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再怎麼寬鬆,這裡怎麼說也是清北。
哪怕有著如此寬鬆的課堂環境。
班上的學生也絕大部分都是在認真聽講的。
偶爾有幾個在干別的事兒的,也是在忙正事,而不是在玩遊戲。
要麼是做學校部門分派下來的任務。
比如校辯論賽備戰,比如志願者活動的PPT和活動策劃,比如部門分派下來雜七雜八的任務……
要麼是在自己規劃學習節奏,備戰四六級或是考證……
蘇晨也不例外。
他在課堂上,基本也沒聽過什麼講。
這當然和他的系統有關。
擁有技能卡的他,能夠直接跳過學習過程,直接獲得知識和結果。
蘇晨自己費勁巴拉學習一遍,掌握的情況可能還不如直接購買一張技能卡。
有那閒工夫聽課,不如在課堂上備戰一下之後競賽的相關事宜,或者是處理一下生意上的布局。
投資之神的能力雖然自從某個時間節點後頻繁開始出錯,不能像以前那樣隨便看一眼大盤就做空美股了。
但沒法竭澤而漁,不代表沒法賺錢。
蘇晨用投資之神的能力盯盯大盤,多找幾家代理機構入股,還是能夠做到小賺一筆的。
當然了。
蘇晨也不是什麼課都不聽。
有些老師專業能力強,講課風趣生動,蘇晨還是會停下手上的事兒去聽一聽的。
雖然從功利角度看,這仿佛完全沒必要,純粹是在浪費時間。
但人總不能活的那麼功利。
要都那麼極端的話,人就不是人了,而是純粹的動物。
更何況。
蘇晨在聽課的過程中也不是完全沒有收穫的。
普通人聽一節課,收穫和積累是緩慢的。
但由於蘇晨的身體經過了系統獎勵的改造,再加上稱號的加成。
他聽課的效率簡直可以稱之為一句電錶倒轉!
尋常人聽一節課的功夫,能將老師講的所有知識全都吸收,就已經是非常不容易了。
大部分人回去都要反芻一下學到的知識,複習一下課堂筆記,這樣才能消化完全。
但蘇晨不同。
他聽一節課,不僅能完美消化老師講的所有知識點,還能額外的進行舉一反三,弄懂與之相關的其他知識點!
這還是蘇晨之前不重視學習能力的結果。
之前任務的獎勵,除了全屬性加一的身體改造液。
其他能自由分配點數的改造液,蘇晨幾乎全都加在了運動能力和健康相關的詞條上。
畢竟在他那時候看來,身體是革命的本錢,技能啥的用系統點數去換就好了。
直到現在,蘇晨才意識到其他屬性點的作用也不小。
就現在這屬性點嚴重偏科的情況下。
蘇晨都能做到宛如天賦怪學霸一般的學習能力。
要是再往上多分配一點屬性點的話。
蘇晨感覺自己說不定真要成超人了。
學啥都能融會貫通,舉一反三。
那還花錢買技能卡幹嘛?
到時候恐怕蘇晨光靠自己超人般的大腦就能推動全人類的科技進步了。
想到這,坐在課堂上的蘇晨忍不住輕笑一聲。
見到台下的蘇晨微笑。
台上講課的中年婦女頓時有些不滿的皺眉瞪了蘇晨一眼。
見此情形。
蘇晨輕咳了一聲,趕忙收起了臉上的笑容,正襟危坐的看向了講台。
沒錯。
前面說過。
大部分大學裡的老師都不太會去在意台下的學生有沒有聽講。
但眼下這門課的老師是個例外。
她講的是新能源技術概論,一門妥妥的水課。
這門課在電子工程里又既不重要,又沒深度,知識點完全是些車軲轆的廢話。
期末考試雖然不及格也會影響到畢業。
但這門課的期末考試形式是開卷。
這也就是說。
哪怕你曠課了一整個學期。
到了期末,你只需要帶上一本教材去考試就行了。
到了考場,現場翻看教材,大部分答案就在教科書上。
想要掛科,那簡直是難上加難。
但……
作為一門水課老師。
這位中年婦女顯然沒有一名作為水課老師的自覺。
可能是因為大學教水課的工作太過輕鬆,導致她太閒了,無處體現自己的人生價值。
也可能是更年期到了,或者是單純人比較作。
總而言之。
這位大學老師的課堂非但沒有大學的寬鬆,反而還處處都是規矩。
上課第一天就敲著桌板強調了一堆規矩,每次上課更是換著花樣簽到。
第一天是掃二維碼簽到。
第二天又變成掃了二維碼的就是缺勤。
總之就是用盡各種手段確保沒人逃掉自己的水課。
要只是嚴抓考勤,那倒也沒什麼。
畢竟逃課這件事再怎麼說也不是一件光彩的事兒。
但這老師,光嚴抓考勤還不夠,還愛布置一堆遠超水課應該有的水平的作業。
課上更是動不動就不講課了,開始陰陽怪氣的講紀律。
就比如現在。
那中年婦女見到蘇晨走神傻笑了一下,臉上立馬便流露出了藏不住的不開心。
她將書本往講台上一扣,停下了講課。
台下的學生們見到台上嗡嗡嗡照本宣科的聲音突然停了,也是微微一愣。
不少人都是好奇的抬起了頭。
在眾學生的注視下。
那中年婦女張口就是哎呀一聲。
「我原本以為,嚴格的考勤制度就能讓你們學好這門功課。」
「可我現在發現,我錯了,而且是錯得離譜!」
「有的同學是身子在這裡,心壓根就不在這裡。」
「他靈魂怕是都已經飄到了食堂,飄到了其他系女同學的懷裡!」
「笑的這麼美。」
「是幻想到了什麼好事呀?」
「家裡拆遷了,還是女神回你消息了?」
聽著台上老師的調侃。
台下的學生中響起了小聲而又短暫的訕笑。
雖然這句話的笑點也不多。
但至少是比方才那堪比念經的講課要有趣生動許多。
台下的蘇晨聞言,微微頷首,並未有過多反應。
他自然知道台上的老師是在諷刺挖苦自己。
但只要對方不指名道姓。
蘇晨也不會傻到站出去自我認領。
她愛說就說,跟蘇晨沒半毛錢關係。
台上的女老師見到蘇晨一副仿佛完全沒聽懂自己是在諷刺誰,也是有些自討沒趣,拿起書本,重新講起課來。
只不過,這一次,她從講台上走了下來,一邊在班級里漫步,一邊講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