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刺客身份,知曉未來
蘇培盛臉色微變,感受到了危險,來不及多想,立刻開始變招,口中一聲爆喝,丹田之氣湧入脾經,腰胯發力,雙拳從側面橫擊,拳勢如大地般沉穩厚重,橫架攔擋,抵擋這女刺客的這一記殺招。
「砰!」
「咔嚓!」
蘇培盛手臂發出了一道清脆的骨頭斷裂的聲音,雙臂感到一陣鑽心的疼痛,整張臉都扭曲在了一起,身形不由自主的後退了開來,讓開了道路,無力再戰。
女刺客刺殺失敗,毫不猶豫,身形如同鬼魅,徑直衝入了胡同深處,消失在了四阿哥胤禛二人的視線之中。
王府大街,八阿哥胤裸的貝勒府,琉璃檐角上掛著八隻鎏金銅鈴,在清風中紋絲不動。曲徑通幽,兩尊漢白玉貔貅爪下壓著整塊墨玉雕成的繡球。正廳十二扇紫檀門扉洞開,金絲楠木樑柱間懸著八角琉璃宮燈,燈穗垂落的東珠顆顆圓潤,隨著穿堂風輕輕叩響掐絲琺瑯的燈架。
迴廊九曲十八轉,每處轉角都立著半人高的青花瓷缸。水面浮著睡蓮,紅鯉鱗片在暮光里泛著碎金,忽然甩尾潛入缸底太湖石堆砌的洞穴。廊下懸著的八哥突然撲棱翅膀,金絲籠撞在朱漆廊柱上。
後院客房,整面牆的博古架上,犀角杯與和田玉把件在暮色中泛著幽光。西窗下擱著未收的棋杆,雲子尚存餘溫,瑪瑙鎮紙壓著的澄心堂紙上,墨跡蜿蜒如游龍,洇開的墨痕里還凝著龍涎香的餘韻。
忽然房間來傳來窸窣聲,一位妙齡少女摘掉了臉上的面巾,露出了一張吹彈可破的俏臉,眉如山黛,眼若寒星,瓊鼻精巧,櫻唇紅潤,飽滿晶瑩,身材曼妙,前凸後翹,風情萬種,十指纖纖,猶如蔥白,嬌嫩細膩。
「唔!」
少女將袖口捲起,露出了一節小臂,青紫一片,嬌嫩的皮膚上滲出了紅色的血珠,看著十分駭人,她柳眉微皺,眼中閃過一絲痛楚,催動暗勁,活血化瘀,一滴滴的烏黑的淤血被逼出,滴落在了地上。
「這次刺殺四阿哥胤禛失手了,以後怕是沒有這麼好的機會了!」
馬爾泰.若曦年齡不過二八,父親乃是西北總兵馬爾泰將軍,她的嫡親姐姐乃是八阿哥胤禊的側福晉。
「沒有想到這一次考古竟然會讓我轉世到了這滿清時代,而且還有一個倒霉蛋與我同樣穿越到了這個時代,想要奪舍占據我的肉身,被我吞噬融合了記憶,知曉了許多有關這個時代的未來信息!」
「九龍奪嫡最後的勝利者,竟然會是那位低調隱忍的四阿哥胤禛!」
「姐姐是八阿哥胤的側福晉,我們姐妹一榮俱榮,一損俱損,若是歷史還按照原本的軌跡發展,那八阿哥胤最終下場會十分悽慘!」
「雍正四年二月,胤被削除宗籍,降為民王,囚禁於宗人府高牆內。同年三月,雍正下令將其改名為阿其那,滿語意為狗,以示羞辱。」
「雍正四年九月初十,八阿哥胤祺因在圈禁期間,遭受長期折磨,胃中空無一物,嘔血而亡,終年四十五歲!」
「姐姐作為八阿哥胤的側福晉,八阿哥奪嫡失敗,姐姐的下場也好不到哪裡去,我必須改變這個結果!」
馬爾泰.若曦臉上露出了堅定的表情,她雖然不明白自己為何會穿越到這個時代,但是絕不允許疼愛自己的姐姐落得如此下場。
「四阿哥胤鎮隱藏實在是太深了,他府中的總管太監蘇培盛竟是一位化勁宗師,甚至連他自己也是一位拳法高手,不弱於我!」
馬爾泰.若曦眉頭緊鎖,眼中閃爍著思考的光芒,她作為聯邦第一位記憶覺醒之人,拳術功夫突飛猛進,跨入了化勁境界,本以為足以刺殺掉羽翼未豐的四阿哥胤禛,但沒想到會鎩羽而歸。
「我的實力還是不夠,需要繼續苦修,百日築基,抱丹坐胯,唯有儘快成為抱丹大宗師,才有把握刺殺成功!」
胡同之中,四阿哥胤禛催動暗勁,打入了蘇培盛的手臂之中,幫助他推血化瘀,消除殘留的暗勁,加速骨骼癒合。
「主子,奴才沒用,竟還要讓您為我療傷,罪該萬死!」
蘇培盛一副羞愧不已的表情,雙膝跪地,腦袋不停的叩首,請罪道。、
「行了,起來吧!」
四阿哥胤禛將蘇培盛扶起,冷峻的臉上露出了古怪的表情,念頭涌動,暗暗思索。
「葉底藏花,這是宮家的不傳之秘!」
「如今可是康熙年間,哪有什麼宮家,這個女刺客又是從哪兒學到葉底藏花的呢?!」
四阿哥胤禛智慧通達,境界高遠,心中隱隱生出了某種感應,嘴角微微上翹,露出了饒有興趣的笑容,喃喃道。
「有意思,柳凝煙竟陰差陽錯的也來到了這個時代,只是不知她的身份是什麼,為何會想要刺殺我這位四阿哥呢?」
四阿哥胤禛眉頭舒展,眼中流露出來思索的自光,自從孝懿仁皇后佟佳氏薨逝後,他就低調行事,依附於太子胤初,在朝堂上樹立了一個公正無私,冷酷無情的冷麵神形象,再加上當年康熙帝對他的惡評,諸位阿哥不再將其視作威脅。
「只是如此一來,這場奪嫡之戰倒是多了幾分波折!」
四阿哥胤鎮甩了甩腦袋,將這些事情拋之腦後,他當務之急還是入宮參揚州知府車銘一本,摘了他的烏紗帽。
御書房,康熙帝登基近四十年,已近知天命之年,處在春秋鼎盛的末期,他穿著一件奢華精巧的明黃色龍袍,坐在龍椅之上,手中執筆,在奏摺之上圈圈點點,稍顯佝僂的身軀散發著一股威嚴的氣勢,獨掌乾坤,造化陰陽。
四阿哥胤禛躬身抱拳,神色冷峻,目不斜視,正色威嚴,開口道。
「兒臣參見皇阿瑪!」
康熙帝鼻樑上架著一副老花鏡,這是法蘭西傳教士進獻的寶物,他揉了揉眉心,略顯疲憊,視線從奏摺中抽出,抬頭看去,沉聲道。
「胤禛,你有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