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蘇晨的描述。
王星激動的忍不住瘋狂抖腿。
「在魔都外灘開嗎?」
「好傢夥。」
「上來就玩這麼大的嗎?」
蘇晨則是點了點頭。
「新店年底開業。」
「那時候,正好我們店在沖米其林三星。」
「評選米其林三星成功消息放出去,再加上新店開業,直接把新店的熱度拉到最高。」
「到時候我還會隔三差五飛過去壓場子。」
「當然,最重要的還是培養人才這一塊。」
「收學徒要提上日程,管理層的班子也要搭建。」
「唉,要忙的東西還挺多的。」
「不過這些都是後話了。」
「事一件一件做,飯一口一口吃嘛。」
「說回剛才那個話題。」
「你那百分之五十的股權,你怎麼分我都不管你。」
「你那兩朋友也跟你玩的挺好的吧?」
「要不要給他們分點股份啊?」
面對蘇晨的詢問。
王星深吸了口氣。
那兩人也是一臉期許的望向了王星。
錢對於他們來說都是次要的了。
最重要的是,他們想要有一份事業,一份不屬於爹媽扶持出來的事業。
見王星猶豫不決。
兩人也是急了起來。
「王星,忘記咱們之前在大學裡的目標了?」
「咱們不是說過要一起做大做強的嗎?」
「王星,我是真不想去國外重新讀個大學,回來又做我們爹媽安排的工作。」
「你就當幫幫我……」
面對兩人期許的目光。
王星思索了許久。
拒絕的話,那朋友都沒得做了。
但同意的話。
他們這種人,真的不會再次背刺自己嗎?
沉思許久後。
王星終於做出了決斷。
「我不可能再和你們合作了。」
聽到王星說出這句話後。
兩人苦澀的笑了笑。
坐在那裡嘆了幾口氣後。
兩人也不再繼續自討沒趣了,起身離開了王星的房子。
客廳此時只剩下了蘇晨和王星兩人。
看著王星那一臉落寞的神情。
蘇晨笑了笑。
「怎麼,後悔了?」
「性子不是很合得來的話,也不至於能玩這麼久吧?」
「現在去追應該還來得及哦?」
聽著蘇晨的調侃。
王星也是無奈的笑了笑。
「我要是去追的話,那是不是就沒通過你的考驗?」
聽聞此言。
蘇晨詫異的挑了挑眉。
「喲。」
「你還看得出來我在考驗你?」
王星則是嗤笑了一聲。
「我不是剛畢業,我也畢業一兩年了好吧。」
「真當我二逼大學生啊。」
蘇晨聞言抿了口茶。
「你也別生氣。」
「我拿這種事測試你,也是沒辦法的事兒。」
「畢竟慈不掌兵嘛。」
「有的人性格天生不適合做管理層。」
「公司嘛,各司其職才能開得下去。」
王星笑了笑。
「那看來我是通過你的測試了。」
蘇晨則是給他潑了盆冷水。
「拒絕的太慢了,猶豫太久了,扣你四十分。」
「勉強六十分及格吧。」
聽聞此言。
王星露出了一絲苦笑。
「你以為我是在猶豫要不要接受他們嗎?」
「呵呵。」
「東北那句話怎麼說來著?」
「我這人是挺der的。」
「但我也沒傻逼到能原諒背刺過我的人。」
「剛才我猶豫不是在猶豫要不要拒絕他們。」
「我是在惋惜。」
「惋惜我們的友誼。」
「唉,真是應了那句話。」
「千萬別跟兄弟做生意。」
「蒙管有多鐵,一旦沾上金錢,准鬧掰。」
王星惋惜了一番自己逝去的友誼。
越是長大,便越是能體會到,學校里的友誼是有多麼的美好。
出來社會之後交到的朋友和學校里的朋友,那真是完全不一樣的。
「說起來,你的傷怎麼樣了?」
面對詢問。
王星轉過身,展示了一下自己背上的刀傷。
「沒毛病。」
「要不是今天他們兩個來找我。」
「我今天都想直接回去上班了。」
見他生龍活虎的。
蘇晨也是放心了。
「沒事就好。」
聊完了王星受傷的事兒。
短暫的沉默後。
王星皺著眉頭,小心翼翼的提起了蘇晨的家庭。
「你……」
「你家那個情況……」
「額……」
回想起餐廳里的驚險一幕。
王星有些不太好開口。
畢竟是蘇晨的家事。
蘇晨倒是看得開。
「有啥話直接說吧。」
有了蘇晨的准許。
王星這才是放開來問道:
「你爸,怎麼樣了?」
「在餐廳里當眾砍人,這事兒……不小吧?」
蘇晨聞言沉思了片刻。
「這事兒,警察也說了,可大可小。」
「往大了說是當街行兇,追究的話那就是刑事犯罪,故意殺人未遂。」
「但往小了說。」
「你傷的也不嚴重,法律意義的輕傷都算不上。」
「按治安管理處罰法,打架鬥毆,尋釁滋事,頂天了關個十五天完事。」
聽聞此言。
王星哦了一聲,點了點頭。
「那現在看來,就是追究不追究的問題嘍?」
「蘇晨,你是怎麼想的?」
聽到王星這麼問自己。
蘇晨顯得有些莫名其妙。
「你被砍了,又不是我被砍了。」
「要追究不應該是問你怎麼想的嗎?」
王星聞言,表情有些古怪。
「的確是我被砍的。」
「但,但那人是你爹啊。」
「我反正傷的又不嚴重,追究不追究都無所謂。」
聽王星這麼說。
蘇晨忍不住笑了笑:
「你還真沒說錯。」
「你這人的確挺der的。」
「挨了一刀居然還說什麼無所謂。」
調笑了一番對方後。
蘇晨深嘆了口氣。
「追究不追究嗎?」
他靠著沙發,望著窗外一陣出神。
從復仇角度講。
那肯定追究,把蘇衛東送進去踩縫紉機才爽。
但。
這事兒就算蘇晨追究,堅持起訴,也不一定能判有罪。
判有罪,那也是從輕情節,蹲不了幾年就出來了。
最重要的是。
蘇衛東去蹲監獄了。
那他的挑戰可就提前結束了。
這樣的話真的好嗎?
回憶著高中的地獄三年生活。
蘇晨怎麼琢磨都覺得。
怎麼感覺讓他去坐牢反而輕鬆一點?
畢竟監獄生活作息規律,吃住雖然素了一點,也符合人性標準。
網上流傳了不少監獄的作息圖。
拿監獄的作息圖跟高中的課程表一對比。
好像還真是坐牢輕鬆一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