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斌一時只覺得頭昏腦漲。
「你,不。」
「這有點,有點太多了……」
陳斌固然渴望更高的工資,以換取更高的生活質量。
但他也知道無功不受祿的道理。
他們這行,頭部衛視頂尖的首席,也才四萬到六萬。
就這還是頭部衛視里攝影一哥。
想拿這個薪資,那得是什麼牛人?
據他所知。
業內也就幾個頂級體育賽事的御用攝影,能夠穩定拿到這個月薪了。
就這,還得仰仗國際頂級賽事多。
淡季的時候,他們收入遠沒有這個數!
激動之下。
陳斌握著啤酒罐的手都在抖。
他想喝一口酒壓壓驚,卻是抖得怎麼都對不準自己的嘴巴。
面對明顯被嚇到了的陳斌。
蘇晨淡笑著補充道:
「哦對了。」
「我說的稅後到手十二萬六喔。」
哐當一聲。
陳斌手裡的酒直接脫手,灑了他自己一褲襠的啤酒!
「稅後收入?」
「我的天,不是……」
「真,真不至於。」
「我知道你有錢,但,但錢不是這麼花的……」
見陳斌已經有點受不了開始推脫起來。
蘇晨淡笑著說道:
「放心,我雖然錢多,但人不傻。」
「這項目本身也很艱難,搞不好甚至有生命危險。」
「錢的事兒你就安心拿著。」
「只要項目最後能落地就行。」
聽聞此言。
陳斌再次瞪圓了眼睛。
「不,啥玩意兒?」
「生命危險?」
「不是,哥們。」
「咱們不會真的要扛著攝像機去非洲大草原拍大型食肉動物啊?」
「還是說深入大興安嶺,拍攝護林人與偷獵者的博弈?」
「又或者是……徒步輕裝速穿鰲太線?」
陳斌眉頭緊皺的盯著蘇晨。
蘇晨則是擺了擺手。
「說過了,詳細的不能多說。」
「概率雖然很小,跟走街上被車撞死的機率差不多。」
「但確實還是有的,不能因為概率很小,就不告知你風險。」
聽聞此言。
陳斌忽然又是笑著擺了擺手。
「唉~」
「你還真別說。」
「我剛入這行的時候,夢想就是拍個星球律動那種級別的紀錄片。」
「十二萬六的月薪。」
「你哪怕讓我真去非洲拍獅子王,我也認了。」
見陳斌爽快的答應起來。
蘇晨感激的提起酒杯,與對方碰了一杯。
搞定項目總負責人後。
蘇晨又看向了其餘眾人。
這之中,有臥底恆水幾個月都沒被發現的臥底老師,也有各種精通暗中臥底拍攝的人才。
「各位,考慮的怎麼樣了?」
「其他的我雖然不能多透露。」
「但薪資這方面我可以保證。」
「蘇衛東那邊拍攝組的臥底老師組長,我給你陳斌一樣的待遇。」
「先前你的工資是多少,我直接給你工資前面加個十。」
「其餘人,原先工資是多少,我給你們翻三倍。」
聽到蘇晨這簡單明了的薪資表。
席上眾人再次驚訝的連連倒抽冷氣!
短暫的沉默後。
原先擔任蘇衛東那邊拍攝組的組長率先起身,舉起了酒杯。
「我加入!」
他原先手底下的夥計見狀,幾乎是很快便紛紛跟著站起身來,舉起了面前的酒杯!
對面的人幾乎全站起來了。
陳斌那邊的手下也不遑多讓,直接也全站起來了。
場上一下有百分之八十的人都站了起來。
剩下那百分之二十在簡單的猶豫後,也是跟著起身,舉起了酒杯。
蘇晨見狀也是滿意的站起身。
「多謝大家對我的信任。」
「這個項目做完之後,大家也不用擔心自己的就業問題。」
「在演播廳接觸了王藝謀後,我便有想法了。」
「特麼的,現在電影圈都是什麼牛鬼蛇神在當道?」
「這亂象該整治一下了!」
「我相信這天下想這麼幹的不止我一個,但都奈何於手中錢糧不多。」
「誒,巧了!」
「我蘇晨啥都缺,就是不缺錢!」
「咱們直接成立個電影公司,用良幣驅逐劣幣,干翻這群未能遠謀的肉者食!」
聽著蘇晨口中的宏圖偉業。
陳斌等人一時間也是忍不住氣血上涌。
「說得好,肉者食鄙!」
「我們電影工業早就不是當年落後的模樣了。」
「現在電影工業都發展起來了,早該來點新鮮血液干翻他們了!」
「來,幹了!」
在眾人的吆喝聲中。
眾人手裡的酒杯齊刷刷的碰在一起。
在場眾人無論是酒量好與壞。
在此刻,哪怕是一直喝橙汁,不能喝酒的年輕小生,此刻也是忍不住仰頭豪飲!
從蘇晨給出的天價工資中不難看出。
蘇晨不是不舍的給蘇衛東花錢。
恰恰相反的是,蘇晨是真的捨得給蘇衛東花錢。
就他聘請這些人的錢,說難聽點都夠賣蘇衛東的命好幾次了!
只不過。
比起讓蘇衛東死掉。
顯然蘇晨早已經脫離了那種以血還血的低級復仇趣味,並且還為蘇衛東量身打造有了一套更符合他的
一夜鬧騰之後。
翌日清晨。
眾人都還爛醉在酒店裡。
蘇晨卻已是早早的起床收拾好了行李。
他的臉上絲毫不見昨日酒精的影響。
在他那異於常人的肝臟解毒下,那點酒精甚至都不夠他微醺的。
在收拾好行李後。
蘇晨便迅速踏上了返程的高鐵。
如今,專業團隊已經全部到位。
也是時候回去準備和蘇衛東打官司的事兒了。
雖然蘇晨從未覺得自己會輸。
但也只有贏了官司,才有後面的一切展開。
回到老家後。
蘇晨先是探望了一番外公外婆。
在外公家裡還沒住上一個星期呢。
蘇衛東那邊也是火急火燎的出了院,趕回了省里,準備起訴蘇晨和趙美娟娘倆!
不得不說。
蘇衛東血條厚度和精神抗性這一塊,的確是相當耐殺的。
尋常人少說要養幾個月的傷,蘇衛東居然才住了小半個月便出院了。
雖然身體還沒好全,甚至他脖子上那道可怖的淤青都還沒散去呢。
但他仍然是堅持出了院。
不為別的,就為了能儘早啟動法律程序!
畢竟對於蘇衛東來說。
早一天把蘇晨母子告上法庭,蘇衛東便能早一天拿到自己所謂的那些賠償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