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假的,這麼嚴重,治不好一輩子要瘸腿?」
「可不嘛?」
「那胖子體重基數那麼大,那教官還猛猛讓他跑跳,做一些瘦子都遭不住的運動。」
「你想想兩百多斤的體重跳一下對波棱蓋影響多大?」
「那教官還逼著全班的人一直蛙跳走鴨子步。」
「韌帶和軟骨這東西玩壞了,想要恢復可沒那麼容易。」
「哇,我都不知道居然還會有這種教官……」
「神人吧?」
同學們嘰嘰喳喳的討論著。
蘇晨則是長舒了一口氣。
這一拳,不僅揍趴了汪恆這個心態扭曲的惡毒教官,還將眾人的軍訓生活一拳打回到了正軌。
汪恆被揍趴之後。
李彬重新恢復了教官的身份。
由於二班的教官職位產生空缺。
李彬和之前的汪恆一樣,一個人管起了兩個班,蘇晨則是被提拔成了學生助教,幫助李彬管理班級。
無論是軍訓,還是新兵連,這東西本身就是剛開始立規矩的時候最辛苦。
等熬過了那最艱難的一段時間,後面的生活只要沒人作死,只會是越來越輕鬆。
枯燥的隊列練習過後。
各種新花樣也逐漸被搬到了軍訓的舞台上。
分隊戰術姿勢,定向越野,甚至還有輕武器射擊!
之前學生們還調侃呢,怎麼不拿把95來給他們打幾槍。
結果後面某天在操場集合後,他們還真就看到了真傢伙事兒!
不僅看到了真傢伙,他們每個人還有十發空包彈的打靶機會!
當然和武德充沛,人人都有真槍打的老表軍訓不同。
他們雖然也等來了摸真槍的那一天,但也不是全校都有真槍玩。
真槍這玩意兒管理相當嚴格,數量也十分有限。
基於有限的資源下。
輕武器射擊這個科目,全校只有一個系的學生可以實操。
為了確保公平,那都是每年隨機抽獎的,抽到哪個系的學生,哪個系的學生才有機會摸到真槍的機會!
沒抽到輕武器射擊的,就學習其他技能,比如旗語操,匕首刺殺操之類的。
而今年。
理工科專業的學生們很幸運。
輕武器射擊的機會被他們抽中了。
摸著那沉甸甸,富有金屬質感的真傢伙。
男生們各個臉色漲紅,宛如在撫摸少女嬌嫩的肌膚!
這質感,可是那些仿真槍再怎麼仿製都模仿不來的!
畢竟國內槍枝管理嚴格,哪怕是假槍,做的過於仿真,那也是會惹來帽子叔叔上門的。
看著男生們那一副痴漢的表情。
教官們也是一陣無語。
「別發呆了,都認真聽我講解!」
「射擊的要訣是……」
在教官的講解下。
眾人一邊認真的聽著,一邊在腦中模擬自己射擊的樣子。
三點一線,看似很簡單的道理,到了真正實操打一百米固定靶的時候,還是有不少人將子彈打的歪到姥姥家去了。
一百米的距離說遠不遠。
但在機瞄的視野中,標靶也在近大遠小的效應下,變成了板磚大小。
十發子彈全都招呼到標靶上,不脫靶,都已經算是優秀水平了。
想要精準命中在一百米開外看起來只有硬幣大小的十環准心,那更是難上加難。
「哎呀,根本看不清啊……」
「一百米透過機瞄去看太小了!」
「要是有個三倍鏡就好了。」
「那是你眼睛度數太高了吧?」
「誒,哪個混蛋幹了我的標靶一槍啊?」
「我靠,我的標靶上怎麼有十五槍?」
「有十五槍就算了,十五槍居然加起來的成績還是沒有一百環!」
「耶?」
「我的靶子上怎麼一槍都沒有?」
「蘇晨,一百環!」
「我靠,又是蘇晨!」
「說真的,我怎麼一點都不意外呢?」
「要是他沒有一百環我反而覺得奇怪。」
「哇,兄弟,我也算是體會到了以前初高中的時候,其他朋友看我的感覺。」
「這還是我第一次感受到酸酸的感覺啊。」
「以前都是別人酸我來著……」
「這傢伙怎麼能這麼優秀啊?」
「他該不會是隱瞞了自己退伍兵的身份吧?」
「隱瞞個蛋啊。」
「人家去年還在港島當主廚呢。」
「我去,你這麼一提醒更誇張了啊。」
「邊工邊讀的情況下拿了高考滿分?」
「體能還這麼優秀。」
「真是天才小孩哥啊?!」
「呵呵。」
「其實我們之前在別人眼裡,也是這個感覺。」
「我們和普通人之間,又何嘗不是巨大到堪稱跨物種的差距呢?」
「只不過,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天才之間,亦有差距啊……」
在大家的感慨中。
教官高舉著蘇晨的靶子,向眾人展示著。
蘇晨則是一臉淡然的輕咳了一聲。
「大家掌聲鼓勵!」
嘩啦啦……
激烈的掌聲響起。
蘇晨則是擺出了一副低調卻又嘴角壓不住上揚的表情。
就這樣。
白天訓練著各種新奇的新科目,晚上大家圍坐在操場上唱紅歌,比嗓門,表現才藝。
在軍訓的催化下。
原本來自天南地北陌生的學生們逐漸熟絡起來,融入了集體,也交到了朋友。
眨眼便到了軍訓的第二十天,快要結營的日子。
在結束了一天的訓練後。
蘇晨幾人回到宿舍短暫休息後,又重新穿上了軍訓作訓服。
今天有個特殊的項目。
二十公里夜間拉練。
在教官的要求下。
眾人拿著發下來的繩索,將自己的被褥行囊打包了起來。
到時候,他們要背著這一身行囊,凌晨準時從清北校園出發,穿過圓明園,沿著福海一路夜行軍,最後返回校園。
晚上解散的時候是九點多。
距離約定好的集合時間十一點半,只有兩個小時半。
「蘇晨,你,你來幫我看下。」
「這怎麼綁啊?」
「我按照教官的方法綁的,怎麼一提起來就鬆了?」
「我看看。」
「你綁錯了,這個結是這樣打的……」
宿舍里,三個人都在忙活著打包行囊。
唯獨沈子軒一臉悠哉悠哉的燒著熱水泡著茶。
是的。
沈子軒在自己的桌子上弄了一整套茶具,甚至還擺了好幾個茶寵。
幾人打包好行囊後。
陳桂生長舒一口氣。
見到沈子軒一副悠然喝茶的模樣。
陳桂生心中頓時生出了疑問:
「誒,軒哥啊。」
「你這都幾點了,還不打包行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