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恆強壓住嘴角想要上揚的衝動,轉過身來,露出了一副腹黑的表情。
面對汪恆的指責。
剛才還一臉笑容的眾人心裡頓時咯噔了一下。
不出意外的話,他們等會兒大概率是要出意外了。
果不其然。
汪恆立馬便開始對眾人開啟了體能奧運會。
先是深蹲,然後是蛙跳。
別的班搞到這,基本就結束了。
一班二班搞得這,卻才是剛剛結束了熱身運動!
「好,來,伏地挺身準備!」
聽到汪恆的命令。
剛剛走完鴨子步還在猛喘的眾人頓時眼前一黑。
他們氣都還沒喘勻呢,就被汪恆催促著俯下身子,雙手趴地。
「搞快點!」
「你們每拖延一秒鐘,伏地挺身的數量就加十個!」
「老樣子,口令伏地挺身一百個!」
「我說一,你們下去。」
「我說二,你們起來!」
「只要有一個人不根據口令做,這一個伏地挺身就不算重新做。」
「一!」
在汪恆的命令下。
眾人艱難的做著慢速伏地挺身。
此時。
第三方陣的其他班早就已經結束體罰,恢復正常訓練了。
看著還在被體罰的一班和二班。
其餘班的人都有些繃不住了。
就算是連坐懲罰,這也太過了一點吧?
他們這些真正犯了錯的人都結束懲罰了。
反而是沒犯錯的兩個班一直還在挨訓?
烈日之下。
兩個班的趴在地上起起伏伏。
好不容易做到第三十個了。
汪恆卻是抓住了一個學生力竭沒有即時起來的失誤,直接將目前的計數給清零了!
「那個長頭髮,我喊二了你為什麼不起來?」
「報告,我力竭了!」
「力竭了?」
「力竭了也得做!」
「計數清零,從第一個開始!」
「一!」
聽到計數清零這四個字的瞬間。
一班二班的學生只覺得兩眼一黑。
就在他們中不少人絕望的時候。
中午放學的鈴聲響了。
到校已經這麼些天了。
他們還從未覺得這放學的鈴聲居然會有如此的悅耳!
聽到放學鈴聲。
汪恆有些不滿的咂了咂舌。
「嘖,這麼快上午就結束了?」
雖然很不舍的放這群學生走。
但由於他沒權利剝奪學生吃飯的資格。
汪恆還是不得不慢悠悠的說了一句:
「起來吧。」
「沒做完的先欠著。」
聽聞此言。
不少學生都是哀嚎一聲,直接趴在了地上。
他們此刻壓根顧不上髒,十分沒形象的癱倒在地上。大口著喘著粗氣。
「我的手,哇……」
「這三十個慢速伏地挺身,我感覺比一百個還難做啊……」
眾人或是躺在地上喘著粗氣,或是站起身來,面露難色的揉著大腿的肌肉。
眾人中。
唯獨蘇晨是個異類。
別人都是面色又紅又黑,看起來狼狽極了。
蘇晨則是一臉的雲淡風輕,臉上連一滴汗都沒有,仿佛剛才真的只是熱身運動。
看著蘇晨那副雲淡風輕的模樣。
汪恆冷笑一聲,暗暗道:
「體能還挺好?」
「不過下午就有你好受的了。」
午休時間轉瞬即逝。
一班二班的學生垂頭喪氣的來到了操場。
汪恆那一句先欠著,著實是讓所有人都睡了一個不太踏實的午覺。
「下午不會接著來體能訓練吧?」
「這種事情不要啊!」
「應該,不會吧?」
「汪恆教官這幾天對我們也挺好的啊……」
「他應該不會這麼過分吧?」
「畢竟我們上午的時候沒毛病啊。」
「又不是我們站起來慢了才導致整個方陣被點名的。」
「呵呵,二班的那兩個,你們太天真了。」
「忘記他軍訓剛開始的時候是怎麼整你們一班的了?」
就在大家討論的時候。
汪恆一臉春風得意的出現在了操場,來到了眾人的面前!
望著面色各異的眾學生。
他內心中不禁生出了一種掌控眾人的優越感。
「介於你們今天上午糟糕的表現。」
「今天下午的訓練科目,依舊是體能訓練!」
聽到汪恆一臉笑意的宣布。
眾學生皆是面色一沉。
李彬作為助教,都是忍不住走上前,將汪恆給拉到了一旁,小聲質問起了對方:
「誒誒,我說你差不多得了。」
「還體罰上癮了?」
「上午那麼高強度的體能,下午還搞體能啊?」
「你當他們是特種兵?」
面對李彬的質問。
汪恆雙手搭在腰帶上,吊兒郎當的說道:
「上午都被總教官公開點名了。」
「我體罰他們有錯嗎?」
聽聞此言。
李彬差點沒給氣笑了。
「不是,點名點的是我們兩個班嗎?」
「點的是整個方陣!」
「我們兩個班在吹哨的第一時間就站起身來了!」
「他們又沒犯錯,你至於這麼追著他們罰嗎?」
「哪怕是連坐……」
「那你也沒理由罰這麼重啊?!」
「那犯錯誤的幾個班都沒在搞體能訓練了。」
「你上午不停就算了。」
「這都下午了,別的班全都在正常訓練了。」
「你還有什麼理由體罰他們?」
李彬那是曉之以情動之以理。
汪恆見自己不占理,索性直接滾刀肉起來:
「我不管。」
「別人是別人,我是我!」
「在我這,被點名了就是奇恥大辱!」
「再說了。」
「體能訓練不是體罰。」
「我這是幫他們強身健體呢!」
聽著汪恆演都不演了,在那胡言亂語。
李彬的臉也是冷了下來。
「好好好,你確定要這麼搞是吧?」
面對李彬語氣中明晃晃的威脅。
汪恆也是收起了笑臉。
「你少在這裡威脅我!」
「我告訴你,李彬。」
「我才是教官,你只是個大學生助教!」
「你一個兩年義務兵有什麼臉面在我一個士官面前嚷嚷?!」
汪恆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指用力戳了戳李彬的胸口。
李彬被戳的踉蹌了幾步。
他剛想說話。
汪恆就用手直接指著他的眼睛惡狠狠的說道:
「你再在這裡阻撓我正常展開訓練,我可不客氣了。」
面對汪恆的警告。
李彬縱使心中有再多不滿,此刻也只能是哀嘆一聲,讓開了身子。
回到眾人面前後。
汪恆仰著頭,俯視著面前兩個班的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