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應該會有這樣的信息吧？」龍鳳說，「我岔開一個話題可以不？」
「你想說什麼？」韋薇警覺了起來，「我這個枕邊人，我怎麼好像有點陌生呢？整天都有奇思怪想。看那兩個小傢伙啊！程愛韋呢，就這個德行！小眼整天賊賊的！韋愛程呢，就隨我們韋家，安靜！」
「工作上的！」龍鳳哥笑嘻嘻的解釋，「還真的是工作上的。我想…」
他還沒說完，就聽見蘇元日在山妖酒吧頂上高喊著：「老孫呢？老孫！你在哪裡！」
老孫站了起來，回頭揮揮手：「我在這兒呢！過來呀！」
蘇元日噔噔噔的往我們這兒跑下來，沿途還吸引了不少目光注視。等跑過來，我發現了為啥這麼多目光都看著他，他手上拎著一條估計有半米長的虹鱒，還在倔強的扭動身軀。
「老孫！」蘇元日見我們都在，便一一打招呼，「凡哥好！龍鳳哥好！兩位美麗的姐姐好！」
我笑了：「我們的程式設計師，嘴巴越來越甜了不是？可是，程式設計師這身份加上現在他手上的這條虹鱒，怎麼看怎麼都違和的感覺呀！你們說是不是？哎，不要告訴我，這條虹鱒你是在水庫里釣上來的。」
「凡哥每次猜事兒判斷事兒都很準呀！」蘇元日還是很興奮，「我過來想請老孫你出馬將這條魚噶了吃！」
老孫接過魚：「行！沒問題！你能告訴我這魚是你釣的？」
「對呀！」蘇元日說，「我一個人在樹林工作，一邊工作一邊放鉤啊！你們不是說裡面有魚嗎？我也觀察過，都是虹鱒！」他看了下周圍，才將聲音壓低了。
「小飛的傑作。」我說，「老孫，露一手？」
「魚生？哦，刺身。」老孫說，「應該可以喲！」
龍鳳哥說：「我最愛啦！」
「還是算了吧！」韋薇說，「淡水魚，不要這樣吃，煮熟了吃，穩妥！」
老孫又問：「我說元旦，你怎麼不找小解煮？」
「我找了啊！」蘇元日說，「我拎著過去大榕樹那兒，解哥說今天開始不開火，停業整頓呢！我就過來了啊！生吃我也不贊成。」
「得，我去整！」老孫接過魚來掂量了一下，「五六斤啊！這麼重，你就這樣曬大街一樣過來？」
龍鳳哥像是想起來了什麼：「怎麼水庫里還有這麼大的魚呢？上次撤網時候不是全部撈了上來嗎？」
「漏網之魚總會有啊！」韋薇說，「我經常在水庫邊上跑步都見到還有。」
「多嗎？」我問。
「多！」韋薇和蘇元日異口同聲，「成群結隊的。」
「你說漏網之魚有，可以理解，但是怎麼來個成群結隊呢？不是沒有飼料了嗎？」龍鳳哥說，「這就有點費解了。不過也好，元旦，你繼續努力哈，釣到了就送過來。我代表我們公司的廣大食客謝謝你！」
「誰說沒有飼料的？」我想到了什麼。「不過就半年前的事兒啊！對吧？當時跑了些魚兒到水庫里不奇怪，可是當時養著這些虹鱒的時候，不是有紅嘴鷗飛過來嗎？餵海鷗的有，海鷗自己也去覓食呀！然後，剩下的飼料沉澱下來，加上海鷗的糞便，也是虹鱒的飼料啊！而且非常肥美呢！但是，水質呢？總不能為了吃一條魚而將水庫給污染了吧？這就是當時我為什麼要將網箱給撤了的原因，不想水庫的水質給污染了，好難回復的，起碼一年半載啦！」
「啊？！」龍鳳哥大叫起來，「老林頭，你說的是真的嗎？！」
大家看著他，像是看到了外星人：「這也奇怪？！也值得大驚小怪？！」
龍鳳哥將頭埋了下去，嘴上含糊不清的說道：「辦公室里沖茶的水，我這幾個月一直很勤勞的上山去直接在水庫里用大水罐子裝下來的。」
「你說什麼我們沒有聽清楚！」韋薇揪著他的耳朵說，「說啥呀？說清楚嘛！什麼幾個月什麼水？什麼呀？」
我頓時將眼睛瞪大了，甚至比張飛當年在長坂坡上獨守小木橋時候還要大：「你說什麼？！公司里的水是你這幾個月勤勤勞勞的從水庫直接裝回來的？！我沒聽錯吧？！」
他緩緩抬起頭來，用力的點了點：「是的！從來沒有過濾呀！」
「啊？！」眾人大驚失色，「不是吧！？那就意思是我們一直在喝紅嘴鷗的糞便水？！」
我連忙安慰大伙兒：「哦，沒事的！水庫水每天都有泉眼湧出來的呀！」
「不是，凡哥，你剛才才說水質要一年半載才能恢復的？」珊珊說，「你怎麼馬上就換了一…套說辭呢？」
「我這不是安慰大家嗎！」我口快每沒有思考就說了出來，然後趕緊找補，「我的意思就是如果有事兒，早就有事啦！難道他龍鳳哥就沒有喝？！」
「我怎麼感覺你們每天都在舔海鷗屁股的感覺？哈哈！」蘇元日也嘴賤，幸災樂禍的樣子，「哦，但是，吃魚不同。生吃，我也不贊成啊！」
我再看看龍鳳哥，嘴角和眉角之間隱隱擠出了一絲憋不住的笑意，我立刻就明白了：「龍鳳哥，你在玩野是不是？明明就沒有的是事兒！給你硬說成每天打卡！」
「對呀！」韋薇說，「這豬每天都睡到太陽三竿才起來，還有時間上山？」
「打打嘴炮圖個樂，不行嗎？」他賤兮兮的說，「還是凡哥英明，堅決杜絕張小飛污染水庫的做法。我說元旦，你儘快釣完這些魚哈！」
這小子似乎有點得意：「其實適當有些這些冷水魚，也不是壞事啊！最多投放飼料少一點甚至不投嘛！我反而覺得種類可以另外放一些，尤其是比較適合冷水的。現在那些藍吉羅之類的，還有鱘魚啊，底層吸盤式覓食的，這些都是可以考慮的。我查過文獻資料，然後在電腦上推演過，我們這裡還是可以放一些魚類的，但不贏定是要種群式，而是多樣化一點。按照參考資料，甚至娃娃魚也可以放養呢！娃娃魚喜歡這種底下湧出的冷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