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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千四百三十二章 樹木新發現

2026-09-01 01:04:10 作者: 大頭荃

  第二天早上我剛醒來,身邊有隻可愛的樹獺就又緩緩的爬了上來,語氣萬分糯米化:「我要吃草草。哦,是樹葉,我要吃樹葉,樹葉葉。」說完之後,沒經過我同意,就開始到處啃,那可愛的爪爪這裡撓一下,那裡拽一下,不時還給你來一下長舔到位,那種一兩隻小螞蟻躡手躡腳走路的感覺,好難忍住。

  嘿,我這美洲豹的性子就直接跳了出來,將樹獺一個360度大翻身壓住:「只有豹力,才是正解!我來啦!」

  最後當然是美洲豹癱軟一旁,而樹獺呢,卻在慢悠悠的拽著樹葉,對剛才的豹力卻充滿了欣賞和崇拜:「你使用豹力的時候,很有型。」

  我喘著氣:「以後早餐你不要吃樹葉、葉了!來、來不及長啊!」

  謝瑜就發來了一段在露台上吃早餐的視頻,然後加上一段微信文字發了給我:「謝謝發小啊!」

  我回了句:「按部就班。」

  可可一把摟住我:「誰這麼早就惦記著你了?瑜姐?」

  「你連眼睛都沒睜開就知道了?」我笑了,「聞著味了?厲害啊你,連微信里文字的味道都能聞出來是什麼內容。」

  「還是你厲害。」可可嗯嗯的撒著嬌,「昨晚你連眼睛都沒睜開就知道是我了。」

  「哎喲喂,那你嚇死我了啊!」我說,「不是你還能是誰?」

  「昨晚軍叔發了段視頻給我呢!」可可邊說邊摸索著手機,「我發給你。他說穿山甲項目那小山後的三棵樹怎麼辦?要不要找覃水森砍了走?」

  我頓時支棱起來:「砍什麼呀!我們種樹都來不及!哎,對了,他不是也回了廈門嗎?這麼快就回來了?」

  可可突然像是給孫猴子定了身,默然不語。

  我似乎明白了幾分:「不是…」

  「嗯。」可可說,「小莊說了,老莊的想法是一切從簡,已經辦好了,不打擾大家了。本來我不說的,你問起來,那就告訴你。」

  「老莊,老莊就這樣走了?」我不太願意相信。

  「他知道你一直都忙。」可可說,「我和他有過視頻的。他有一段對你說的話,你要現在聽嗎?他說等他走後再讓你聽的。」

  我的喉嚨團之間就有了一塊無形的塊狀物堵住了,我努力的想用丹田之氣衝破這障礙物,但沒用,似乎越來越大。

  「不聽。」我努力的咳了好幾下,「等某個時候吧!你先保留著,不要告訴我。哎,你剛才說什麼樹來著?這個視頻發給我看看。哦,可可,我不是不想看老莊的視頻,是我心裡難受。我和他雖然就這麼一年多的相處,但…你知道的。」

  可可手在我後背輕輕撫慰著:「我明白,我明白的。」

  兩人就靜止了好一會兒,讓這段時間空著,留白了好一會兒。直到窗外有海鷗聲傳了進來,才打破了默契的寂靜。

  她將軍叔拍攝的視頻發了給我,我一看,視頻中的樹直徑都快50公分了,高高大大,不算很直,但婆婆娑娑,碎葉型的樹,似乎在哪裡見過。

  我說:「你回軍叔吧!不但不砍,而且還要保護好。這麼天然的樹,你看看,剛好三棵,三角位置,分杈高度又高,還壯,三棵聯動起來可以做樹屋啊!」

  「你的職業病啊!」可可說,「無藥可救!」

  「那我寧願我這職業病一直是重病好了。」我說,「我怎麼覺得這樹這麼熟悉的感覺呢?發給豆包看看。」

  想了一下,還是截取了一段清晰的視頻截圖,沒有直接發視頻,因為視頻里軍叔說了原來水泥廠的名字,不太好。

  豆包的判斷很快就出來,總結下來,天空飄來五個字:海南黃花梨!

  「嘿!」我說,「你看!」

  可可愣住了:「哪裡怎麼會有黃花梨?」

  

  我想了好一會兒才說:「估計啊!像廣州華農大學一樣,在校園裡種了好些黃花梨作綠化樹。以前這不是水泥廠嗎?國營的是吧?幾十年老廠,以前沒那麼多花花腸子,叫種就種便是了。像華農啊,還有廣州哪條路來著?哦,還有肇慶的一條路,都是那個年代種了海南黃花梨的。現在,華農里的黃花梨,金貴呢!廣州那條街還有肇慶那條街,估計是當地監控最多最密的地方了。哎,你和軍叔說,千萬不要找覃水森,也不要告訴對方這是什麼樹,甚至連這位置都不能讓其他人進去!不能惹人犯罪啊!這三棵樹,如果樹芯出材的話,價值百萬啊!甚至不止!你看看視頻里的樹幹,那一棵這麼筆挺,如果裡面有紅芯或者出了紫色,百萬都不止!」

  「那怎麼辦?」可可說,「就軍叔一個人啊!」

  「加派保安。」我說,「估計會有人願意去廣州項目,但要我們信得過。這信任價值百來萬啊!另外就是加裝監控。哎,現在都不要額外注意,不然就真的給人惦記了。你告訴軍叔吧!他是信得過的,就告訴他,千萬不要給覃水森知道或者過去那個位置就好。我怎麼就這麼不信覃水森呢?」

  「你不是很信任覃水森的嗎?」可可問,「怎麼這會兒又不信了呢?」

  「我信任他,是信任他的本職工作的能力。」我說,「但同時在這疑似黃花梨的價值面前,我確實又不信任他,也是因為他的本職工作的能力。你說若是給他知道了這裡居然有三棵價值百萬的黃花梨在,換位思考,你會睡得著?你不心癢?你的心思都會變了吧?但軍叔不同於他啊!軍叔是一直跟著你爸的,責任感和歸屬這一塊我絲毫不用懷疑。覃水森不同,我和他只是在商言商,如果我不是這麼爽快,你覺得他會這麼認真負責?也許會,但現在沒有也許啊!我不願意冒這個險兒失去一個商業上的好夥伴。商業上的好夥伴,不代表就一定是價值歸屬人智商的好夥伴啊!一個月黑風高的夜裡,電鋸一響,黃金萬兩,又不是太難的事。不能有這樣的機會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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