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說的，真好聽！」龍鳳哥笑了，「凡哥，我倒是有點無奈啊！」
「你想多了不是？」我安慰他，「誰工作的最終目的不是為了生活啊！而生活里，當然是有你的另一半在，我們這些工作伴侶，還真的不該出現在你工作以外的生活里的。所以，我很豁達，你也應該是啊！還有還有，我們不一直都說，天下沒有不散的筵席嗎？再退一步來說，剛才不是說了啊，萬一不適應，你回頭就是我們這岸，怕鳥啊！」
「就是因為凡哥你越來越豁達，看得開！所以我才看得不開啊！」龍鳳哥說，「總覺得欠你什麼似的。這種欠，我再走，還真的永遠還不完了啊！」
「嘿，誰不是欠誰誰誰的啊！」我說，「你說你欠我的，好，我接受。可是，我又欠紫萱的啊！沒有她，哪有我們的今天呢？所以，要還，還真的還不完呢！所以就不用還啊！很簡單的理論嘛！我也很直白，只要不是在最需要的時候離開，那就沒有誰欠誰的一說。你也給這個項目付出了這麼多，對不對？你的欠，這個思想，要改一改！」
還在說這呢，潘若安的電話就來了：「林凡，昨天和你說的事兒啊，有一事忘了沒有明說呢！」
「哦，是向東的事嗎？」我笑著回答，「行！沒問題！」
「行？沒問題？」電話那頭的潘若安納悶了，「我還沒說完呢！哦，我還沒說呢！」
「你昨天說的意思很明顯啊！不就是讓向東過去負責大酒店的一切事物嗎？」我說，「梁天賜根據當初的合併協議，要退出了嘛！是不是？」
「看來你還記得啊！」潘若安恍然大悟，「我都忘記了，當初合併協議還是你草擬的呢！你呀你，真的醒目呢！你也不要想多了，我和老康呢，就是想著這後備一招呢！就是在萬一收購沒的時候，我們也可以有先發制人的想法和做法啊！上次也和你說過的，不知道你記得不？」
我說：「記得啊！就是將大酒店的房間分割成單間出售嘛！」
「所以，我讓向東過來呢，就是因為他有政府里工作過的經驗，還有人脈在，不說人脈，至少是對相關流程比較熟絡。這大酒店的分割出售，也是為了對應收購的價格。」潘若安說，「他們還拖的話，我這裡就推進，等他們真收購了，成本就推高了不是？那我們的收益也高；如果不收購，我們還是要推進分割出售的，一樣的收益。等向東過來將這前面的一切都理順了，再由你這邊進行銷售，不會落下你的。」
「我不擔心啊！」我說，「人盡其用嘛！但是，潘總啊，有筆帳你要算算啊！銀海圓月呢，你是招拍掛拿回來建設再出售的，成本可見可算；但是大酒店是前些年建設的，土地性質有很大區別，補地價可能有點高啊！至於多少，之前我給過你方案的，不知道你還記得不？」
「記得記得！」潘若安說，「成本高，售價也會高的啊！還有，之前你給方案時候，那個時候還沒有加入溫泉水這個變數進去呢！如果加進去，是不是高成本就能抵消一部分了？」
「這個倒是。」我說，「但是還有一個問題，就是這一年多來，你有沒有察覺銀海灣的水質似乎有了點變化，沒有以前這麼清澈了。這也是個變數。如果人家要買，就算泡溫泉啊，也不想看著眼前變色的海灣吧？」
「你這樣說，我就知道你應該有個計劃了。」潘若安在電話那頭就笑了出聲，「那麼我就放心了！我想呢，明天向東就借調過去。主管大酒店，至於老康說的面朝大海的租賃是不是併入大酒店部分里，就讓老康自己去協調吧！可以不？」
「可以！」我說，「我沒有問題啊！向東那邊呢？」
「向東那邊我已經打了招呼了。」潘若安說，「就等你這裡點頭簽字了。至於度假村的向東繼任人選，你安排吧！我之所以冒昧直接問你要人，就知道在你制定的這種制度下，說直白一點，缺誰都不缺，隨時都能有人定上來。哎，這話別讓他們聽見啊！我和你說的，在這兒說，在這兒散哈！」
「好！」我說，「那我準備簽名咯！」
「好，我現在讓向東找你吧！」潘若安說，「哦哦哦，忘記了，向東之後的所有工資還有什麼費用都我這兒出。你簽名時候會有清單給你的。」
「哎，我這裡一有好一點的啥，你啊，老康啊，就要拿走！我好委屈呀！」
「你委屈啥！」潘若安說，「你有製造能力啊！你是本菲卡啊，你是阿賈克斯啊，你是多特蒙德啊！」
「嘿，本來我就委屈，你還給我扣一頂黑店的帽子！」我笑了，「好啦！我再源源不斷的製造！那就這樣啦！」
「聽見了。」龍鳳哥說，「向東給挖走了不是？」
「你聽見了啊！」我說，「好了，現在馬上就給騰出來了，度假村的位置。你上來啊！」
「我…」龍鳳哥說，「真難抉擇啊！」
「你問問韋薇！」我說，「她要回深圳的話，就回啊！怎麼能強迫症要求你也回呢？」
「哎，凡哥，你剛才可不是這樣的觀點啊！」龍鳳哥說，「現在怎麼又變了？」
「因為情況還真的變了啊！」我說，「潘若安不調向東走，我沒有後顧之憂啊！現在這一走，我能怎樣？要麼你，要麼老孫！在這裡我才和你悄悄說的啊，你是首選。老孫是備選。不是說你和他誰厲害一點，而是背後的包袱誰多一點，我是看中這一點的。老孫的前妻，現在還沒個消息，這個變數超大的，一旦這個變數出現，那麼連鎖反應就是珊珊這裡也不好使了不是？這是夫妻檔的好，也是最大的不好。這麼說吧，你在度假村的話，到時候如果銅錢嶺拿下來，老孫過去；再到時，你去廣州，老孫就在這度假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