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辦公室,剛坐下重新泡了茶,還沒喝上兩口,矮仔成就問:
「你這…,必有所圖。」
我笑笑,若無其事的樣子:「我做事的風格你還不知道啊!隨心隨性的。」
「我是說,你要看村史的事兒!」矮仔成說,「不然你不會用這事件喝喝茶,聊聊天?」
「了解一下自己所在的地方過去是怎樣的,也很有意思啊!」我說,「走啊!現在就去!本來還不想現在就去的,給你這麼一說,我反倒想第一時間去幹這事了不是?」說完我就要拽著他起身。
「你等我喝完這一口茶嘛!真是的!」矮仔成依然穩如磐石。
走到祠堂,他和看守祠堂的打了招呼,從柜子里拿出來一本斑駁的線裝書:「就這一本了。之前的你看過。對了,你公司能不能抽人出來給我們講這些資料電子化保存?哦,還有其他的一些資料。」
我一聽,馬上就放下了這本書:「你早說啊!這麼簡單的事兒!不就是電子文檔保存嘛!掃描而已啦!」
「怎麼?不看了?」矮仔成有點納悶,「我說錯話了?」
「不,你說對話了。」我問他,「你確認?要什麼時候?」
「越快越好啊!」他說,「不然呢?」
「那行!」我拿出手機,打電話給若男,「若男,我和你說一件事…」然後簡明扼要的說了說這事,若男也說待會兒過來吃飯的時候對接一下。
「這就行了?」矮仔成問。
「越快越好啊!」我說,「不然呢?」
「那準備去我餐廳吃飯了啊!」矮仔成說,「你的效率真高呀!比我身高還高!」他叫矮仔成,因為他長得高!這是起外號的規則定律,讀書時候的約定,一輩子有效。
「那我打個電話先。」我說。
「又打電話?」他嘟囔著。
「喂,豌豆啊!怎麼你接電話呢?」我問。
豌豆回答:「我拿著電話在玩遊戲啊!」
「那你告訴爺爺奶奶,現在過來村門口吃飯。」我說,「你不是說過來爸爸的辦公室玩嗎?」
「不過了。這裡很好玩。」豌豆說,然後老爸的聲音沖了進來,「我們在西餐廳吃呢!少強已經安排好了的。這兩天你先忙,過兩天我和你媽再找你!」
「喲,還真能耐了啊!」我悻悻的放下電話。
「哦,你爸媽還有你女兒過來了?」矮仔成說,「還不過來你這裡?真行呢!走走走!吃飯去了。」
剛到他餐廳門口,還沒進門呢!就看見兩個衣著看上去很是不錯的女人,杵著行軍杖在商量著什麼。我和矮仔成剛一進門,這兩個人女人就進來了:
「請問經理在嗎?」
矮仔成有點狐疑:「我就是,什麼事?」
「是這樣的。我們兩個人參加了一個體驗生活的活動,就是從市里走去深圳的徒步活動。期間所有的吃喝住都不能花錢,我們一路有實時拍攝的。不知道能不能在你這裡吃一頓飯?」其中一個女的問,語氣也沒有那種祈求,就是平靜的問。再仔細看看她倆的衣服牌子,媽呀,一件衣服比我整個人包括內褲的價格都要高。但是我很納悶,如果從市里走過來的話,怎麼都要兩天啊!這兩個人女的看上去卻沒有那種風塵僕僕的樣子。
但我沒有出聲,畢竟這餐廳不是我的,是矮仔成的。
矮仔成哦了一聲:「不就一頓飯的事兒嗎?行!你倆坐著,我讓服務員給你們端來!」
「哦,那謝謝了哦!」兩人的語氣依然很是平靜,沒有那種不勝感激地語調。
我則在小花園的位置三下五除二的扒拉完一頓,抹抹嘴站起來就走,卻給矮仔成拉住了:
「哎哎哎,沒有見過一吃完就走的。剛才說的事兒呢?」
「什麼事?」一時間我幾乎就要忘了這事兒,難道暈碳來得這麼快?「哦哦哦,若男會帶頭找你的!你放心好啦!走人!」
我回到銀海圓月,蕭堅和一眾銷售像是見到救星一樣的圍了上來,眼神誠懇真切:「親,你來了?」
我給嚇得不輕,跳到一旁:「親,我來了,你們想怎麼地?」
「我們不想怎麼地,就是想你頂頂班。」蕭堅說,「這才一個人吶!喏,只有陳薇說要等客戶來,順便堅持一下減肥,就不吃了。但是一個人不夠啊!老大,你不來,就是我頂上了。要不你頂一下,我待會兒打一份高級餐給你帶回來?若男想和我一起吃飯呢!」
「錯!是他想餵飯給若男吃!」其他人異口同聲。
「不是吧?」我說,「這麼大還餵飯?我說蕭堅,你是在做準備以後準備給孩子餵飯,所以現在拿若男練手?我吃過飯啦!才從他那裡過來,你們去吧!順便糾正一下,矮仔成那裡哪有高級餐?真會忽悠!」
在眾人的大笑聲中,我留下了。只有我和陳薇在前台。
「頭兒,我業績一般,不上不下的。鬱悶。」陳薇說,「你有殺手鐧對不對?傳授給我呀!唉…」
「我哪有殺手鐧呀!」我笑著說,「我連殺手都沒有見過!都是野路子!要不你可以申請轉部門呀!」
「你這樣說,我也不信啦!我在這裡都沒做好,去其他部門,我不好意思呢!」陳薇指了指整個銷售中心,「看看!這裡,你的創意;度假村,你的創意;山妖酒吧,你的創意。還說沒有殺手鐧?不捨得傳授吧?」
「我也不知道啊!想到了就是了。」我說,「我怎麼會不捨得呢?要不是這創意來無蹤去無影的一點都不靠譜的話,我一定悉數相傳。至於你說的創意,能演化成現實,我是覺得自己是幸運的,做什麼都能趕上好時候。不過,有一點,就是你要堅持自己的原則,當然了,在堅持之前,你要確認你要堅持的原則不是違背正常的價值觀的就行了。喏,來活兒了不是?你看這兩個女的,剛才在矮仔成餐廳說參加什麼徒步活動要走到深圳去,然後要吃免費餐。矮仔成二話沒說就給她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