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開對教育,對家庭的討論外。
當然還有不少對娛樂圈劣跡藝人的討論。
不過因為眾所周知的原因。
這方面的討論聲量一直無法占據主流。
除非有什麼更重要的事情需要壓熱度。
對於劣跡藝人討論的聲量,永遠都只能是像現在這樣,點到為止。
讓大家噴一下,發泄情緒可以。
但噴完之後,想要看到這整個萎靡不振的行業有所整改,那就純粹是想太多了。
明明經濟騰飛,電影工業早已經今時不同往日。
但近年來電影市場拿出來的作品,卻是金玉其表敗絮其中。
不是歪屁股,就是糊弄觀眾的應付之作。
營銷時的口號喊得震天響。
不是回味經典,就是息影名導再出山,經典製作團隊再聚首。
那電影拍的,不是做成巧克力形狀的狗屎,就是做出了狗屎味道的巧克力。
他們賺錢是賺爽了,卻是苦了那些掏錢買票的觀眾,年年被當猴耍,卻又年年都相信他們。
節目播出後。
對於娛樂圈的清算,也僅僅止步到了王藝謀的頭上。
尤其是他那張被警方破窗逮捕的照片,更是成為了今年的年度熱圖。
不過,由於輿論有限的聲討都集中在了王藝謀的頭上。
其餘那些塌房的明星反而火力減輕了不少。
一個只有王藝謀受傷的世界,就這麼荒誕的達成了。
當然。
受傷的人除了塌房被捕的王藝謀外。
在節目上徹底被噴了個體無完膚的蘇衛東也算是王藝謀的難兄難弟了。
節目錄製完的當天晚上。
蘇衛東便失魂落魄的回到了酒店。
這一進酒店房間,蘇衛東便是來了個三日閉門不出。
這三天裡,蘇衛東什麼事都沒管,廠子裡的電話也沒接。
他就那麼如同一條喪家之犬般趴在酒店床上,一動不動。
要不是蘇衛東中途還用手機下單了幾份外賣的話。
酒店的工作人員差點以為蘇衛東死在床上了。
這倒不是蘇衛東在玩什麼行為藝術,而是他的犟種人格在跟自己的抑鬱症作鬥爭!
抑鬱症自暴自棄的想法占上風的時候。
蘇衛東便軀體化的厲害,躺在床上一躺就是十幾個小時一動不動。
等到他的犟種人格占上風了。
他又是能坐起身點外賣。
吃著溫熱的食物,蘇衛東本來都燃起對生活的希望了。
撐著這股勁。
蘇衛東起床洗了個澡,剃了個鬍子,收拾好行李,一邊看著回去的車票,一邊等退房時間到了退房。
雖然節目上沒能挽回自己的口碑。
但生活還要繼續不是?
就在蘇衛東整個人都已經重新振作起來的時候。
緊隨而至的尾款催收電話直接給蘇衛東干回到了原點。
「蘇衛東,你特麼到底什麼時候付尾款?」
「上半年的三十萬還沒付清呢。」
「好傢夥,下半年你直接拖著我一百多萬尾款!」
「過年不催債,現在年也過了。」
「你總該給我把尾款結了吧?」
面對對方報出的天文數字。
蘇衛東瞪圓了眼睛。
「一,一百萬?!」
「老子什麼時候欠了你一百多萬尾款?」
聽聞此言,電話那頭的原材料工廠老闆直接氣炸了!
「你特麼堂堂一個廠長,連欠我多少錢都不知道?」
「你丫耳朵中間那顆球是拿來幹什麼的?!」
「老子從去年十月份,就再也沒收到過你們廠的尾款了。」
「是你們那財物好說歹說,我這才同意繼續供給原材料給你們,讓你們先生產家具,賣了錢之後還我錢。」
「結果呢?」
「老子錢呢?」
「現在那財務也不接電話了,跟我說他已經從你們廠離職了。」
「誒,我可從他那裡打聽到了。」
「你們廠的訂單,現在是不是已經徹底賣不出了?」
這還是對方第一次跟蘇衛東本人直接溝通。
然而就是這麼第一次溝通,便給蘇衛東送上了個大禮。
在他不知道的地方,居然已經累積了這麼大一個,並且即將暴雷的債務!
這還沒完呢。
綠泡泡里還有新財務在催他。
自從過年重新開工以後。
廠子已經連續三個月發不出來工資了。
新財務在屢次催收無果後,也遞交上了自己的辭呈。
原因無它。
這蘇衛東又不在公司。
工人們拿不到工資的怒火,可不就全發泄在他一個財務的身上了?
再加上蘇衛東開的工資就這麼點。
為了防止自己落得個押糧官王垕的下場。
新財務在接了上任的擔子不到一個月後便果斷選擇了辭職跑路。
「我可警告你。」
「下個月你要是再不還錢,我這也沒法開張了。」
「你別逼我上法院凍結你資產!」
面對對方的最後通牒。
蘇衛東呼吸都變得粗重起來。
他本以為,自己買房那幾百萬還挺多的。
但照這樣下去。
很快他就連自己的車都要保不住了!
就在蘇衛東拿著已經被掛斷的手機發呆時。
一聲綠泡泡的提示音響起。
「蘇衛東先生。」
「現在你應該考慮一下收購的事兒了吧?」
看著手機中對方發來的消息。
蘇衛東眼皮跳了跳。
來找他的人,已經不是第一次跟他聊起這事兒了。
上次說起這事兒,蘇衛東嚴辭拒絕了對方。
雖然近些日子,廠子的效益已經是負的了。
單子開不出去。
員工的工資卻要照發。
積壓在倉庫里的存貨更是每天都會產生存儲成本。
在經濟學上。
他這個廠子已經是名副其實的負資產。
但哪怕到了這個地步。
蘇衛東仍然是不想放棄自己的廠子。
這可是他成功人士的象徵。
是他好不容易從農村娃翻身成土老闆的唯一資產。
廠子在,翻身的希望就還在。
無論如何,蘇衛東都不想輕易放棄自己的廠子。
更別提,對方那接近是羞辱的報價!
他的廠子效益好的時候,刨去成本後,年純利潤至少都有三四百萬。
這也是他之前敢隔三差五就買上一套房子,想著靠收租過活的資本。
然而現如今。
這人居然想仗著自己廠子效益差,給他開出了個三百萬的羞辱性報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