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我還以為什麼高要求呢!」勞工說,「這本來就有點,嗯小case啦!工作和生活我從來視同一體的。」
「我的意思是:去到哪裡,該享受的,公費讓你私人享受!別連這一點都做不到!」我笑了出來,「所有費用啊!都項目出!糾正一下,不是勒馬度假村出,是穿山甲度假村出!哪怕是小費啊,甚至你去洗手間的1歐元也穿山甲度假村項目來出!更別說什麼吃飯之類的。反正你們該學回來,該考察回來的,回來之後要PK的哦!」
「我們是不是漏了伊萬?」勞工問,「讓伊萬也去考察是正確的啊!順帶帶上三斤姐,在我這個組,就每組都11人了。機票都有團隊折扣了吧?」
我說:「對對對!叫上!但是,伊萬是俄羅斯人啊!你先詢問清楚,歐洲哪些國家可能是對他們有限制的。如果沒有就帶上他和三斤姐吧!否則就寧願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話說回來,如果我們穿山甲度假村真的類似土耳其地下城堡那樣的話,確實也是很震撼的。有地下城感覺,但卻是整座山給挖空,還有了地道戰的感覺,一種曲徑通幽的狀態,時而幽暗,繼而下個轉角就能見到光,甚至還有了密室逃脫的感覺,這種心情,確實能讓情緒價值得到提升。」勞工說,「林凡,你和可可是怎麼想到的?哦,不對,應該這是你自己想到的。這明明是一手不好的牌,你卻能將其變成王炸。」
「我母雞啊!」我說,「也就是第一次看到地塊的時候,再聽到地塊的前世今生之後,腦海里團跳出來的想法啊!似乎這種想法是沒有受到我自己控制似的。和勒馬度假村一樣的感受。很奇怪的一種想法,以前也沒有存在於我的腦海里的。怎麼說呢,類似比如我的大腦就是一台電腦,然後沒有裝標準的殺毒軟體,然後這些奇奇怪怪的思維就在某個我沒注意的時候入侵進來了,但蟄伏著,等到某個時機就跳了出來。」
「你說的這麼神乎其技啊!」勞工說,「有點匪夷所思。」
「也不奇怪啊!」柏君說,「林凡他讀書時候就鬼五馬六的,什麼亂七八糟的想法啊,或者學校里沒有的活動擔憂可以舉辦的,我們班裡從來都是第一個玩的,都是他提出來的。」
「反正就是不走尋常路嘛!」我說,「但平時我根本不會有這樣的構思的。就如同受到電擊一樣,突然就跳出來了。現在看來,好僥倖啊!幸好勒馬度假村這個項目成功了,不然我現在可能是個被限高永遠還不清的人啊!原來古人說的富貴險中求,誠不欺我也!」
「好好好!」勞工說,「你遭到了表揚,還是遭到了自我表揚!真有你的。不過呢,你兩兄妹也確實是這樣啊!古靈精怪的思維。對了,要不你個人出點錢,讓你老妹跟著我這個團,我還想去德國的天鵝堡呢!也是有借鑑意義的。然後順便她去亞琛看看你外甥女?」
「哇,你真是慷慨啊!」我說,「慷我的慨啊你!叫她幹什麼?她去德國,手把拿掐的事兒啊!」
「你老妹是文字工作者啊!讓她從文字的角度去考察一番,回來的報告又不是交給你,交給我的啊!不過她不是公司的人,所以這部分錢,還得你出。」勞工說,「就這樣定了啊!我這個考察組需要有一個寫文字報告的人,而公司現在又沒有這樣的寫手,只能外聘了!」
「我能怎樣?」我說,「我只能服從咯!你們安排吧!既然是這樣,你們安排,就要儘快!不然過兩天我後悔了,公司就不這樣玩了啊!」
「現在就安排!」柏君說,「那勞工,我們現在可就正式成為『競爭對手』了哈!哼哼,現在開始召集組員,而且正式開始保密。」
「你們保密歸保密,但是形成意見後,要向我匯報啊!」我說,「就這兩天。然後持續不斷的更新匯報。」
「你確定你的大嘴巴能守住機密?」勞工和柏君異口同聲說,還是同一種眼神看著我,就好像我是一個額頭上鑿了「我是大嘴巴」幾個字的人一樣。
「嘿!什麼意思啊你倆!」我說,「你們兩個,一個是我老妹的閨蜜,一個從小就是我的同學,我這一碗水怎麼都端平了吧?既然端平,就是一視同仁,不同仁,不就當你倆不是人了嗎?我會這樣做嗎?除非你倆心裡都沒底,覺得會輸給對方那個組呀!哈哈哈!」
我這一招,叫做分化人心,分解敵人的自信。讓她倆沒開始,就已經對對方戒備深嚴了。在這方面,老祖宗傳下來的計謀,我多少還是有吸收加運用的。
「算你狠!」兩人再次異口同聲。然後相互對望的眼神里,已經開始有了些許變化了。我在一旁偷偷樂。這種變化,不是要把競爭對手搞死的那種,而是一種良性的、不服輸的那種變化。
其實在我心裡,當剛才她們確認了要競爭的時候,我就明白,到時候除非其中一組的方案是很驚艷,驚艷到完全碾壓另一組,不然的話,一定是兩組的方案優化合併形成一個完美的方案。但是在這之前,我是斷斷不會將我的構思告訴她們的。如果告訴了,她們就不會有競爭意識,或者說不會有強烈的競爭意識,在沒有了強烈的競爭意識後,方案能優秀到哪裡去呢?
「我不是有點暈頭了?」我問兩人。
「什麼意思?」勞工問。
「現在明明是在說銀海灣的事兒啊!」我說,「怎麼就轉到廣州項目了?還穿山甲度假村呢!」
「沒錯啊!」柏君說,「看上去是廣州項目,但是廣州這個穿山甲度假村項目,是銀海灣項目的必要後備項目啊!萬一真的勒馬度假村給收購了,要走人了,穿山甲度假村不就是必然的嗎?所以,你沒頭暈!你精明得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