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許說死老鼠這個詞兒！」她倆突然發飆了。
嚇得我方向盤都抖了一下：「你們的聲音好刺耳呀！」
「拜你所賜！」兩人再度飆了高音。
我趕緊轉移話題：「所以，我想呢，如果有新項目，應該下沉到這些准管理層的同事們手上。你倆看看啊，大伙兒的收入，每個月都差不多，到手幾千元是有的，公司還有三餐包了，如果真的要存錢，一個月能存下來好幾千元啊！玩什麼投資？股票？理財？還是期貨？都是散戶，大家都學精了，都不太敢了不是？所以，我們推出這樣的投資，應該會有同事們願意投資的。同時，這樣的投資，也算有保障了。只要一個項目的投資人，哦，股東不超過100人，就不算是非法集資啊！」
「按照每股1萬元來計算咯！」珊珊說，「然後再按准管理層的職位等級劃分，可以投多少。那很好！先圈定名單。」
勞工說：「不是先內部立項嗎？然後再確定同事的名單。如果沒人投，或者不夠資金投，就誰誰誰來保底。按照林凡你所說的前景，保底這事兒，我來吧！」
「美得你！」我說，「你以為這樣的項目沒有同事來投？我怕有人抗議為什麼不給自己投的資格呢！」
「這也是一個對工作忠誠度更加促進的方式啊！」珊珊說，「只要你符合要求，你就有能有更大的收益。這樣會反過來促進同事們對工作的精細度啊！林凡，如果這樣可行的話，廣州項目那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兒？我說的輕而易舉，包括兩方面：一方面是資金的投入；第二方面是符合要求且對工作有更高忠誠度的員工同事很容易就找到了；第三方面是項目的運作就不同於現在我們度假村最初時候的困難咯！都有了經驗了啊！」
「我收回我剛才說你笨或者是裝笨的話語。」我笑了起來，「你說兩方面，然後說了三方面。這不是裝笨，哎哎哎，你眼光別刀我啊！我的意思是你還真的是收到了懷孕的影響，一個身體，看兩個人在用呢！肚子裡的那個用的更多你的內存啦！」
「我有點不太適應這樣的生活呢！」珊珊說，「沒有之前，似乎日子挺自在的。」
「兩種看法吧！」我說，「紫萱不也照樣生孩子啊？還第二胎呢！有孩子的日子有愉快的元素，但煩惱跑不了！不同於養寵物，你不養了，或者可以轉送給另一個有愛心的人；養孩子呢，養兒一百歲，長憂九十九啊！」
「這一點我就很贊同你了，林凡。」勞工說，「每種生活，都是自己自由選項的。哎，轉移一下話題哈！那神廟逃亡項目我就開始整活了啊！」
「別婆婆媽媽的，整就整！」我說，「這事我們度假村的加分項！」
話音剛落，我的電話就來了，還好，車上藍牙是早就連上的，我一看，可可來電：
「林凡，你回來了嗎？」語氣有點急促，甚至連珊珊和勞工兩人都馬上禁聲了。
我手抖了一下，然後連聲音都有點發抖：「我、我正在回來的路上啊！還有四十公里吧！你怎、怎麼了？」
「我出血了！」她的語氣強裝鎮定，「我現在由我媽陪著我去醫院。你回來直接去醫院吧！」
我連連點頭：「好！我現在直接去醫院！我打電話給前台安排車送你去？」腳不由自主的踩下了油門。
「蕭堅已經安排了。」可可說，「你放心，別開這麼快！沒事的！」她的語氣很鎮定，但我還是能聽出來有一點顫抖的感覺。
我踩下了油門：「我快一點啊！放心，我有分寸。」
珊珊和勞工安撫我：「吉人天相的！你不要亂了分寸。」
車裡氛圍從剛才的熱鬧的討論瞬間來了個乾坤大挪移，主場直接去了西伯利亞極寒之地，安靜得只聽見發動機低沉的轟鳴，還有眼前大燈劃破黑暗形成的橘黃色光明隧道。
20分鐘後，我衝到了醫院。在急診門口一停了車，拉好手剎就告訴珊珊：「麻煩你停車到停車場去，不要阻礙了別人的車。」然後我頭也沒回直接衝進了急診前台，那速度和前兩年豌豆將塑料珠子塞進自己鼻子裡後只能一個鼻孔出氣時的緊急情況一下，那時我是抱著豌豆直接衝進急診室的。也不知道當時為什麼我這麼厲害，平時跑步二十米就要喘氣的我，當時抱著豌豆一口氣跑了幾百米也沒見停下來。
找到可可，她在媽媽的陪伴下剛從科室出來，表情失落。
我趕緊問：「你沒事吧？」我根本就沒有想過她肚子裡的有沒有事，第一反應理所當然的就是她。
她無力的搖搖頭：「你怎麼不問其他的。」她指了指肚子。
我說：「你才是最重要的啊！你沒事，就什麼事都沒有。」
「真的！」我說，「沒有你，那有什麼意義呢？」
她媽媽說：「林凡，你這樣想，我也就放心了。」
「凡哥，我們挺空虛的。」她挪到長椅子坐下，「我和你。」
「空…虛？」我皺了皺眉頭，「不明白。」
「醫生剛才檢查了，說我假孕。」可可說，「假孕啊！空歡喜一場啊，然後又虛驚一場啊！加起來不就是空虛嘛！」
「那、那怎麼會流血呢？」我還是沒有反應過來，「不傷身體吧？」
「你好傻喲！」她媽媽說，「流血，就是來月經了啊！真笨！」
「啊？！」我的口張開了老半天，「原來這樣啊！嗯，也好，人沒有事就最好了！」
「醫生說，如果受到很大刺激事情，很有可能會出現這樣的情況，叫什麼暫時性閉經哦！」可可無奈的搖搖頭，「所以就這樣啊！我沒懷上。」
這時候，珊珊和勞工都快速走了過來，一聽，兩人面面相覷，不知道說什麼好。還是珊珊反應比較快：「人沒事就好！其他的事，慢慢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