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頭文緊張的不停抖腿。
還沒等他想出對策來。
警車便開進了街道。
望著前方閃爍的警燈。
兩人嚇得魂都飛了,竟是丟下了錢箱子,拔腿就跑!
「餵?!」
「回來!!」
「跑什麼?!」
「給老子滾回來!」
看著玩命逃跑的兩人。
光頭文抱著錢箱子直接傻了!
這叫個什麼事兒?
明明箱子裡裝的是人人渴求的巨額現金。
光頭文此刻抱著卻是宛如燙手山芋,恨不得將其丟出車外了事。
面對光頭文的呼喊。
兩人卻是完全跟沒聽到一樣。
不過眨眼的功夫,兩人的背影便消失在了街角。
眼見叫不回兩人了。
光頭文一邊罵著娘,一邊提著錢箱子下了車。
眼下最好的解決辦法就是去還錢,然後賠禮道歉,自首。
運氣好能爭取個無罪釋放,運氣差也算是有從輕期間,能給判的輕一點。
但眼下。
他的兩個小弟人直接跑沒影了。
光頭文無助的拿著錢箱子,給兩人打起了電話,希望能將兩人叫回來,儘可能將這顆雷平穩化解了。
然而。
兩人一聽要判十年,再加上警察來了,此刻魂都嚇飛了,又怎麼可能會接電話呢?
電話聯繫兩人無果後。
光頭文一邊罵娘,一邊準備自己去把錢還了。
但提著錢走到一半。
光頭文的腳又是猛地懸在了半空,遲遲無法踏出那一步。
他現在最害怕的是什麼。
他現在最害怕的就是兩人扛不住把他也給卷進來了。
到時候他作為主犯判十年,兩人作為從犯判個兩三年了事。
眼下。
自己如果跑去還錢的話。
那不就是坐實了自己主犯的身份了嗎?
想到這裡。
光頭文只覺得一陣惡寒爬滿全身。
不去擺事兒的話,自己還有機會把自己從這事兒里摘出去。
但去的話。
那自己肯定要坐在被告席!
一旦坐在了被告席。
那他的命運就不是自己所能掌握的了!
具體判幾年,算不算從輕,能不能判緩……
那全都是法官和律師說了算!
囚徒困境之下。
光頭文收回了已經邁出的腳步。
他渾身冷汗的鑽回到了車上,開著車一溜煙走了!
與此同時。
餐廳內。
蘇晨一臉熱切的迎接了趕來的警察們。
「總算等到你們了,唉……」
蘇晨佯裝出一副被欺壓的模樣,愁眉苦臉的與為首的警察握手。
那警察還是熟人,正是之前接待蘇晨的那位內地警察。
「誒?」
「我來的時候還在琢磨呢。」
「沒想到真的是你啊?」
那警察一臉詫異的與蘇晨握了握手。
「說說吧。」
「你們餐廳到底什麼情況,怎麼不是颳風就是下雨的?」
「這次又是什麼事兒?」
面對詢問。
蘇晨將早就準備好的說辭拿了出來。
「你是不知道啊。」
「我們餐廳生意火紅,結果就被不法分子盯上了……」
蘇晨一番大倒苦水下,是即完成了賣慘,又陳述了對方的違法事實。
聽完了蘇晨的描述。
那警察也是收起了笑容,眉頭緊皺的看著蘇晨。
「敲詐勒索,五十萬?」
「你確定你沒有在誇大事實經過?」
多年從警經驗下。
老警察自然不會聽信蘇晨單方面的說辭。
哪怕他是受害者。
面對老警察那銳利的目光和盤問。
蘇晨兩手一攤。
「監控都在呢,甚至還有直播團隊呢。」
「我這話能有半分造假?」
「證據都在那呢,你們儘管調查就是。」
見蘇晨一副被冤枉的不爽模樣。
老警察連連擺手解釋道:
「不是我們懷疑你。」
「是這事可不是小事,這金額更不是小金額。」
「這麼跟你說吧。」
「如果你說的屬實的話。」
「那我偵破完你這起案件,我明年就可以往上走一走了。」
「這金額屬於巨大,過程也相當惡劣。」
「干擾商戶正常經營,以誣陷等手段敲詐勒索。」
「這抓到了少說十年起步啊。」
說話間。
蘇晨的律師也趕來了這邊。
兩人打了個招呼後。
蘇晨便將事務全權交給了對方處理。
「事兒就是這麼個事兒。」
「希望警官你能幫我儘快偵破案件,早日幫我追回贓款。」
在蘇晨的律師協助下。
這件事很快完成了早期偵查。
證據完善的情況下,當天晚上蘇晨便收到了立案回執。
根據蘇晨店內監控。
警局那邊很快便鎖定了嫌疑人身份,發了通緝令。
第二天中午。
案件便有了重大進展。
在天眼和最新的大數據人臉識別下。
警方很快便在出租屋逮捕了黃毛,在網吧里逮捕了另一個嫌疑人。
贓款也在第三天被順利追回。
到這裡。
案件正式進入繁瑣審理和起訴階段。
兩人自然是各種狡辯。
蘇晨自然也是層層加碼。
他不僅將這五十萬算在了兩人頭上,還額外統計了一筆餐廳的損失。
當看守所的兩人看到蘇晨發來的那份損失清單後。
他們的天再一次塌了。
「多,多少?」
「損失了一百萬?!」
黃毛坐在悔過椅上差點當場哭了出來。
「這,這肯定是那吊毛胡亂拉的帳單!」
「一百萬?」
「我們總共就折騰了他幾天而已啊!」
「警察叔叔,你,你一定要為我們做主啊!」
在兩人的哭訴下。
警察和律師幫兩人對起了帳單。
「人家這賠償可不是亂要的啊。」
「這賠償是根據人家店裡僅一個月的流水算的。」
「你們舉報人家,導致人家店裡做不了生意。」
「七天下來損失的客單價是八十萬元。」
「剩下的五十萬呢,是餐廳賠償給那些被影響了的顧客。」
「預約被取消了的,餐廳是每個人都賠了他們一筆安撫費用和違約金。」
「還有那些因為你們鬧事,餐廳不得不免單的。」
「這些錢加起來,一共是一百五六十萬的賠償。」
聽到這個數字。
黃毛兩眼一翻,差點直接死在了悔過椅上。
見他們一臉生無可戀。
警察趕忙安慰道:
「別擔心。」
「這筆賠償合不合理,還要法庭宣判之後才算數呢。」
「不過法庭要是也認可了這筆賠償。」
「那你們就要想想家裡掏不掏得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