審他們的計劃很成功,今天才剛上了親家的大門,談好了彩禮的寧向前,還在家裡等著告訴義子這個好消息。
結果,他卻給他們先遞了一個好消息。
「你說誰對誰耍流氓了?」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寧向前以為自己聽錯了。
這婚事都已經定下來了,不審怎麼可能這麼糊塗,這種時候對人家小姑娘動手。
「就是寧不審對人家錢包麗下手了,具體什麼情況我們也不知道,你們到了錢家就知道了。
他被當場抓住,被人押到了錢家。」來通知的人說道。
錢家,又是錢家??
雖然沒明白是怎麼回事,但寧向前篤定,這又是他們錢家的人搞的鬼。
「向前,我們要現在過去嗎?」曾玉柔問道。
自己兒子,在自己未來丈母娘家,能出什麼事?
「人家都通知到了,我們過去看看吧。」寧向前也是喪著一張臉。
被找家長?還是因為男女之事找家長,這還是他們第一次經歷過呢。
「不審也不是那種糊塗的人,怎麼會對錢包麗動手,他們所說的動手,又是哪種動手?」曾玉柔也操心著。
要是傷了人,這個就另算了。別到時候人家姑娘不嫁給他,他惱羞成怒,就對人家姑娘下了毒手。
「還能是怎麼回事,這年輕人嘛,乾柴烈火的。」寧向前猜測到了一二。
本來就是自己將成婚的妻子,要是再喝下二兩酒,可不就犯了糊塗嗎?
這事說嚴重也嚴重,說不嚴重嘛,也屁事都沒有。
他們兩家都已經下了訂,婚事已經定了下來,真發生什麼,也是名正言順。
都說讓他們小年輕明天就去領證了,錢家的人應該不會再計較才是。
「都要把我們這些長輩叫過去了,我瞅著這件事怕是有些嚴重。」曾玉柔想到了來人的神色。
看他們一副難以啟齒的樣子,怕是這事情比他們所想的要嚴重。
「他們明天就領證,再嚴重能嚴重到哪裡去?就算是未婚夫打了你,你還能告你未婚夫不成?
再說了,就不審那不爭不搶的樣子,你覺得他像是會對自己未婚妻動手的人嗎?
你別自己嚇自己,可能什麼事都沒有。」寧向前心比較大。
根本就不擔心寧不審的死活。
這要是個三歲小孩子,惹了事被人押下來,你肯定要堅持一下。
而那寧不審都成年了,押下他的又是自己未來的岳父一家,這媳婦是他自己找的,真吃了虧,他也只能自己哭。
「我這眼皮一直跳個不停,總覺得出事了。」內心的不安告訴她,出事了。
「擔心什麼都沒用,我們到錢家看看就知道了,對了,把衛媒婆也叫上。」寧向前又道。
兩家的人,肯定要加一個媒婆才行!
曾玉柔也是這種想法。
真出了事,有一個中間人幫他們調解一下更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