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星澄點頭。
那是《星穹戰線》中的反派組織，以其獨特的蛇形紋身標誌聞名。
林晚神秘地笑了笑，輕輕捲起左袖口。
在她纖細的手腕內側，赫然紋著一個精緻的蛇形圖案，與遊戲中的標誌驚人地相似！
"這...這是..."
虞星澄瞪大眼睛。
"玩家俱樂部的標誌。"
林晚眨眨眼，"我們一群資深玩家組織的線下團體。要拍照留念嗎？"
虞星澄的好奇心戰勝了警惕。
她掏出手機，假裝自拍，實則對準了林晚的手腕。
就在她按下快門的瞬間，林晚突然摟住她的肩膀："來，我們一起拍~"
"啊！"
虞星澄被這突如其來的接觸嚇得一哆嗦，手機脫手而出，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然後"撲通"一聲掉進了桌上的火鍋里。
"我的手機！"
她絕望地看著咕嘟冒泡的湯底。
"天啊，太抱歉了！"
林晚驚呼，連忙叫服務員幫忙打撈，"我賠你一部新的！"
"不...不用了..."
虞星澄強顏歡笑，心裡卻在滴血——那裡面可有她偷偷拍下的紋身照片啊！
林晚堅持要賠償，甚至當場就要轉帳給她。
虞星澄再三推辭，最後只好答應改天一起去買新手機。
這場騷動引來了不少目光，包括站在遠處的裴行川。
聯誼會結束後，虞星澄垂頭喪氣地走在回宿舍的路上。
不僅沒調查到林晚的紋身，還賠上了手機，這下虧大了。
"虞星澄。"
低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她轉身，看到裴行川站在路燈下，影子拉得很長。
"教...教官！"
裴行川走近，遞給她一部嶄新的手機："先用這個。"
虞星澄呆住了："這...這怎麼行..."
"裡面有加密通訊軟體。"
裴行川的聲音不容拒絕，"以後所有關於林晚的發現，直接向我匯報。"
"您怎麼知道..."
虞星澄的聲音越來越小。
"手機掉進了湯底。"
裴行川說，"我看到全過程。"
虞星澄羞愧地低下頭："對不起...我沒能拍到那個紋身..."
"紋身？"
裴行川的眼神驟然銳利。
虞星澄一五一十地描述了林晚手腕上的蛇形圖案。
裴行川的表情越來越凝重，最後乾脆拉著她轉向行政樓："跟我來。"
他的手溫暖而有力，牢牢包裹著虞星澄的手腕。
行政樓的保密會議室里，裴行川將虞星澄那部泡過火鍋的手機連接到了專用設備上。
儘管機身還散發著淡淡的麻辣香味，但數據恢復程序已經開始運行。
"教官..."
虞星澄不安地絞著手指，"真的能恢復嗎？"
裴行川沒有抬頭，修長的手指在鍵盤上快速敲擊："軍工級防水。"
果然，幾分鐘後，屏幕上跳出了文件恢復成功的提示。
裴行川點開相冊，找到了那張模糊的照片——林晚手腕上的蛇形紋身在閃光燈下顯得格外清晰。
"果然是'蝮蛇'的標誌。"
"蝮蛇？"
虞星澄疑惑地重複，"不是遊戲裡的'暗影會'嗎？"
裴行川調出一份加密檔案，屏幕上顯示出一個與林晚紋身幾乎一模一樣的標誌。
"國際軍火走私組織'蝮蛇'，專門竊取各國軍事技術。三年前W國量子通訊實驗室失竊案就是他們的手筆。"
虞星澄倒吸一口冷氣："那林教授她..."
"身份存疑。"
裴行川關閉檔案，"W國代表團名單上確實有林晚這個人。"
虞星澄突然想起什麼："對了！她今天邀請我明天去參觀高科技裝備展..."
裴行川的眼神驟然銳利："幾點？什麼地方？"
"上午十點，國際會展中心。"
虞星澄小聲回答，"她說有特別通行證可以看未公開的展品..."
"直接拒絕太明顯。"
裴行川沉思片刻，"去吧，但必須按我的指示行動。"
他從抽屜里取出一副看似普通的眼鏡："戴上這個。內置攝像頭和通訊器。"
虞星澄接過眼鏡，這好像間諜電影裡的反間諜行動？
"害怕？"
裴行川突然問。
虞星澄深吸一口氣，挺直腰背："在遊戲裡，我經常扮演偵察兵角色。"
這個回答讓裴行川的嘴角微微上揚："很好。記住，無論發生什麼，保持通訊暢通。"
就在這時，會議室的門被猛地推開。
秦嶼站在門口，手裡拿著一疊文件。
他的目光在虞星澄和裴行川之間來回掃視，最後定格在桌上那部散發著火鍋味的手機上。
"打擾了，戰術分析報告，裴教官要的。"
裴行川面不改色："放桌上。"
"虞學妹真是...備受關愛啊。"
他陰陽怪氣地說，然後大步離去。
虞星澄不知所措地看向裴行川，卻發現教官的表情異常平靜。
"秦嶼學長好像...很討厭我。"
她小聲說。
裴行川關上電腦："他父親是軍科院副院長，從小被捧慣了。"
他話鋒一轉，"明天我會在會展中心外圍接應。有任何異常，立刻啟動眼鏡上的警報按鈕。"
虞星澄點點頭。
她低頭擺弄著鏡架，突然想到一個問題："教官...這種事不是應該交給安保部門嗎？"
裴行川沉默片刻："'蝮蛇'對你的遊戲戰術感興趣。你是最佳誘餌。"
"明白了，我會做好'誘餌'的。"
第二天早晨，虞星澄按照約定來到國際會展中心門口。
她穿著簡單的白T恤和牛仔褲，看起來就像個普通的大學生。
林晚早已等在入口處，今天她換了一身休閒裝，長發披散，看起來比在校園裡年輕許多。
見到虞星澄，她熱情地揮手："非常準時，不愧是軍校生！"
"林教授好。"
虞星澄禮貌地打招呼，努力控制聲音不要發抖。
"叫我林晚就好。"
對方親昵地挽住她的胳膊，"今天帶你看看真正的高科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