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池幫瓦解,天池城內的那些經營天池的商家紛紛來到了火山腳下,感謝許飛。
「多謝恩公!」
「恩公大恩大德,我們沒齒難忘!」
許飛擺擺手,「諸位無需在意,我先去泡澡了!」
要不是為了寶箱,他都不知道會不會出手呢。
他直接閃身來到了火山上,找個溫泉準備泡起來。
他的儲物戒內,隨身帶著換洗的衣物,還有酒水之類的,泡在溫泉里,他忍不住舒服的喟嘆一聲。
「舒服……」
享受了一會,他開始打開寶箱,「叮!隨機寶箱開啟成功,恭喜宿主獲得暴雨梨花針!」
「叮!武學寶箱開啟成功,恭喜宿主獲得寒冰掌!」
暴雨梨花針?
寒冰掌?
前者倒是一件不錯的暗器,畢竟連先天都可擊殺。
後者這寒冰掌,也是一門威力不俗的武學。
許飛抬手之間,一股真氣在他掌心中流轉,散發著陣陣寒氣,他手中的酒水瞬間變成冰塊。
許飛眼前一亮,又拿出一個酒杯,控制真氣,讓手中的酒水變得冰涼,然後一飲而盡!
溫泉的暖,冰酒的涼。
給他一種冰火兩重天的感覺!
「舒服!」
許飛淡淡一笑。
這寒冰掌論威力,不如降龍十八掌。
但拿來冰酒,別有一番滋味。
許飛很是滿意。
他一邊泡著溫泉,一邊喝著冰酒,突然間,他耳根子一動,聽到了不遠處傳來了一陣水聲。
有其他人來泡溫泉了?
許飛有點好奇,他抬眸望去。
不遠處,一道白花花的身影躍入溫泉之中,由於霧氣蒸騰,許飛並沒有看清楚那人的具體模樣。
不過根據身形判斷,應當是個女子。
「美女,這邊有人了。」
許飛喊了一聲。
那女子已經入水,突然聽到動靜,驚呼一聲,然後猛然拍掌,打出一連串的水珠拍向許飛。
許飛身形不動,真氣透體而出,將水珠隔絕於外。
只見那身影縱身而起,然後迅速撿起地上衣物,披在自己身上,羞惱的看著許飛,「登徒子!」
許飛無語,「姑娘,你腦子進水了是吧?明明是我先在這裡泡澡的,你作為後來者,自己脫光衣服進來,這能怪我嗎?我還覺得你占我便宜呢。」
「你……」
那女子一時無言以對,然後深吸了一口氣,勉強冷靜下來,「請這位公子先轉身過去,我換一下衣服。」
「不要。」
許飛義正言辭的說道:「我沒有將背後暴露給其他人的習慣!你就在我面前換吧,我不會對你做什麼的。」
女子:「…………」
許飛打量著對方,對方年紀不大,看上去也就二八年華,但身上的真氣卻是不弱,已近先天。
江湖上這年紀,這修為的,極少。
想必也是哪個世家,或者門派的年輕俊傑!
女子看著許飛,然後真氣一運,只見四周水霧朝著她匯聚而去,在她周圍形成一個霧氣壁障。
許飛隱隱約約只看到一道身影正快速的更換衣物。
但卻看不清具體的過程。
此時。
不知道哪裡來的一陣風,將大霧吹散。
剛換到的一半的女子,身形徹底暴露在許飛面前,對方那光滑潔白的肌膚,晃得許飛有點眼花。
對方臉色一變,迅速將剩下的衣物穿好,她盯著許飛,銀牙直咬,神情羞惱。
許飛聳了聳肩,「跟我沒關係,是風的問題。」
「可你看了。」
「都是江湖兒女,不拘小節,大不了我讓你看回來。」
許飛說道,然後站起來,走出溫泉。
那女子愣了一下,然後呸了一聲,撇過腦袋,但眼角餘光還是忍不住偷瞄了幾下。
許飛大大方方的拿起自己的衣物換上,九陽真氣一運,身體頓時變得乾乾爽爽。
「好了,姑娘,咱們也算是一起泡過澡堂子了,你不做一下自我介紹嗎?」許飛淡淡道。
這種年紀,這種修為……
他對對方的來歷,還是有點好奇的。
「哼,我叫王靜!你又是誰?」
「在下許飛。」
王靜聞言,眼中露出一絲詫異,道:「許飛,哦,最近聲名崛起的討債人。」
「對。」
「有點意思,聽說你實力高強,我初出江湖,正想要找人切磋一二,打敗你,我就可以揚名立萬了吧。」
王靜說道。
然後驟然拔出手中之刀,朝著許飛劈去。
刀法講究快准狠。
而王靜的這一刀,更是將快這一要訣用到了極致。
宛若流光驚鴻,快得讓人難以捕捉,尋常武者,可能只覺得眼前一花,那把刀就到面前了。
但這一刀對於許飛來說,卻太稚嫩了。
許飛伸出兩根手指,輕輕一夾。
那把刀,就這麼被他夾住!
「太慢了。」
許飛屈指一彈。
鐺的一聲,王靜只覺得手臂一麻,手中的刀居然直接握不住,掉在了地上。
她踉蹌著後退兩步,震驚的看著許飛。
「這是什麼武學?!」
「對付你,我用不上什麼武學。」
許飛淡淡道,沒有跟對方過多糾纏,直接離開。
卻不料,王靜撿起地上的刀,跟了上來。
「許飛,我初出江湖,正欠一個同伴,你我結伴遊歷如何?」王靜提議道。
許飛看了對方一眼,心中暗自沉吟,他現在已經可以基本確定了,這個王靜,別有居心!
首先,對方身為一個九品武者,怎麼可能沒有發現自己在溫泉內,而且火山這麼大,對方就這麼好巧不巧的來到自己所在的溫泉?
其次,對方現在主動要跟自己遊歷。
仿佛自己剛才看光了對方的事,沒有發生過一樣。
對方就一點也不尷尬嗎?
「不了,我習慣一個人獨來獨往了。」
許飛淡淡道,拒絕了對方。
看著許飛離去的背影,王靜雙眼微微一眯,「這傢伙還挺謹慎,只不過,你註定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
泡完溫泉,許飛打算在天池城內擺攤。
繼續自己的討債人生涯。
而在這段時間,王靜經常來到他擺攤的地方,偶爾說跟他一起討債,偶爾則是與他切磋武藝。
她甚至在許飛對面,擺起了一個台子。
說是跟人比武,只要能贏過她,就可以獲得萬兩白銀,不少人看她像是個柔弱女子,都爭相上去比試。
結果可想而知,基本上都被打趴下了。
許飛沒有理會對方。
接連數日。
一個人來到了許飛的攤子前。
來人身著黑色長袍,氣宇軒昂,霸氣側漏。
正是北刀王……赫連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