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用這麼瀟灑吧?」陳琳說,「該有的樣子還是得有。態度也一樣啊!我反而覺得,哦,包括有收到offer的同事,都覺得越是這樣,反而我們這裡才越值得繼續下去啊!」
「因為什麼?」我也竹筒倒豆子了。
「當然是我們現在的福利待遇什麼的,都是實打實的,實實在在自己品到的。工作環境雖然不算輕鬆,但寬容有加。offer雖然很誘人,誰敢保證沒有其他附加條件的?不然人家的錢自己印的?還是有人自願上貢的來的?所以,我覺得,我們的基本不會被動搖。除非對方打了個板,讓人看見是實實在在的待遇,否則呢,收到offer,反而是看不起人呢!以為有錢砸下來就一定可以行!大伙兒都明白,我們是一個整體,只有各個崗位的協同無私的配合,才有今天這樣的局面。去到新環境,誰敢保證能有現在這樣的工作環境?沒有這樣的工作環境,再高的工資和待遇,也不長久。」陳琳說,「所以,凡哥你也不需要太過擔心。但是,以後不要再說我們是黃埔軍校了。雖然我們我們就真的算是,但不代表就要大公無私呀!該怎樣就怎樣,行業規範必須堅持。何況你看看,離開我們這個體系出去的人,也有,但是現在能知道的,都混得不好。這是他們離開之前的認知出現了錯誤,以為在我們這裡就吸取了真傳,出去後就能照搬。都看到的。」
「OK,你再細化一下這些講解吧!如果可以的話,拜託你將所有能說的,都你說!」我說,「其實還是挺怕開會的。能簡化,就簡化!還有還有,這股東會不一定要正兒八經的呀!活潑一點,輕鬆一點,也是符合我們度假村的形象的。前提啊,前提是你別讓我上去表演就成,任何表演我都不樂意。我覺得這和勸酒一個道理,別人不願意,不要勉強。」
「你不是當過導遊嗎?」陳琳笑著問,「怎麼就不願意說話了?」
「你家種人參的,你會天天吃人參?」我反問,「你家養海參的,你願意天天吃海參?你家…」
「得得得!」陳琳趕緊打斷我,「牆都不服,我就服你!什麼你家你家我家的?得了吧?還吧唧吧唧說我一大通!我不就說了一句嗎?沒見過這麼婆媽的男人。可可,這你也忍受得了?」
「不對呀!」可可說,「凡哥對我可溫柔了!就是對你、你們,還有工作,就噼里啪啦一頓頓的輸出啊!」
「嘿!你倆還真的登對啊!」陳琳落荒而逃,「說不過你倆啦!我遁!」
我倆剛相對一笑,我的電話就響起來了:「凡哥,是我!程正!」
我說:「差點忘記了流浪在外的孩子們了。怎麼了,我親愛的程正,還有其他人呢?」
「匯報一下情況嘛!」程正說,「我們都很好。君姐讓我匯報一下嘛!」
「那你匯報吧!」我將手機免提,讓可可也一起聽。
「覃老闆有點不厚道啊!」他也直言不諱。
「他不厚道,你就要厚道了?」我說,「總會有對策吧?什麼方面的,你說說。」
「是這樣的。」程正說,「我們這些天不一直在現場指揮移植的樹嗎?當然要根據我們幾個對樹形和現場規劃要求進行移植吧?然後呢,有一棵很特別的大樹,那些分杈是在不捨得砍了,因為根據我們的設計圖,那棵樹可以作為水塘邊上的鞦韆樹使用,但是這樣一來,用一般的車來運輸就是運不過來了。然後覃老闆說另外請車,這也沒問題。結果呢,本來一趟車只要3000元的,他直接給我們報5000!這還是我私下找了運輸車上的用車電話打過去才知道的。我就和覃老闆說這樣不好吧?他說要整體算啊!算一棵不對!我們想了一下,沒沒再吵,把事幹了再說。就這樣的事,主要是差價,覃老闆這樣一來,應該多了三四萬元了。」
我暗自搖了搖頭。可可在旁邊輕輕拍了拍我的手臂,示意我要平靜處理。
我說:「有簽名單子的嗎?」
「沒有,都是口頭約定的。」程正說,「因為時間緊任務重啊!」
「那行了!」我說,「那你就不動聲色啊!先做好再說。這些都是小事。對了,現在還有多少要做的?過幾天要開股東大會,哦,對,還有年終會了。你們能完成多少?」
「過幾天啊?」程正說,「能完成。對了呃,軍叔也回來了。有他在,我們放心很多。」
「那不就成了?」我說,「得,沒其他事了?你們幾個人費用不夠的話,直接和曉蓉電話申請。對了,過幾天回來的話,把軍叔給帶過來。他若是不願意過來的話,直接綁架過來,五花大綁的那種,你就說你過也得過,不過也得過,今年他算是誤入了我們這個團伙了,當然要算他一份的。」
放下電話,可可看著我:「喲,考慮得還很周到呢!」
「不能漏下一個人啊!」我說,「不然我怕我陣營里有羊斟,也來個羊斟慚羹就完犢子了!」
「你說什麼?」可可問,「這麼高深,我好像沒聽明白?看不出凡哥你還懂這麼多!」
「羊斟慚羹,這是個悲傷的故事,對於領頭羊來說。」我說,「故事大概這樣,哦,我也不記得什麼年代的事情了。我百度一下,你等著。」
「好,我就等你百度!」可可看著我,「從你口裡說出來,就是不同。」
「百度里是這樣說的:它源自春秋時期宋國與鄭國之間的一場戰爭。宋國主帥華元在戰前犒賞將士,分發羊肉,卻唯獨遺漏了為他駕車的車夫羊斟。羊斟因未分到羊肉而心生怨恨。次日兩軍交戰,羊斟趁機駕車直衝鄭軍營地,將華元送入敵陣,導致華元被俘,宋軍大敗。少分一碗羊肉,沒了一個國家,真不值得!」我說,「這也是我一直強調的團隊啊!怎麼能漏下一個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