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蘇晨的財力,哪怕是帝都買房定居那都是輕輕鬆鬆的事情。
事實上,他在帝都也有房子。
但為了每天去實驗室方便。
蘇晨肯定還是選擇住在學校里。
反正蘇晨也沒那麼金貴,他四人寢室都住得慣,公寓又有什麼住不慣的地方?
回到寢室後。
蘇晨向幾位舍友傳達了自己要搬走的消息。
他們雖然不知道蘇晨具體都幹了些什麼。
但三人中的兩人都向蘇晨表達了恭喜,並且表示要好好聚一頓,給蘇晨辦個歡送會。
唯獨一個人,他用一種近乎惡毒的眼神盯著蘇晨!
沈子軒。
上學期,蘇晨拿了競賽的優勝獎。
他的教練為此甚至跟他撕破了臉皮。
當時對方就放下狠話了。
過年前,如果沈子軒還是這個水平,教練就要換人。
而現在,第二個學期都過去一半了。
沈子軒通過余水文的考驗了嗎?
顯然,從他目前落魄的宛如野狗一般的精神狀態來看。
他應該是沒能通過余水文的考驗,真的被踢出競賽隊了。
是的。
他甚至連在明年大二奪冠證明自己的機會都沒有了。
因為沈子軒現在已經不再是競賽隊員,而是個普通學生。
那余水文也是真的狠。
沈子軒為了留在競賽隊,學期末那段日子是真的發了狠的去學習了。
不僅如此。
他甚至自願放棄了寒假,年都不過了,守在實訓樓里,日日夜夜的練,日日夜夜的學。
就這麼發狠的學。
余水文還是找來了一個天賦更高的學生。
從學期末開始教,一直到開學。
在剛開學的時候,余水文直接安排兩個人比試一場。
沈子軒輸了,直接捲鋪蓋滾蛋。
而這一切,歸根結底就是因為他們上一屆比賽失利,而蘇晨偏偏又拿了個優勝者冠軍。
再加上,原本屬於他的全國優秀傑出青年獎也已經確認沒了。
雖然院系裡都還沒通知蘇晨。
但有內部消息的他已經知道了這個獎項已經非蘇晨莫屬了。
在沈子軒充滿敵意的眼神中。
蘇晨在其餘兩人的幫助下扛著行李,離開了宿舍。
眨眼,五四青年節。
蘇晨得到了通知,去人民大會堂參加全國優秀傑出青年的頒獎典禮。
參加頒獎典禮回來後,七月份。
蘇晨主持研發的第一代全自主國產的光刻機原型機,成功生產了出來。
其參數也是相當誇張,達到了國際主流梯隊的水準。
光源波長13.5nm,數值孔徑0.33,單次曝光最小解析度約13nm,套刻精度0.9nm,產能最高 220 片 / 小時……
說人話就是。
蘇晨主導研發的光刻機,已經能做到生產3納米的晶片了。
這一原型機推出之後,直接引爆了全球輿論!
對,沒錯,不是全國,而是全球!
曾經這人類現代工業技術的結晶,就這麼被蘇晨給成功攻克了。
這其中的政治意義就不提了。
哪怕是不關心政治的普通人,也都紛紛關注起了這條震撼消息。
原因無它。
華夏有了這種級別的光刻機。
那全球晶片市場的壟斷就徹底結束了。
只要華夏這台工業機器願意。
消費市場的晶片隨時都能被打成白菜價!
雖然不至於真的跟沙子一個價錢。
但至少。
有了競爭對手之後。
那些個電腦配件廠商再也不能穩坐釣魚台,而是要充分的參與到市場競爭之中了。
不過雖然推出了第一台跟的上世界主流水準的光刻機。
但距離蘇晨將L5級別晶片落地,還需要相當長時間的努力。
他需要的,是更高參數,更高精度的光刻機。
為此,他還需要將其他科技樹一併點出來,並在現實中實現。
眨眼,到了九月份。
蘇晨升入大二。
當年十月份,蘇晨受到邀請,參加了國慶閱兵。
就在蘇晨的事業高歌猛進的時候。
參加完閱兵的蘇晨收到了消息。
他的父親蘇衛東,出事了。
當蘇晨得知這個消息時。
他整個人都愣住了。
「你說,蘇衛東怎麼了?」
短暫的愣神後。
蘇晨再次詢問對方確認這條消息的真實。
得到了同樣的答案後。
蘇晨沉默著放下了手機。
時間倒回到一個月前的某個夜晚。
戒網癮學校內。
蘇衛東在這學校內唯一的朋友,李亞恆忽然神秘兮兮的找到了蘇衛東。
「還記得我之前跟你說的事兒嗎?」
面對詢問。
蘇衛東臉上閃過了明顯的疑惑。
見蘇衛東一副不明白狀況的樣子。
李亞恆看了看周圍,再次確認沒人之後一臉嚴肅的說道:
「就是上次我說,還不能告訴你的事兒。」
「現在我可以告訴你了。」
「我打算越獄。」
此言一出。
原本懵逼的蘇衛東瞪圓了眼睛。
「越獄?!」
他剛開口,便被李亞恆死死的按住了嘴巴!
「噓,你個白痴!」
「嚷嚷什麼?!」
「找死啊你!?」
用眼神狠狠的瞪了蘇衛東之後。
李亞恆這才接著說道:
「逃跑的方法我已經研究出來了。」
「可行度很高。」
「你要不要參加?」
面對詢問。
蘇衛東嘴角扯了扯。
他現在還算是正常,沒有發病。
但他的大腦還是顯得無比的遲鈍,整個人都呆呆傻傻的。
「參加?」
「我,我不知道。」
他那回答差點沒把李亞恆給氣死。
「參加就是參加,不參加就是不參加!」
「什麼叫不知道?」
面對質問。
蘇衛東仍舊是呆呆傻傻的模樣:
「你,你先說說怎麼跑吧。」
「我得確保你能跑的出去。」
本來蘇衛東想問問對方具體的逃跑方法可不可行。
但哪知李亞恆異常警惕。
他直接搖頭表示道:
「不行。」
「這機會轉瞬即逝。」
「你萬一聽我說完,轉頭把方法告訴教官,我跟其他人不就完蛋了!?」
李亞恆想的倒是十分周全。
哪怕蘇衛東是他的朋友,他也沒有百分之百的相信對方。
蘇衛東聞言,則是搖了搖頭。
他犯病的時候,或許想不太清楚這其中的利害關係。
但現在的他是清醒的。
他跑出去有什麼用?
跑出去了,外面的世界依舊是地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