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想法哦！」我伸手在她屁屁後拍了一下，算是點讚。
「深化一下。如果原本用50管或者75管的，直接上更大直徑的管啊！外表塗成超級瑪麗的水管啊！然後水泥塔外表也類似超級瑪麗的遊戲背景可否？」可可說，「這樣也有意思。」
我想了一下：「不行，這樣不行，這樣真的不行！」
「又來新鴛鴦蝴蝶體是不是？」可可說，「那你說該怎麼搞呢？我覺得我這個想法可以保留。」
「保留這沒問題。但是有點侵權的感覺啊！還是不太好。」我說，「說不定他們的想法可以優化我們的建議呢？」
「你說你的想法啊！」可可這次不給我粉拳了，而是湊過來，在我耳垂邊上輕輕的咬了一下。這太刺激了。
「哎喲！太刺激了！」我說，「你再呵氣的話，我就沖入禁區了哈！」
「哎呦喂，這麼有效？」可可趕緊縮了回去，「闖入禁區，會發給你紅牌的，然後繼續禁賽。」
「哈哈哈！」我也縮了回去，「我不敢拿紅牌。對方會受傷的。哎，跑題啦！你啟發了我，那些管線，還是走半明線！」
「什麼叫走半明線？」可可問我，「我一半明白，一半不明白啊！」
「對啊！就這樣！」我樂了，「這就是半明線啊！就是，所有管線呢，按照需求走線，沒問題，直接在水泥塔上釘這就好！就是局部調整一下歸集。然後外面呢，用一塊類似集成電路的圖案的板炸擋住，比較貼合水泥塔壁的。這樣遠遠看過去，是不是就像一張集成電路板？」
「是啵！」可可說，「有創意！哎，對了，既然這樣，那當然還要有集成電路板的特徵啊！加上一點LED燈帶，帶閃的那種，不用很亮。一直開著，尤其到了晚上，反而會有很驚艷的效果呢！你說呢？」
「對對對！」我說，「看看我和你，雙劍合璧！哈哈！」
「新鴛鴦蝴蝶劍了，這次，不是新鴛鴦蝴蝶體了。」可可說，「集成電路板這個構思，我喜歡。」
「那好！構思保留著，燈他們來一起深化。」我說，「那第三座水泥塔呢？」
「順藤摸瓜啊！」可可拍拍我不安分的手，「現在不是你摸的時候呢！不然我也順藤了啊！你認真一點。」我悻悻的收回了自己的狼爪。
「那你說啊！」我說，「我聽！我虛心聽！我真的虛心的聽。」這一刻，我也文采化了，化身新鴛鴦蝴蝶體擁躉。
「可不可以搞些中國幾大石窟的元素進來？」她問，「掛壁一樣，至於是做客房，還是其他空間，甚至就只是裝飾。」
「好像有點難度。」我說，「你看我們銀海灣山上的春暖花開，搞到現在還是在精雕細琢，若不是其他的賺錢，就真的搞不下去了。」
「那暫時想不到了。」可可問我，「你有好想法？」
「廣州項目不在飛行航線上吧？」我問。
「當然不在啦！」可可說，「若不是有地鐵經過，這個地方現在都沒有人來！」
「有啦！」我一個激靈，「這座水泥塔若是想不到能賦予什麼功能的話，是否可以將它變成一個巨大的高射燈？直接將想要的圖案打到天空上？和度假村的虛擬實境一樣啊！每天的都不一樣的圖案，比如今天是來個天空之柱，不對不對！是孫悟空的金箍棒直插入雲，這樣能成為全城話題；明天又化身為天空之城裡的那棵枝繁葉茂的大樹，甚至直接將我們度假村的大榕樹餐廳的全息影像搬過來，和項目道路上的大榕樹功能遙相呼應。或者也可以GG商業化，接單！」
「對呀！」可可說，「這一點我沒想到呢！所以說，你和我是互補的，你想到的，就是我沒有想到的；而我想到的，就是你沒有想到。現在我們再想想關於這座山的構思如何？之前想到的，推翻！」
「推翻也不要吧？」我說，「說不定其中還有很好的構思呢？我們想想。」
「喂，請問這位姓林的，你說想想，那就一起想想啊！為什麼你的手又變成了狼爪了呢？」
我還沒來得及偷笑，就已經感覺自己給掐住了命門：「好好好，一切好商量！」
兩人看著天花板上的人工星空，一時是我占上風居高臨下的看著她、一時又是她反客為主的把我當做高頭大馬身居其上，兩人就這樣推演了整座山的構想。等兩人昏昏沉沉睡去的時候，已經是下半夜了。再到兩人醒來的時候，發現樓下的廚房裡有聲響，我下意識的往被窩裡看看自己的穿著，發現並不是赤裸裸的狀態，沒有大礙，這才鬆了一口氣。
「瞧你！」可可說，「怎樣我媽都不會上來叫我們的。她很有邊界感。」轉過去她沖廚房喊，「媽，是我想吃的早餐嗎？」
廚房裡傳來那寵溺的聲音：「當然是我寶貝女兒喜歡的早餐啦！我做了雙份，讓林凡也試試。」
「什麼早餐是你喜歡的？」我轉過去沖廚房也喊了一聲，「可可喜歡吃的，我也喜歡吃呢！」
「你猜！」她率先爬了起來，進洗手間之前還特地cue了我一下，「今天我贏了哈！」
我這才想起來兩人的約定，就是每天誰先起床，就給對方擠好牙膏，但換來的就是晚上能得到對方全方位的按摩至少半小時。我倒是將這約定給忘記得一乾二淨了。得，今晚可以狼式嚎叫一番啦！
「哎喲，位置交換可以不？」我故意這樣問。
她從洗手間探出頭來，一臉得意：「不可以！」一字一頓的，我還沒回過神來，她再度探頭出來，「真的不可以喲！」
我還不想交換呢！如果是我給她擠牙膏，換來的是我今晚能享受按摩半小時，這種享受，確實還不如我給她按摩。當然了，這種位置交換感，很難說得清楚誰更享受，就好比手指去挖鼻孔，到底是手指舒坦呢，還是鼻孔舒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