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幻奇幻> 目錄頁> 第619章 又想耍什麼花樣?

第619章 又想耍什麼花樣?

2026-02-23 09:21:02 作者: 愛吃腳抓餅

  西門鈴聞言,深吸一口氣,看向南宮星若。

  「星若小姐,請你解開我身上的繩子。我帶你們去。」

  南宮星若冰澈的眸子注視她片刻,微微頷首,對旁邊的暗衛示意。

  兩名暗衛上前,手指飛快掐動幾個法訣。

  纏繞在西門鈴身上的繩索自動鬆開滑落,被暗衛收回。

  西門鈴活動了一下被勒得有些發麻的手腕。

  看向依舊被捆縛、口中塞著異物、只能用憤怒屈辱眼神瞪視的西門灼緋。

  她咬了咬下唇,對南宮星若道:「星若小姐,你們跟我來。印記就在前面不遠。」

  「好。」南宮星若點頭。

  隨即側首對一旁的東郭婉兒吩咐道:

  「婉兒,你負責帶上灼緋小姐,跟緊隊伍。」

  「明白!」

  東郭婉兒俏臉一肅,立刻上前。

  將西門灼緋身上的繩索收緊到一個便於背負的度,然後轉身。

  將不斷扭動掙扎的西門灼緋靠在自己背上。

  用一根束帶在腰間打了個活結。

  西門灼緋的重量對她來說確實不算什麼。

  但背後的「人形貨物」顯然極不配合。

  「唔!唔唔——!」

  西門灼緋羞憤欲絕,被封住的口中發出悶響。

  身體奮力扭動。

  一雙長腿在空中胡亂踢蹬,差點踹到旁邊一名古家子弟。

  南宮星若瞥見這小小的騷動,腳步未停。

  但手臂卻隨意地向後一擺。

  「啪。」

  一聲輕響。

  101看書 101 看書網超好用,𝟏𝟎𝟏𝐤𝐤𝐬.𝐜𝐨𝐦等你讀 全手打無錯站

  手掌拍在西門灼緋翹起的臀部。

  西門灼緋的動作僵住,連嗚咽聲都停了。

  她猛地扭過頭,那雙明艷的眸子瞪得滾圓,瞳孔地震。

  難以置信地看向南宮星若近在咫尺的側臉。

  緊接著,血色「唰」地一下從脖頸蔓延至耳根。

  整張臉連同露出的白皙脖頸都紅得像是要滴出血來。

  比之前憤怒漲紅時更甚百倍,羞憤欲死。

  那眼神不停變化,屈辱、震驚、懵然。

  她堂堂西門家大小姐,驕縱慣了,何曾受過這種……這種對待?!

  南宮星若面色平靜。

  她冰澈的眸子對上西門灼緋那雙羞憤的眼睛,語氣淡然:

  「安靜一點,不然我可要一直打屁股了。」

  「……」

  西門灼緋身體劇烈顫抖了一下。

  眼中是一種「你怎麼能……你怎麼敢……」的崩潰感。

  然而,在南宮星若那平靜無波的目光注視下。

  她終究沒敢再亂動,不再發出任何聲響。

  此時,南宮星若不再理會她,對西門鈴道:鈴姑娘,請你帶路。」

  西門鈴也被南宮星若這突如其來的舉動驚得縮了縮脖子。

  連忙點頭,不敢再看自家小姐的臉色。

  她朝著霧靄籠罩的街區深處小心潛行而去。

  南宮星若一揮手,東郭源、古言鋒、南宮釗等人立刻帶領隊伍跟上。

  東郭源周身氣息收斂到極致,蟲覺向前方和兩側蔓延。

  任何細微的靈力波動或生命氣息都難逃感知。

  古言鋒與古鐵一左一右,神識掃過每一處可能藏匿敵人的斷垣殘壁。

  南宮釗和南宮山則帶著南宮家精銳分散在隊伍側翼。

  手中兵刃低垂,目光專注。

  隊伍在西門鈴的引導下,在建築間快速穿行。

  西門鈴對這片區域頗為熟悉。

  她專挑障礙物多的路線,避開了幾處視野開闊的廢墟廣場。


  她的手心滿是冷汗。

  既怕被黑沼或西門家的修士發現,又怕身後南宮家的人不信守承諾。

  但開弓沒有回頭箭。

  她只能咬著牙,朝著那處「特殊」的位置摸去。

  不一會。

  穿過一片樓閣廢墟,前方出現了一片街區。

  西門鈴在廢墟邊緣停下,背靠著一截樑柱,臉色微微發白。

  抬手指向斜上方,那片被灰白霧靄籠罩的空域。

  「就是那裡。星若小姐,你們看……霧最濃的地方,仔細看……」

  眾人順著她手指的方向,凝聚目力望去。

  起初,只有緩緩流轉的灰白霧靄。

  但漸漸地,在霧靄最濃厚的中心。

  一點幽暗光華,若隱若現。

  古言鋒聞言,眼中精光一閃,沒有絲毫猶豫。

  他右拳緊握,靈力流轉,對著那片濃霧區域,隔空一振。

  「嗡……」

  勁力穿透空氣,撞入霧團中心。

  呼——

  那片灰白霧靄被拳勁向四周推散,露出其後一直被遮蔽的景象。

  一枚通體流轉著幽暗七彩光華的菱形印記,正靜靜懸浮在空中。

  它緩慢地自轉著。

  那些幽暗的光芒有種吸攝心神的詭秘感。

  仿佛不是散發光線,而是在吞沒周圍的光亮。

  找到了!

  就是它!這詭異的光華,這與天道福澤淨化之力相反的波動,絕不會錯!

  南宮星若冰澈的眸子亮起,倒映出那枚幽暗印記。

  「就是那個!」她低聲道。

  東郭源的目光鎖定了印記。

  古月明媚的臉上也露出了振奮神色。

  南宮釗用力握了握拳。

  南宮山和東郭婉兒交換了一個興奮的眼神。

  「事不宜遲!」

  古言鋒見此印記,眼中厲色一閃,沉聲道:

  「既已尋到,遲恐生變。星若家主,便由我來將此禍源一舉擊碎!」

  他周身靈力開始加速運轉。

  在他看來,此等邪惡之物,多存留一刻便是多一分危險,當以雷霆手段毀之。

  就在古言鋒有所動作時。

  「且慢。」

  東郭源的聲音響起。

  他朝著身後十幾名暗衛打了一個手勢。

  那些暗衛心領神會,身影散開。

  呈一個不規則的圓形將眾人及那印記所在區域隱隱包圍。

  他們雙手快速結印,指尖靈力流淌。

  瞬息之間,一道隔音陣法已然成型。

  將這片區域與外界暫時隔離開來。

  做完這一切,東郭源才朝古言鋒微微頷首,示意可以繼續。

  南宮星若將這一切看在眼裡,對東郭源的機警周全微微點頭。

  她的目光重新投向那枚牽引印記,紅唇微啟,似乎想對古言鋒說什麼。

  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冰澈的眸子深處,閃過一絲極快的猶豫和思索。

  【母親說過……霧主是逆轉了天道福澤的法則,才製造出這「牽引」印記。】

  【按常理,這等蘊含特殊法則之力的造物,並非只有「毀滅」一途。】

  【若能奪取,甚至我南宮家也可以使用。】

  【但……】

  她眼角的餘光快速掃過周圍的廢墟環境。

  掃過身後近兩百名神情肅穆的同伴。

  掃過被東郭婉兒背著的西門灼緋。

  【此刻,我們在敵營腹地,危機四伏。黑沼與西門家的人可能就在不遠處。】

  【奪取印記,需要時間。我們的首要目標是「解除屍潮牽引」。】


  【最直接的方式,就是將其「摧毀」。】

  心中瞬息間權衡利弊。

  南宮星若輕輕吸了口氣,絕美的臉上恢復沉靜。

  她轉頭看向身旁的西門鈴,說道:「鈴姑娘,得罪。」

  「我要將你重新捆綁起來。」

  「啊?」西門鈴正全神貫注地看著古言鋒準備擊碎印記。

  聞言一愣,一時沒反應過來。

  反應過來後,雖然不解,但她還是下意識地點了頭。

  「……好。」

  幾乎在她話音落下的同時,附近兩名暗衛微微偏頭。

  兩名暗衛再次拋出特製繩索。

  繩索在空中自動纏繞上西門鈴的手腕、腳踝和腰身。

  熟悉的靈力禁錮感傳來。

  但這次捆綁的力度比之前鬆了一些,只是維持著「被縛」的表象。

  西門鈴被重新捆住,有些茫然地站在原地。

  就在這時。

  南宮星若靠近她一步,快速解釋道:「印記被毀,動靜可能引來人查看。」

  「若被你們的人看到你安然無恙站在我們之中……」

  她頓了頓,冰澈的眸子看進西門鈴有些慌亂的眼底。

  「我擔心,你會被當成叛徒。」

  「叛徒?」

  西門鈴一愣,小聲道,「我本來就是叛徒呀。」

  南宮星若聞言,冰清絕美的臉上,露出一抹笑意。

  她沒有再對西門鈴說什麼,而是微微側首。

  目光越過東郭婉兒的肩頭,落在了那張只露出通紅耳尖的側臉上。

  「灼緋小姐。」

  「印記摧毀後,我們便會依諾放你們離開。至於這裡發生的事……」

  她語氣微頓,

  「你應該不會告密,是鈴姑娘帶我們來的吧?」

  西門灼緋的身體在東郭婉兒背上猛地一僵。

  被堵住的口中發出氣急敗壞的嗚咽。

  她掙扎著,側過小半張臉,惡狠狠地瞪著南宮星若。

  隨後用力地翻了一個白眼,扭過頭去,懶得搭理。

  「小姐……」

  西門鈴看著自家小姐這副模樣,莫名地,心裡那根緊繃的弦鬆了一絲。

  就在這短暫交流的間隙。

  「喝啊——!」

  古言鋒低喝一聲,不再壓制氣息。

  悟道後期的磅礴靈力爆發,他身形拔地而起,懸浮於半空。

  那柄本命法寶【金剛撼岳錘】嗡鳴著出現在他手中。

  錘身迎風便漲,化作一柄宛若小丘般的巨錘。

  「給我碎!!!」

  古言鋒雙目圓瞪,將周身靈力與肉身力量擰成一股。

  掄圓了巨錘,朝著空中那枚幽暗的菱形牽引印記,狠狠砸下!

  「嗚——!」

  周圍被東郭源部下維持的隔音屏障都劇烈波動起來。

  錘未至,下方地面的碎石已被壓得微微下陷!

  「鐺————!!!」

  巨錘結結實實地轟在了幽暗印記之上!

  但預想中印記碎裂的場景並未出現。

  那枚牽引印記,只是表面的幽暗七彩光華如同水波般蕩漾了一下。

  隨即恢復了原狀。

  依舊靜靜地懸浮在那裡,緩慢自轉,毫髮無傷。

  甚至,連位置都沒有移動半分。

  古言鋒保持著揮錘下砸的姿勢,懸浮在半空中。

  臉上的豪情凝固,化為了難以置信的愕然。

  他全力一擊,足以轟塌小山,震裂大地。

  竟然……連在這鬼東西上留下一絲痕跡都做不到?!

  「這……」

  下方的東郭源瞳孔微縮。

  他感知敏銳,清晰地「看」到,古言鋒的錘勁在接觸印記表面的瞬間。

  仿佛被一層「膜」給均勻分散、吸收了。

  「父親……」

  古月明媚的眼眸中也滿是震驚。

  她對父親的實力再清楚不過,那一錘的威力,即便是同階修士也不敢硬接,這印記……

  「不可能!」

  古言鋒從驚愕中回神,老臉漲紅,眼中爆發出不服輸的怒火。

  「區區一個印記,老夫還不信了!」

  「撼岳九重——第一重!破!」

  他狂吼一聲,【金剛撼岳錘】再次揚起。

  錘身光芒暴漲,第二錘砸落!

  「鐺——!」

  「第二重!裂!」

  「鐺——!!」

  「第三重!崩!!!」

  「鐺——!!!」

  ……

  古言鋒狀若瘋魔,懸浮半空,將錘法催動到極致。

  一錘重過一錘,一錘快過一錘。

  錘影幾乎連成一片,狂暴的錘風與熾熱的炎流將那片空域攪得天翻地覆。

  巨響在隔音屏障內反覆迴蕩,震得下方眾人氣血翻騰,耳膜生疼。

  然而,那枚牽引印記,就如同驚濤駭浪中的一塊亘古礁石。

  任憑狂風暴雨般的錘擊落在身上。

  它只是不斷盪開一圈圈幽暗的漣漪,微微沉浮,自轉不息。

  狂暴炎流在觸及它表面時,便消散於無形。

  連讓它稍微黯淡一絲都做不到。

  九重錘法傾瀉完畢,古言鋒氣息微亂,持錘的手臂微微發麻。

  他死死盯著那枚依舊完好如初的牽引印記。

  眼中終於出現了一絲駭然。

  「怎麼會……我全力施為,竟然……」

  他喃喃道,道心都受到了一絲衝擊。

  下方,南宮星若冰澈的眸子倒映著空中那詭異的一幕。

  絕美的臉上並無太多意外,只有思索。

  在古言鋒第一擊無功時,她心中就有了隱約的猜測。

  此刻目睹古言鋒狂風暴雨卻徒勞無功的攻擊,那猜測已然清晰。

  【果然……】

  她心中低語,冰眸深處慧光流轉。

  【古伯父的攻擊再強,終究是「力」的層面,是靈力的運用。】

  【而印記本身,很可能受到更高層次的「法則保護」。】

  【或者其存在形式就決定了,非對應層級的「法則之力」,根本無法從外部破壞。】

  【就像凡人試圖用刀劍去斬斷一道影子,註定徒勞。】

  【看來,摧毀此物,遠非我們最初想像的那麼簡單。】

  【強行攻擊,除了浪費靈力,恐怕別無他用。】

  想通此節,南宮星若不再猶豫。

  抬頭望向半空中準備醞釀更強一擊的古言鋒。

  「古伯父,請停手吧。」

  古言鋒揮錘的動作一頓,低頭看向下方。

  只見南宮星若對他微微搖頭,冰澈的目光平靜。

  「此印記受法則所護,非蠻力可破。繼續攻擊,恐也無濟於事。」

  古言鋒看著南宮星若沉靜的眼眸,又看了看那枚詭異的幽暗印記。

  胸膛劇烈起伏了幾下,終究是緩緩吐出一口氣。

  收斂了周身狂暴的靈力,提著【金剛撼岳錘】落回地面。

  巨錘迅速縮小,恢復原狀被他收起,只是臉色依舊鐵青難看。

  「星若家主,那依你之見,如今該如何是好?」古言鋒沉聲問道。

  好不容易找到這禍源,卻無法毀去,這感覺實在憋悶。

  東郭源、古月、南宮釗等人的目光也齊齊聚焦在南宮星若身上。


  經歷了剛才那一幕,所有人都明白,強行破壞這條路,似乎走不通了。

  南宮星若冰澈的目光掃過眾人,最後定格在古月帶著些許茫然的臉上。

  「月小姐。」

  「嗯?」古月聞聲抬頭,看向南宮星若。

  「你去觸摸那印記,用手,用心神去感受。」

  「試試看,能否像福澤印記一樣,與之建立聯繫。」

  「我?」古月明顯一怔,縴手指了指自己,明媚的眼眸中滿是意外。

  「嗯。」南宮星若輕輕頷首。

  「至於我,另有要事需做。」

  這話說得有些模糊,但此刻情勢緊迫,無人深究她所謂的「要事」具體是什麼。

  長久以來建立的信任,讓眾人習慣性地選擇遵從她的判斷。

  古月看著南宮星若沉靜的目光,心中的一絲遲疑迅速消散。

  她深吸一口氣,明媚的臉上綻開一抹堅定的笑容。

  「好!我試試!」

  她周身泛起靈光,身形輕盈躍起,化作一道青色流光。

  徑直朝著空中那枚牽引印記飛去。

  「月兒小心!」古言鋒見狀,不放心地低喝一聲。

  與古鐵對視一眼,兩人同時駕起遁光緊隨其後,一左一右護在古月身側。

  與此同時,地面上的東郭源。

  他沒有任何言語,只是右手抬起,對著南宮釗及周圍的暗衛打出一連串手勢。

  南宮釗心領神會,咧嘴一笑,眼中精光爆射,低吼道:

  「御蠱使、暗衛,散開!最高警戒!」

  「唰唰唰——」

  周圍的精銳無聲散開。

  以那枚懸浮的印記為中心,迅速占據廢墟間的各個陰影角落。

  東郭源自己則移至一個能同時俯瞰印記區域、兼顧南宮星若及外圍動靜的位置。

  幽龍牙上的龍影緩緩遊動,蟲覺全力張開。

  籠罩了方圓數百丈的每一寸空間。

  風吹草動,靈力漣漪,都反饋回他的意識。

  安排完這一切,東郭源才微微側首,目光帶著一絲探尋。

  投向不遠處,仰頭望著空中古月身影的南宮星若。

  【星若小姐所謂的「要事」……究竟是什麼?】

  【此刻除了奪取印記,還有何事能比這更緊要?】

  這個念頭在他心中快速閃過,但他並未出聲詢問。

  空中,古月已飛至那枚幽暗印記的近前。

  離得近了,更能感受到印記上散發出的那種詭秘吸攝的波動。

  她定了定神,伸出右手,指尖向前探去。

  輕輕觸碰在印記那流轉著幽暗七彩光華的表面。

  古月閉上雙眼,將全部心神沉入指尖接觸的那一點。

  下方眾人屏息凝神。

  古言鋒和古鐵一左一右,靈力暗涌,隨時準備應對變故。

  約莫過了二十息,古月周身那層靈光仿佛受到了某種牽引。

  微微向印記方向偏轉了一瞬,又迅速穩定下來。

  緊接著,在眾人的目光注視下,古月睜開了雙眼。

  那雙明媚的眼眸中,出現喜悅光芒!

  「阿源!星若!」

  她轉過頭,望向下方,明媚的臉上綻放出燦爛的笑容。

  「我感應到了!這印記……」

  「只要讓我保持接觸和心神共鳴半小時,不間斷。」

  「最終便可以化為一枚可以被持有的流動印記!」

  成了!

  下方眾人,即便是最沉穩的東郭源,眼中也掠過一絲振奮。

  南宮釗等人雖仍保持著警戒,但也略微放鬆了些許。

  南宮星若仰望著空中神采奕奕的古月,冰清絕美的臉上並無太多意外之色。

  仿佛這個結果早在她預料之中。


  她輕輕點了點頭,唇角那抹淡淡的弧度加深了些許。

  「很好。」她清越的聲音響起。

  「那麼,這半小時,就勞煩大家,為月小姐護法。」

  「古伯父,古鐵長老,空中安危,拜託二位。」

  「源,南宮釗,地面及外圍警戒,不容有失。」

  「是!」

  「家主放心!」

  「交給老夫!」

  眾人齊聲應諾,士氣為之一振。

  就在這時,南宮星若忽然轉過頭,看向一直背著西門灼緋的東郭婉兒。

  「婉兒,」她喚道。

  「在,星若小姐!」東郭婉兒立刻應聲。

  西門灼緋也被空中古月的發現和眾人的振奮所吸引。

  耳朵豎起,緊張地偷聽著。

  「你把灼緋小姐放下,然後,過來我這裡。」南宮星若開口。

  「……啊?」東郭婉兒明顯一愣,眨了眨俏麗的大眼睛。

  看了看背上被封口捆綁的西門灼緋,又看了看神色平靜看不出意圖的南宮星若。

  臉上寫滿了疑惑。

  【放下俘虜?現在?星若小姐要我去她那裡做什麼?】

  「……是!」東郭婉兒雖不解,但還是立刻執行。

  她迅速解開腰間的活結,將西門灼緋從背上放下,讓她靠坐在斷牆邊。

  西門灼緋猝不及防被放下,口中發出「唔」的一聲悶響。

  她靠著牆壁,一雙明艷的眸子驚疑不定地看向南宮星若。

  完全搞不懂這個「卑鄙的南宮星若」又想耍什麼花樣。

  東郭婉兒安置好西門灼緋,快步走到南宮星若身側,躬身行禮。

  「星若小姐,我來了。」

  「嗯。」南宮星若對她微微頷首,卻沒有立刻吩咐她做什麼。

  而是重新抬起頭,目光再次投向空中。

  那裡,古月正閉目凝神,全身心沉浸在與牽引印記的共鳴之中。

  靈光與幽暗光華交相流轉。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