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是那麼順其自然,但又帶著不容拒絕的溫柔式霸道,在這一刻,我完全沒有要抽身遠離而是義無反顧的一頭撲了進去。
等一切有目的有順序的手忙腳亂後,心跳得自己都聽得請清楚,當我俯身貼近的時候,就連對方的心跳都聽得清清楚楚,兩個人的心跳混合起來,不再是簡單的心跳次數混音,而是一曲大河之舞。
腦海里竟然就是大河之舞的節奏在律動著,回過神來的時候,我發現自己心跳加速,幾近失控。
當一切都回歸正常的時候,兩個人看著窗外海中那個叫鼓浪嶼的小島。可可依然緊貼著我的胸膛:「凡哥,我好像在做夢啊!」
「嗯,怎麼又搶我台詞啊?」我輕輕的揉著她的耳垂,「我發現每次你都能搶走我的台詞呢!」
「怎麼?你也這樣想?」可可側頭仰望著我,「你和我一樣的感受?」
「嗯,一個眼神就知道了。」我說,「有時候還真的不用說出來啦!」
「不,你這次要說出來。」可可說。
「為什麼啊?」我問。
「因為這是我的主場。」可可說,「這次不問,下次就不是我的主場了。」
「哦,明白。」我笑笑,「因為下次就是我們的主場了,對吧?」
「哎呀!討厭!」可可錘了我胸口,「這次輪到我給你搶台詞了。」
「哦?」我說,「明白啦明白啦!我之前確實沒有想過能找到像你這樣暗合我心裡標準的白月光。從來都只是在心裡隱藏著,壓著不會讓這念頭跳出來。誰知道命運轉盤的齒輪,會是這樣的節奏啟動起來,讓你我相遇。」
「我也是這樣想的。」可可說,「當我遇上你之前,也沒有想到過心裡的你還真的出現。可是出現之後,我卻發現,近而不得呢!等我知道可以的時候,又發現還有人對你虎視眈眈呢!」
「噢,我沒那麼敏感呢!」這個說辭其實就是謊言,但在這一刻,我說出來的時候確實那麼的自然。
「知道。」可可湊上來在我嘴唇上親了一下,「男人嘛,一心撲在某件事上的時候,就真的心無旁騖的。比如像我爸當年一樣。哎,除了那個所謂的弟弟之外啊!」
我的微信閃了一下。雖然可可就在身邊,但我還是很自然的拿了手機過來打開。一看,是老爸的語音。沒多想,直接免提,老爸的聲音跳了出來:
「林凡,是你告訴了她你媽住院的消息?現在她直接過來說陪著你媽哦!我們說不又不是,不說又不是。你不要讓可可知道啊!免得可可以為我們還是對孩子媽有那種想法啊!記得啊!」
可可聽了,噗呲一笑:「你以為我會這么小氣?」
我笑了:「我不以為啊!但是老人家的想法自然是考慮多了一點點的。你不會真的生氣吧?」
「傻瓜!」可可颳了刮我的鼻尖,「我才不會呢!怎麼說她都是孩子媽啊!現在她願意照顧你爸媽,我不覺得有什麼不妥吧?我知道你既然選擇了往前走,回頭嘛,最多就是駐足回頭看看而已了。我們的路在前方呀!對不對?」
「對對對!」我直接用手指去到她的胳肢窩那裡輕輕撩撥,她笑著避開了。可是被窩就這么小,能多躲哪裡去?就這麼騰挪閃躲了幾下,我直接做騎馬狀,將其實早已經沒有力氣的她壓在身下,沒等我出聲,她反而出聲了:
「你投降不?」
「投投投!」我說,「我投降!你能不能和我調換個位置,方便我做投降狀?不然現在你這樣,說出去別人也不信是我投降啊!」
剛調換了位置,我的手機就又在閃了一下。
「你接!」我說,「我忙著向你投降,沒空看!」
「是微信啊!」可可瞅了一眼,「不是電話。」
「你看!」我說,「我還是忙著投降,沒空看!」
「那我不客氣了。」可可拿過我的電話翻開一看,「哎喲,大好消息!大好消息!值得慶祝!」
「什麼?」我問。
「我得好好謝謝你。」可可得逞的樣子俯視著我,「你剛才說的哦!我不怕的哦!我希望你好之為之,積極主動配合我。不然我可就不客氣了啊!」
「那你要先說說是什麼特大好消息啊!」我說,「不然就算你製造了特大海嘯,老子我也不配合,淹死我算啦!」
「管委會童清給你微信哦!」可可說,「我讀一下,林總您好,是用『您』不是『你』哦,林總您好,這麼晚打攪了!不知道您什麼時候有時間,我過去拜訪您,商談關於銀海灣小火車項目實施的事項?她和你說這事!嘿,管委會和我們談這事!之前不是停止了嗎?說什麼到時候再說。」
「現在不就到了這個『到時候再說』的時刻了嘛!」我立刻精神起來,「這說明確實利好啊!」
「什麼利好?」可可問。
「嘿,你剛才不是說了特大利好的嗎?」我反問她。
「我就隨口一說呢!」她笑著說,「管委會的下班時間給你信息,一下子就說明了事情的重要性啊!」
「也對。」我說,「這當然是好消息了啊!這說明,管委會其實是知道收購方想要在銀海灣做什麼事兒了!更說明就知道收購方其實是沒什麼實力去做大大的項目的。那麼翻譯過來就是說,對方收購不了我們,如果過幾天還是要繼續談收購的事情,其實就是在談入股的事項而已了。如果是這樣,入股?我還不想給這樣的人入股呢!除非兩個原因。」
「哪兩個原因?」可可問,「要麼就是有人施壓,我們覺得要給面子;要麼嗯就是對方入股的金額我們很難拒絕?」
「哈哈,全中!」我說,「我回復一下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