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不錯這邊,後繼有在關注寧不審的生意,這傢伙不僅是買了他們的機械,聽說還打算加大生產。
他們自己的錢不夠用,不過這有什麼關係,知道印刷的生意能賺到大錢後,他們竟頂風作案。
他跟何小五貸款,是為了養雞,而寧不審無法從寧家二老這裡拿到錢後,就打算走這一條路子。
「他們貸款,這對嗎?」何小五這個沒什麼見識的鄉下婦人都知道,你貸款的款項是有人查的。
你貸款的時候是容易,可後頭追查款項的時候,就知道這是個多大的坑了。
銀行要確保你們能還得上錢,會查這錢的去向。
「他們被眼前的利益蒙了眼。」寧不錯想一想就知道對方在搞什麼。
這是嫌棄自己死得不夠快吧!
不是公家辦的單位,你也敢做大,你當別人都是傻,只有你聰明,只有你知道賺錢?
「這件事要跟你父母說一下嗎,我這心裡好不踏實。」
這麼大的生意,他們說做就說……
「是要說的。」
想到寧不審他們這一次複印的資料,這件事寧不錯不能不管,如果你資料好用,也許舉報的人不多。
可如果你編出來的資料一般般,對於那些買資料的人來說,就是一場災難了。
這個世界,向來都是窮人多,大家都那麼辛苦了,你怎可增加他們的負擔!
「爸,不審還在做生意的事你們知道嗎?」寧不錯沒等周末父母回來,他直接就找過來。
因為登報斷絕了關係的原因,過來的時候已經很晚。
這個點,外人都已經睡著了。
被叫醒的寧家二老,還以為是什麼事,原來是做生意??
不對,他們還在做生意嗎?
「看來你是不知道了,寧不審不僅沒有放棄這個生意,而且還在做大。
他們這樣子,遲早是要出問題的。」寧不錯又道。
他都急了。
這要真出了事,他父母要怎麼辦?一想到父母出事,他現在就想刀了寧不審。
認了一個義子後,就麻煩不斷,他都不知道他父母為何還覺得寧不審好。
「你確定?」寧向前也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這孩子,你做生意就做,為什麼要瞞著他們這些長輩。
「我要是不確定,能找過來嗎?我還看過他們生產出來的資料,我帶了一份過來,你們看過以後就知道了。」
說著,寧不錯從包里拿出複習資料。
寧家二老可是老師,他們也是出過資料,這些資料他們一眼就能看出來有多大的用處。
「這不是在害人嗎?」曾玉柔驚道。
看到這個資料後,她的睡意全都沒有了。
「資料是針對高考才出的,而我目前看著,這些資料對複習沒有一丁點的用處。
過兩天就高考了,用了這些資料的人……」接下來的話,寧向前都不敢想了。
等人家發現自己高價買的資料沒有用處,就是寧不審出事的時候。
「不能再讓他繼續做這個生意了!」曾玉柔也知道問題有多嚴重。
等高孝結束,就是寧不審的死期了。
「之前我說讓他別做生意的時候,他應得好好的,可憐他現在卻是越發放肆。
你們現在跟他說了,你確定他就會放棄這個生意嗎?
我覺得,你們明天就登報跟他斷絕關係吧。」寧不錯提議。
別人作死你攔不住,先保存好自己再說,明明有後路可走,他們卻想跟別人一起送死,這就是傻。
寧向前捏著這些複習資料,手上的青筯都冒了起來。
他是害怕的。
「他的生意做得有多大?」寧向前又問。
如果只是小打小鬧,你處理完就行,可如果做大,要一下子處理手頭上的東西有些困難。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我只知道他們在做這個生意而已,爸媽,你們看著處理吧。」
寧不錯知道,他父母還是不捨得寧不審!
不舍?
真是笑話,他這個親兒子出事,可能他們都沒有這麼緊張吧。
他們這麼緊張一個外人,你讓他這個親兒子作何感想?
也是,在他父母這裡,他的感受根本就不重要。
他回城,推開家門才知道自己成了外人,明明有很多的機會跟他解釋,可他的父母從來都不說!
光就這一點,你讓他如何接受寧不審呢?
他父母會說,就是怕他不接受,所以才一直沒說,笑話,你要是早說,他就不會體諒父母了嗎?
下放有多苦他不知道嗎?
有人陪著他父母,照顧著他父母,他會不願意嗎?
「爸媽,這些資料跟你們可有關係?」寧不錯又問。
已經看過資料的寧家二老搖搖頭。
「還好不是你們出的,要是你們出的,人家就說你們參與了這一樁生意了。
不過,你們也要防著寧不審亂咬人才行。
我覺得他出事後,肯定會扯出你們的。
斷絕關係吧,我覺得這是最好的辦法。」寧不錯又提議。
寧不審那邊已經不用再挽救,他們還是自救為好。
「我們明天去問一下不審,如果只是小打小鬧,讓他處理了這些生意便是。」寧向前說道。
這傢伙,還是向著寧不審!
「就算是小打小鬧,被抓到的話,影響也很大。」寧不錯都不知道要不要勸了。
有時候你說再多,他們都不會長記性,而如果出過一次事,他們保證會記得牢牢的。
人家常說的一句話,人教人你不會,事教人一次你就會了。吃了虧的人,才不會再一次踩那個坑。
「總得給他一次機會,如果還沒有事發,他還有救。」寧向前說道。
就這麼讓他作死,他們二老也良心不安。自己的孩子嘛,他們做錯了事,你就得幫一下他們。
年輕人難免有走錯路的時候,他們當長輩的,就多擔待一二。
「我們沒給過他機會嗎?」寧不錯反問。
這真是個笑話!
「不錯啊,這為人父母的……總得給孩子留下一條生路,就算孩子真的做錯了,我們也不能那麼絕情。」
他們父母的良苦用心,不錯將來也會理解的。
一家人……
「我已經提醒到了,接下來你們要怎麼做,我無法左右。」寧不錯有些生氣。
他們是為人父母了,可他們還記得,自己才是他的父母嗎?
為了一個義子,他們至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