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這樣的態度就好。」矮仔成說，「說實話，我現在能理解向東了。」
「莫談莫談！」我對著他做了個閉嘴的動作，「每個人的情況不同啊！他要騰出時間來看著家裡人，也是難。對了，聽說你現在也在做海鮮直播了？」
「不是我。」他說，「我老婆在做呢！她家那頭的什麼親戚我叫不上來，說在推廣海鮮鮮活到貨技術，於是就找了我老婆這邊啊！我這邊也不太敢做多呢！其實什麼鮮活技術到貨，就是加厚的袋子加氧加冰塊，外面再套個泡沫箱，確實成活率很高，百分百沒有，九十幾還是有的。但是刨除所有費用，還不如我在火車主題區里賣一杯奶茶或者咖啡的利潤。我老婆要做，就讓她做咯！對了，倘若真的給收購，不管是主動願意還是被動願意，你就真的走了？去省城廣州了？」
「那能怎樣啊？」我說，「只能這樣了啊！不過我不看好，直覺告訴我，這裡面總是有點泡泡，就是還沒有到戳破的時候罷了。」
中午吃完飯，回到銀海圓月，可可又像小貓一樣黏了上來：「凡哥，你上午好man啊！」
「好man？」我問，「什麼事兒？」
「矮仔成他們不是來談事兒嗎？」可可說，「然後你們將那所謂的委員給懟了一頓。」
「我還擔心後遺症呢！」我說。
「其實不用擔心啊！」可可說，「有些事情太明顯了。現在誰也不敢亂來的。破壞營商環境，現在可大可小。」
「希望如此啦！」我輕輕的嘆了口氣，「對了，老孫今天狀態好像有點遊魂。」
「珊珊可能看出來了。」可可也輕輕的嘆了一口氣，「孕婦比較敏感呢！我在昨天之前也很敏感呀！」
「那怎麼辦？」我說，「這會影響工作的。這一影響，連環鎖一樣，你看看，攀岩飛拉達暫停了，這邊又遊魂一樣，還兩個人一起遊魂，真的頭大。」
「攀岩飛拉達還好處理。」可可說，「伊萬要休息沒問題啊！其他教練們不休息的話，暫時改為行山項目嘛！我們不只有這個項目嗎？之前還是我負責了一段時間呢！」
「對啊！」我說，「我怎麼沒想到呢？」
「你呀，能顧到這些方方面面嗎？」可可繼續黏著我，直接坐在我身上和我面對面了，連呼吸都聽得清清楚楚，「哎呀，你頂著我了！」
「哎呀，你也頂著我啦！」我輕輕摟住她的腰，側著頭，聽她的心跳，「怎麼你的心跳立體聲特別明顯的？哦，明白了！難怪我用聽筒聽自己的心跳聲就這麼直接，一點立體感都沒有！」
「我發現你真的很流氓呀！」可可說，「還是文藝流氓！真可惡！」
「跑題了跑題了！」我說，「行山路線我沒怎麼留意呢！」
「現在也改了啊！」可可說，「現在呢，特地改在銀海圓月門口，本來想在牌坊下的，後來發現如果在牌坊下呢，太多村民圍上來推銷了，感覺很不好。在銀海圓月門口集中，然後特意走過火車主題區，再到旋轉鐵橋位置坐小火車上山，在山頂小屋位置集合，還特地強調是在三角梅下集合，這樣三角梅就變成了一個符號…」
「等等，三角梅那裡誰在牆上畫了一個少女的樣子？」我問，「還每個星期都不同呢！」
「我們呀！」可可笑了，「我們幾個女的傑作呢！讓畫家出馬，每個星期『強迫』他作畫呀！三角梅就是頭上的裝飾嘛！然後，從大壩走上水晶廣場，以前是直線，現在特地改在拐彎走四十大盜客房那邊，可以看到巨石劇場那邊的景致，再蜿蜒上山，大概二十分鐘到春暖花開那裡作為休息驛站。從春暖花開到金帆頂山頂，大概一個小時，回程呢，可以往銀海灣大橋方向下山，也將銀海灣大橋給拍攝了下來啊！從那邊下，到銀海灣大道，再到山妖酒吧，可以從山妖酒吧回到沙灘。如果將來小火車到了巨石劇場那邊沿著銀海灣大橋和大道回來的話，就不用走這麼遠了。這個行山項目，如果在套餐里，就不用另外收費；如果單獨請爬山的，就另外收費。而且啊，現在能遇上的話，我們也會專門帶客人過去看看。因為在四十大盜客房到春暖花開的那一邊，我們發現有白鷳和麂子呢！現在好像也不怕人了。你知道為什麼不？小強發現的，然後他說他負責，就每天去固定地點撒些糧食和麵包蟲，搞了好一段時間了，現在那些動物們都知道了，之前是遠遠的避開，現在主動靠上來了。你不知道嗎？」
我搖搖頭：「我呀，能顧到這些方方面面嗎？」
「平台上有的啊！」可可說，「你還是有點粗線條呢！不過也說明，你是充分放權放手給他們去沖呢！平台上對我們的好感好評從來都不缺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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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怕有人覬覦啊！」我說，「野味從來都吸引人呢！」
「怕什麼呢！」可可說，「若男主導，蘇元旦帶頭，將監控都裝到那裡去啦！不然平台上怎麼會有直播呢？」
「網上知道我們要被收購嗎？」我問，「有沒有想逛的信息透露出去了？」
「沒有呢！」可可說，「算了，還是不說出去吧！如果說要支持，網友們一定會支持我們堅持的。」
「還是跑題了不是？」我仰頭看著可可，「想和你說話，還是給兩座大山擋住了。我計劃過兩天或者過幾天轉型當愚公！」
「又來！我發現你在文藝流氓的路上越跑越撒歡啊！」可可趕緊撤了下來，「你說什麼跑題？」
「老孫的事兒啊！」我說，「他這樣遊魂狀態，怎麼破？」
「簡單啊！」可可說，「這事找若男和蘇元旦過來就好。」
「她和他？」我問，「好像風牛馬不相及啊！」
「誰說的？」可可說，「AI語音你聽過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