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麻煩你簽個字咯！」向東將早就準備好的一沓A4紙連同簽字筆遞了過來，「在這裡簽字。」
我看也沒看就在最後面簽了下了自己的名字。
「也不看看？」向東還是翻到某一頁，「這裡說明了啊，我過去後的所有支出和報酬，都是潘氏集團出的。還有，度假村買的那輛可以下水的車，也一併原價過戶過去了啊！公司重新騰出這個額度了。」
「看看！」我說，「潘若安啊，直接將我的底牌給擼了過去。還好，我比較海王，還有一些底牌在呢！不過，你調走歸調走，這只是形式上的，我這裡還是繼續給你發工資，待遇不變。」
向東說：「那不用啊！潘氏那裡有啊！」
「他有歸他有，我發是我發。」我說，「看上去你是過去了，實際上我就是要和你藕斷絲連嘛！你原來的工資改為『顧問費』形式發放。」
向東說：「這樣啊？也行！我不和你犟，但我分分鐘顧而不問哦！」
「你顧而不問，不代表我們不問你啊！」我說，「就這樣定了！你看看我們哥哥都拿積分工資收入的啊！你看看蕭堅就知道了嘛！」
向東笑了了：「這就是人才儲備多的好處啊！平時不一定看得到好，一旦到了這個時候，就知道好了。那林凡，我們暫時別離了啊！工作關係上啊！但是，我還是要賺度假村的便宜的！我的工作關係轉走了，但是我的食堂關係我就堅決不轉走啊！我想來吃就直接過來，你還得出我這份吃飯錢。」
「哈哈哈，大酒店的伙食不好嗎？」龍鳳哥笑著說，「那這樣，我去大酒店吃，你在度假村吃，如何？」
「不如何！」向東說，「明擺著說我就是要賺便宜的，你還想反向賺我大酒店便宜？」
「嘖嘖嘖，才簽字呢，就一口我們大酒店的。」我說，「還真的變臉夠快啊！」
「還有一事沒有變臉。」向東說，「上我們內部群看看啊！有一個消費者，過來我們度假村消費了，然後寫了一篇小作文，發在了我們的公眾論壇上，還發在了其他網路上呢！然後引起了很大的討論，當然了，都是表揚性的立場了。林凡，你和龍鳳哥看看如何處理？」
「既然是表揚性的立場，首先就不用斟酌了啊！」龍鳳哥說，「按照以往的鼓勵方式，但加倍！因為有輿論推波嘛！直接免單，哦，就是返現50%，再另外按照額度的50%作為消費免單，這消費免單可以轉讓，直接在我們的論壇上@這個消費者，然後直接在他消費的原路上返還50%。最後在我們的公眾討論論壇上亮出這個優惠，進一步激發之前消費者的二次消費興趣和潛在消費者的初次消費興趣。」
「我就說嘛！」向東說，「龍鳳哥的做法直接和我無縫對接了嘛！我還要想想是不是這樣做比較好，可是我也知道，如果我斟酌時間久了，可能引發熱議的最佳時間就會過去了。龍鳳哥雷厲風行，效率槓槓的。我也放下心來了哈！」
這個交接就在剎那之間完成了，比神州23飛船和空間站對接需要3.5小時的效率還要快上3小時多。
「我剛才看過這篇小作文。」龍鳳哥說，「文筆筆觸很不錯，讀了會讓人有真實代入感。」
韋薇也說：「我先看到的，然後讓龍鳳哥看看，想不到平時不太喜歡閱讀的他，竟然一字一句的在讀呢！難怪你說有代入感。凡哥，你不看看？」
「待會兒再看！」我說，「我在心疼呢！」
「心疼什麼？」韋薇問，「心疼這免單獎勵超過3000元？」
「不是不是！」我說，「我心疼有人啊，明明都簽字走人了，卻還霸占著我們的餐廳吃飯名額啊！這樣一算下來，一年好幾百呢！」
眾人哈哈大笑起來。然後向東站起來：「林凡，那我就過大酒店了啊！」
「等等！」我說，「這貓上樹的功夫，你可別泄露出去啊！」
「比如呢？」向東問，「你不交代啊，我就全部教過去了啊！」
「其他的不說，就這3000元一晚的客房，用不完的時段可以存儲起來甚至積累起來下次再來使用。」我說，「這是我們獨門秘方啊！不然我們怎麼能賣3000元一晚呢？」
「凡哥，你形容的不貼切。」龍鳳哥說，「是3000元24小時！也就是一小時125元。」
「我還以為你說啥呢！」向東說，「其他的呢？其他的我『泄露』出去作為教學大綱，沒問題吧？」
「沒問題啊！」我說，「就這3000元24小時可積累的制度，慎用。後勁兒大！」
「我也知道後勁兒大啊！」向東說，「所以我根本就沒有打算用！」
「不打算用啊！」龍鳳哥鬆了一口氣，「你要用的話，我就頭疼了啊！」
「為啥呢？」我問，「為啥不用？因為我說不給用？」
「不是不是！」向東說，「因地制宜啊！大酒店現在幾乎都是俄羅斯客人，本地客人不是沒有，但少啊！大酒店一晚才多少錢？最高的幾千，最便宜的淡季時候三兩百都照殺，怎麼玩這時間積累制度？不划算！明顯不划算！而且啊，度假村實施這制度，是因為當時的特殊情況，而且從最開始就幾乎是3000元，哦，一開始1500元左右直接飆升到3000元，還不參與各種App的訂房活動，沒有軟肋唄拿捏啊！所以就能很直接的玩這3000元24小時制度。大酒店不行，隔壁海邊的五星級也不敢玩，銀海灣和周邊的都不敢玩。所以，我壓根兒沒想過要玩這制度呢！再說了，調我過去是為了搞產權分割，同時還要保有現在的入住率和服務水準，那能這樣玩？就算是老康租賃了面朝大海，也都是俄羅斯客人的天下，也不適合玩這一招呢！好了，我走啦！」
「中午請你吃飯啊！」我指了指大榕樹，「別這麼快啊！人沒走，茶也沒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