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蘇晨還要優秀的,基本就是軍工級的晶片了,民用領域壓根就不讓流通。
林復興雖然水平很高。
但畢竟已經退休幾年了,而且術業有專攻,他專攻的細分領域不涉及這方面。
以他的本事,還真就沒辦法找出蘇晨閹割的部分,甚至找不到什麼能實錘的證據!
這個猜測,也只是他作為一個老手的第六感罷了。
反反覆覆的查看了許久,林復興都沒能捋清楚線頭。
林復興最終還是放棄了,帶著悶悶不樂的心情回到了飯桌。
哪怕餐桌上擺著的,是她老伴的拿手菜,同時也是林復興和他孫子的最愛。
但此刻的林復興卻已經是完全沒了食慾,匆匆忙忙扒拉了幾口就結束了用餐。
事實上。
林復興的第六感還真就是空穴來風。
蘇晨的確是主動閹割了晶片。
畢竟……
蘇晨兌換的不是什麼L2級別智能駕駛技術。
蘇晨在系統商城裡兌換的,可是L5級別的智能駕駛技術!
區區L2頂尖?
蘇晨稍微用點自己掌握技術邊角料,都還要主動給這晶片做個閹割手術。
不然的話,這晶片就成真正的L3級別晶片了。
L2頂尖和L3之間,看似是伯仲之間,實際上存在著一個巨大的鴻溝。
L2級別智駕,智駕功能開啟期間,駕駛人仍然是第一責任人。
L3級別的智能駕駛,智駕開啟之後,期間產生的一切交通事故,全都由企業擔責!
看似只是簡單的變更了責任主體,實際上卻是真智能駕駛和偽智能駕駛的巨大鴻溝。
蘇晨當然可以選擇不閹割晶片,交上去引起的轟動只怕是會更大。
但為了不讓自己的智慧財產權被別有用心的人竊取。
蘇晨還是選擇了主動閹割一部分性能。
畢竟他的目的是拿獎。
丟出去一個L2級別頂尖的智能駕駛晶片,已經是殺雞用牛刀了,足夠讓蘇晨拿下冠軍了。
再把L3放出去,那就不是殺雞焉用牛刀了,而是殺雞焉用核彈了!
至於L5級別智能駕駛技術……
蘇晨打算拆分成多塊,一點一點的往外吐露。
畢竟這種級別的技術,已經不單單是商業能吃的下的了。
蘭舒然回去後,又檢查了幾遍格式。
此一行,已經讓蘭舒然深刻的意識到了。
在專業性上。
蘇晨的實力遠在她蘭舒然之上。
對於競賽內容上,蘭舒然已經沒有任何能力指導對方了。
所以,蘭舒然也不再對技術上的事情提意見和要求了。
她僅僅只是檢查了格式上的標準。
確認無誤後,她便將蘇晨的稿子發給了主辦方。
可以預見到的是。
這稿子一旦發出去,必然會引起賽委會和裁判組的巨震!
交稿之後,便是緊張的實操環節訓練。
蘇晨必須在六小時內,在封閉場所中將自己的晶片設計稿從概念轉換為實物!
這場比賽不僅是對技術的考驗,更是對實操本領的考察。
尋常人練了一兩年的話,尚且還好。
大一第一學期還沒結束就上,基本就跟上去送沒什麼區別。
當然,這也是對普通人而言。
蘇晨經過系統的改造後,學起東西來,早就不是普通人能夠競爭的了。
再加上稱號的加成。
蘇晨哪怕沒花任何系統點數兌換實操技術,也仍是在所剩不多的日子裡快速練出了能夠參加比賽的水準。
眨眼,便到了線下比賽的日子。
由於比賽舉辦地大多都在夏島市,並且日子也比較集中。
院系內的幾個競賽隊選擇了組團出行。
這其中便包括了院系裡的王牌項目,全國電子設計大賽的競賽隊,也就是沈子軒所在的那個競賽隊。
飛往夏島市的飛機上。
幾位帶隊老師和院系裡的領導們,有說有笑的談論著此次賽事,以及自己的學生。
此次出戰的學生們則是無比亢奮。
面對即將到來的比賽,他們是既緊張,又興奮。
唯獨蘇晨一臉淡然的戴著眼罩,一邊聽歌,一邊閉目養神。
見蘇晨如此淡定。
電子設計大賽的帶隊老師,余水文冷哼了一聲。
這狀態,哪裡像是個即將參加競賽的學生?
哪怕是大心臟,完全不緊張。
那也不至於連個亢奮都沒有?
這表現,簡直就跟啥都沒準備,也不打算拿獎的混子一模一樣!
見自己老師一臉不爽。
此次跟著過來觀摩學習的沈子軒明知故問道:
「老師,怎麼了?」
面對詢問。
余水文搖著頭說道:
「我一直被一個問題苦惱著,直到今天我似乎有點眉目了。」
「這小子不報名我們項目,轉而去報名什麼AI晶片項目,該不會是單純的不想上課吧?」
聽聞此言。
沈子軒立馬便拍著馬屁附和道:
「誒,教練,還真有這個可能!」
「畢竟我是跟他同一個班的,還是同宿舍的。」
「這小子上課基本就沒個正經樣。」
「好幾次都被老師點名批評了!」
聽著沈子軒提供線索。
余水文臉上的不屑更甚。
他看著自己手下的幾位學生,鄭重其事的
「呵。」
「你們幾個給我聽好了。」
「能考進咱們清北的,就沒有一個是笨的。」
「但為什麼有的人身為清北畢業生,畢業去殺豬,去擺攤,在網際網路上惹得無數人嘲笑。」
「有的人,卻是成為了院士,成為了國之棟樑,聲名遠揚?」
「原因很簡單。」
「有的人學習只為了學習。」
「以為考上清北了,學習的路就結束了,有了這個好文憑,就可以躺平了,不用努力了!」
「我可以告訴你們,這種想法大錯特錯!」
「別的學生我管不著。」
「你們可絕對不能有這種毒瘤思想!」
說這話時。
余水文時不時的就要看一眼呼呼大睡的蘇晨!
也不知道是愛而不得,還是恨其不爭。
總之,余水文現在看向蘇晨的眼神里完全沒有了以前的渴望和欣賞,而是充滿了怨氣和埋冤!
明明是同一個院校。
但余水文現在非但不期望蘇晨拿獎,反倒是十分期待看到蘇晨成為路邊一條的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