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可說：「其實銅錢嶺的位置確實很好呢！整個銅錢嶺就像一個深入海灣吸水的龍頭啊！龍身就是山妖酒吧延續直接上金帆頂。」
我一拍大腿：「哎喲！你不說，我還真沒有留意呢！我就只是覺得銅錢嶺的地理位置好，卻沒完全留意到其實就是一條金龍的龍頭啊！你說賴永昌當時知道不？」
「我估計他不知道。」可可說，「如果知道，早就作為宣傳的途徑之一咯！但是你現在看到了相關的宣傳資料和途徑了嗎？沒有啊！所以，如果賴永昌的欠債不多的話，還真的可以拿下呢！你看看山妖酒吧就知道了。山妖酒吧就等於匍匐在金龍身上的最佳位置，哪有不發財的呢？」
「對啊！」我再次拍自己的大腿，「可可，你還真的是別具慧眼啊！這樣都能看到。公司里其他人還真的沒有說出個所以然來呢！這事啊，我倆要保密。」
「你說這算不算我們有點迷信呢？」我問。
「不算吧？」可可說，「如果這又說是迷信，那又說是迷信，那做起事來，不就畏手畏腳了？只要不是倒反天罡逆行倒施惹眾怒還違法的行為，就沒事吧？」
「對了，上次在廣州，我同學謝瑜說過這事的啊！」我一拍腦子，「怎麼就忘記了呢？」
「廣州？」可可問，「然後銀海灣？兩者有聯繫嗎？」
「可能就是賴永昌和廣州那邊的什麼生意有關聯，所以知道吧？」我說，「就是這麼巧咯！我就信吧！」
「那你問問。」可可說，「今晚吃什麼？」
「不是說了去山妖酒吧嗎？」我說，「忘記了？你呀，老啦！這麼快就忘記了？」
「不許說我老！」可可又是一記粉拳。
我沒避開，還是送上去給她錘了我好幾拳，同時電話也通了，習慣性免提：「餵謝瑜啊！我，林凡！」
「知道你是林老總啦！」謝瑜在電話那頭說，「恭喜啊！」
「恭喜什麼？」我感到莫名其妙。
「恭喜你成為你們那裡排名第三的老闆啊！」謝瑜笑嘻嘻的說。
「嗨，莫名其妙的事兒！」我說，「也不知道誰統計的。我看了一下，原來是將我度假村的營業額算進去當做是我的個人財富了。這可能嗎？」
「我明白哦！」謝瑜說，「就怕稅務局的不明白你呀！哈哈哈！對了，你是來問銅錢嶺的事吧？」
「哦，你這麼醒目的？」我說，「果然是干銀行的料子啊！」
「還干銀行的料子？」謝瑜說，「過幾年就退休咯！」
「還早著呢！」我說，「銅錢嶺的事，你怎麼就知道呢？」
「我就說你是貴人多忘事是吧！」謝瑜說，「上次你自己問的。我沒說完啊！我不是說要搞清楚嗎？」
「那你的意思就是很清晰明了了，對吧？」我說，「那就謝謝謝瑜你啦！」
「嘿，謝謝謝瑜？我還以為你結巴呢！」謝瑜說，「大概是這樣的。哦，具體是這樣的。賴永昌在廣州這裡做過一個項目，當時為了貸款，將銅錢嶺項目做了抵押。那個時候，管得不嚴，外地的項目照樣能那個啥。敏感詞啊，我不說了。現在他沒錢還，即將作為不良資產準備拍賣了。」
「你的意思是，要上架拍賣？」我問。
「最好不要啦！」謝瑜說，「現在我負責這個項目啊！」
我問：「那你為什麼不早和我說？」
她回答：「上次你問了一次，我判斷你作為競爭對手，不會是購買者啊！」
「那麼恭喜你啦，你判斷錯了。」我笑了起來，「也許是你職業生涯唯一一次判斷錯誤吧！剛好落在我手上。」
「你要買？」謝瑜問，「不上架呢，銀行標註的不良資產，是可協商的。如果抵押者不贖回，我們就按照市場判斷的價值轉讓了，和貸款所產生的短款，還是要向賴永昌追索咯！大概是這樣吧！嗯，我知道你想問什麼，就是想問是不是這個項目還有其他金融機構也是債主吧？我可以告訴你，除了我們銀行，沒有其他正規金融機構了。」
「就是說，如果是民間借貸，有沒有去公證處公證的，有沒有，我們不知道。」謝瑜說。
「啊？那、那不就是無底洞？」我驚訝的說，「那你們銀行不怕？」
電話那頭笑了起來：「我們銀行怕什麼？沒公證的，對於我們這些債權人來說，就不是事兒！至於其他人，比如說你是要收購或者購買的，可能你就要面對了。但對於沒有公證的來說，你也不用怕啊！不是說不用怕，而是不用太怕。」
「嘿，這就是說，從銀行的角度來說，這雖然是不良資產，但產權算是清晰的意思了？」我問，「但對於接盤者來說，難說了是吧？」
「可以這麼說。」謝瑜說，「對了，這星期我們銀行就要過去查看銅錢嶺了。我正想找你，聚個會？」
「聚什麼會呀！」我說，「直接來就是了！來住我們這裡。」
「你那裡太貴了！」謝瑜笑著說，「去逛一下還行。住的話，住不起呀！我們銀行出差有標準的。」
我說：「招待同學可以不？那我不收錢啊！」
「這有點私相授受吧？」謝瑜說，「也不好。」
「嗨，瞧你說的！」我說，「我是潛在購買者啊！銅錢嶺的潛在購買者，你就向上匯報說同時來我們這裡考察，這樣總可以吧？既然是考察，總是要全方位的吧？既然全方位的，是不是要超過一天？綜合性的考察，沒問題吧？」
「嗯，這個也行。」謝瑜說，「你能不能將你公司的情況介紹還有一些相關資料發給我們呢？我好向上遞交。」
她在微信里將相關要求發給了我，我馬上轉發給龍鳳哥。龍鳳哥看了，馬上來了電話：
「凡哥，我們要收購銅錢嶺？這麼刺激？確定了？終於確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