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的,吵死了!」
「老子出牌的思路都被打亂了!」
面對響個不停的手機。
正在隔壁打牌的混混一臉厭煩,將手機給關機了。
關了手機後。
回到牌桌的混混先是眉頭緊皺的整理著手中的手牌,隨後乾脆將牌往桌上一蓋。
「算了算了,這把不算。」
「重新開一把。」
面對他那耍賴的行為。
另外兩人頓時炸了!
「你特麼找打?!」
「媽的,你都贏老子三千多了!」
「好不容易老子要贏你一把,你特麼耍賴是吧?!」
和朋友間的玩鬧不同。
這幾人是真下狠手,直接把那耍賴的混混打了個半死!
就在那混混哀嚎著求幾人放過自己的時候。
房間的門被推開了。
「幹什麼呢你們?」
為首的是一個一臉胡茬,穿著灰色工裝的壯漢。
見到有人進來。
那幾人也是趕忙停手,如同小學雞一般乖巧的排成一排,站直了身子。
「龍哥!」
看著沒出息的幾人。
那被喚作龍哥的男人冷哼了一聲。
「叫你們把人看緊了,你們就是這麼看的?」
雖然很想狠狠的教訓一下這群玩忽職守的手下。
但考慮到這次來是干正事的。
他僅僅只是瞪了幾人一眼,便說起了正事。
「卓哥和文哥下決定了。」
聽聞此言。
幾人也是一臉詫異的抬起頭來。
「怎,怎麼說?」
在幾人詫異的目光中。
那男人伸出手,做出了個咔擦脖子的手勢。
「全殺了。」
簡簡單單的三個字,卻是讓幾人都不淡定了起來。
上面一拍腦門做的決定。
下面卻是要不留餘力的去執行。
很顯然。
殺人的髒活已經被上面交給了他們。
面對忽然交到自己手上的差事。
幾人的面色那叫一個精彩。
「誰,誰來動手?」
這可不是殺雞殺狗。
這是要殺人!
不說動手時的心理負擔。
光就背後的罪孽都不是幾人輕易能背負的。
被抓到了,那可就不是在犯罪集團里做幫凶那麼簡單了。
搞不好要掉腦袋的!
面對幾人的明知故問。
那男人輕笑一聲:
「你們不是一直埋怨上面不重用你們嗎?」
「喏,現在機會來了。」
「證明自己的價值,不然就趁早滾蛋。」
男人一邊說著,一邊將四把匕首拍在了桌上。
這四把匕首的刃口顯然都是剛磨過的,異常鋒利。
望著匕首上的寒芒。
最終。
有三個人拿起了匕首,一臉堅定的站在了男人身後。
唯獨那個牌桌上耍賴的男人沒有拿起匕首。
「龍,龍哥。」
「我,我膽子不行,幹不了這種事,暈血……」
看著懦弱的男人。
幾人輕笑了一聲。
「走吧走吧。」
「一看你就不是幹這行的料。」
為首的男人笑嘻嘻的揮了揮手,示意他離開這裡。
那男人也自知羞愧,灰頭土臉的低著頭,離開了房間。
然而沒等他走出門。
一把匕首便從背後插入,直接捅穿了他的心窩!
看著胸口冒出來的刀尖。
「這,這……」
沒等他問出為什麼。
匕首便猛地拔了出來。
男人的身軀也是瞬間軟倒,倒在地上抽了幾下便沒了動靜。
眼睜睜看著剛才還在跟自己打牌的同夥不過眨眼間便被捅死在了這狹小的船艙。
那幾個拿起了匕首的人嚇得渾身發軟,驚叫起來。
看著恐慌的幾人。
那鬍子拉碴的男人用袖口擦了擦臉上的血,一臉淡然的教育起了幾人。
「聽好了。」
「上了這船,就別想著把自己摘出去。」
「進了這泥潭,你還想乾乾淨淨的出去?」
「知道我為什麼殺他嗎,嗯?」
「就是因為這傻逼太「精明」!」
「你們以為我不知道他在想什麼嗎?」
「我不用問都知道他在想什麼!」
「到時候不出事還好。」
「出了事我們這些犯了重罪的被槍斃,他這個傻逼就打打雜,判個五六年就出來了。」
「又不想擔重罪,又想賺快錢。」
「世上哪有這麼好的事兒?」
教育了一嘴即將靠著殺人踏入核心圈層的三名小弟後。
男人一腳踢開了腳邊的屍體,帶著幾人,大踏步走向了關押蘇晨等人的船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