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後想說讓曉蓉給我看帳呢!」老康說,「沒想到潘若安這麼狠!你能問問她,可以每個月也去我那裡看帳不?我也給一份工資啊!」
「那回到銀海灣,你親自去問問了。」我說,「歷來我都不反對身邊的同事們有parttime的,只要和公司的利益沒有衝突的情況下,你的時間你自己支配。」
「你說你激進嘛,你比我還激進!」老康說,「一個攀岩杯你就敢賣99元!你說你保守嘛,還能避開陷阱!怎麼評價你呢?」
「武則天的無字碑啊!」我說,「同事們都這樣說。反正無知者無畏啊!」
「我可不這樣看。」老康說,「評價別人無知呢,是自己有知。評價自己無知呢,就是承認自己無知,承認自己的無知,就是大智慧!我說難怪你能得到同事們無條件的擁戴呢!」
「我母雞啊!」我說,「不懂就問嘛!反正都是自己的企業,當老闆的無知又不肯問專業的同事,會帶錯方向的啊!再說了,就算自己在同事面前真的無知又如何?沒有所謂的面子,這個所謂的面子是不存在的,我一直都這樣認為。」
「一直?」老康有點疑問,「好歹也是老闆啊!沒有面子,不等於沒有了威嚴嗎?在同事面前。同事?不就是下屬嘛!說得好聽就是同事啊,這樣稱呼是為了鞭策他們更好的為公司工作嘛!對不對?」
「啊?我不這樣認為噢!」我說,「我一直都覺得,我們這度假村能運作暢順,就是因為有同事們的專業和熱忱嘛!他們心甘情願的付出自己的專業,我才能相對輕鬆啊!我在他們面前,有沒有威嚴真的不重要。」
「不重要?」老康說,「不重要的話,你真的不覺得沒有面子?」
「面子?啥年代了?」我說,「可有可無呀!度假村每個月的收入都是他們創造的,再沒有面子也是這樣。可是,每個月的收入是他們努力工作掙回來的,但不是他們的啊!起碼是我們的嘛!我簽字,他們才有工資哦!哦,才有工資發啊!所以,你說面子不面子的,有什麼所謂呢?」雖然說中要害,而且這樣的內容絕對不適宜說出來,自己知道就好了。畢竟同事們的面子和尊嚴才是最重要的。
「按你這樣說,我就很失敗了。」老康說,「每天一睜開眼就想著今天我要幹什麼,而且是我自己不親自出馬都不行的那種。我有時候甚至有一種自己開了個山地散養養雞場的感覺。」
「開了養雞場的感覺?」我納悶了,「很好啊!像我爸這樣,雖然累,但是每天可以撿雞蛋啊!有強烈的成就感!」
「林凡,你理解錯誤啦!」老爸在後面插了一句,「少強說得意思不是那麼一回事。」
「哦,還有能殺雞吃的滿足感?」我又評價了一句。
「錯上加錯!」老爸說,「是每天早上就想,今天又要餵多少只雞了!工作量大,還不能偷懶。」
「爸,你每天少餵一點也行啊!」我說,「累是累,哪有你說的這麼累?」
「所以說,你思想的頻道這會兒真的不在同一個頻率上。」老爸說,「雞吃習慣了定量,你給少了,它會另外去找吃的,沒有的話,會跑出去的。」
「叔叔你真的是明白我呀!」老康一拍方向盤,「說對了!就是這樣啊!不看好來,成本就增加了,還是不應該增加的那種呢!雞跑走了,是不是損失?」
「明白了!受教了!」我說,「還是你們的Level高啊!我還是懵懵懂懂的。」
剛剛聊完,電話又響了。我發現我的狀態就是:清閒時候很清閒,電話都不多一個;忙起來的時候,電話一個接一個。
電話是紫萱的。習慣性的免提:「喂,紫萱,生了?女兒啊?恭喜你啊!」
電話那頭笑了起來:「哪有這麼快?!你還說的機關槍一樣!有事和你商量呢!」
「請您吩咐!」我說,「在下照章執行!」
「剛才我打了電話給向東,他說他在休假,你接替他的工作。」紫萱說,「那我就和你說了。是這樣的。我妹呢,大學畢業了,剛出來工作了幾個月,干不下去了。又說環境不好又說同事之間難相處什麼的。我想了一下,我這不快要生了嗎?我也顧不了度假村還有所有銀海灣的事兒。你看看什麼部門能讓她進去?首先聲明啊,沒有特權。」
「可以可以!」我說,「你妹妹沒有特權思想就行。」
「她這個時候快到了的。」紫萱說,「哦,度假村還有員工宿舍對吧?那就安排員工宿舍,我不給她住大酒店我的套間的。一來不給特權,二來我不想找老康額外放行給她住。」
「哈哈,老康現在當司機呢!」我說,「正在送我一家老小回銀海灣呢!老康你打個招呼唄!」
老康和紫萱說了兩句後,紫萱說:「記得不要有特權給她。就算是清潔工位置,也沒有問題。我已經和她說過了,打了預防針的。」
「你的預防針過期沒有?」我笑著問,「只要不過期就沒有問題的。」
「還可以打加強針的。」紫萱笑著就蓋了電話。
「什麼意思啊?」我嘟囔了一句。
「意思就是看著辦!」老康說,「哎,真不考慮被收購的事兒了?」
「現在查出來來這樣,你覺得呢?」我說,「你根正苗紅的,願意和誰在一起玩?再說了,剛才說了一大通,30個小目標?一不是一次到位,二我還忘記了說了,我們還有纜車項目呢?還有小火車項目呢!兩個項目,纜車不敢完全說會賺錢,但至少不會虧,我還能融資!小火車誰也不能進來,就我們自己玩,不接受融資了,99%賺錢的。最主要的還是銀海灣的點睛之筆呢!所以,按照現在這個看法,除非有不可抗力的因素,比如說無形的壓力來壓制我們轉讓,現在是法制社會,誰敢亂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