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不算完,旁邊還躺著兩個呢。
林墨眼中閃過一絲貪婪,趕緊上去開盲盒。
他跑到另一個人身邊,又是一陣摸索。
七兩!
林墨心中大喜。
接著,他又走到為首的獨眼彪跟前。
「你……你不要過來啊!」
獨眼彪在地上掙扎,他的下半身已經沒了知覺。
只能用手在地上亂刨,想爬離這個惡魔。
林墨一腳踩住他的後背,將他死死按在地上,不顧他的悶哼,伸手在他身上仔細摸索。
這好歹是個頭頭。
總該比那兩個小嘍囉要富裕點吧?
「你,你放開我!」
啪!
「閉嘴。」
林墨送了獨眼彪一個大逼兜,繼續搜刮。
突然,他的手指碰到一片柔軟順滑的料子。
掏出來一看,是件嶄新的粉紅色肚兜,薄紗的,上面還繡著幾朵妖冶的小花。
「切,真是惡趣味。」
林墨一臉鄙視的瞥獨眼彪一眼,順手把肚兜揣進了自己懷裡。
「你!我告訴你!你招惹了黑風寨,我們大當家的是不會放過你的!」
啪!
啪!
獨眼彪的臉徹底腫了起來。
這下他不敢再吭聲了。
林墨的手繼續往下,探到對方腰間,動作忽然停住。
他眼睛驟然亮起。
一個沉甸甸、鼓鼓囊囊的錢袋被他粗暴地拽了出來!
一個沉甸甸的錢袋被他粗暴地拽了出來。
扯開袋口,白花花的銀錠和銅錢倒了他滿手,他飛快掃過,足足有十八兩!
臥槽!
林墨的呼吸都粗重了。
當山匪這麼賺錢的嗎?!
就這三個歪瓜裂棗,身上竟然搜刮出來將近三十兩!
林墨咧嘴一笑,心情極好。
他蹲下身,用那個錢袋,不輕不重地拍了拍獨眼彪高腫的臉頰。
「看在這麼多銀子的份上,你剛才嚇到我的事,算了。」
「謝……謝大爺饒命……」獨眼彪含糊地求饒,身體抖得像篩糠。
「行了,咱們兩清!」
林墨滿意地把錢袋揣好,站起身,拍掉手上的灰。
「我走了,娘子們還等著我回家吃晌午飯呢。」
說罷,林墨轉身就走,乾脆利落。
獨眼彪癱在地上,終於吐出一口濁氣,劫後餘生的慶幸讓他渾身發軟。
該死的傢伙,你給老子等著!
敢惹我們黑風寨,等查清你的底細,寨主定會把你碎屍萬段!
獨眼彪在心裡瘋狂地咒罵。
可那個剛走出沒幾步的煞星,腳步突然停住了。
「等等……你剛才說什麼?」
獨眼彪的心臟猛地一跳,差點從嗓子眼裡蹦出來。
他……他聽見了?
我明明是在心裡想的!
林墨緩緩轉過身,又邁步走了回來。
他重新蹲在獨眼彪面前,俊朗的臉上已經沒了半分笑意。
「你剛才說,黑風寨?」
他直直盯著獨眼彪,聲音低沉。
「在哪兒?離這遠嗎?銀子多不多?」
一連串的問題砸下來,獨眼彪被他盯得渾身發毛,腦子一片空白。
他下意識地脫口而出:「不……不遠,就在後面半山腰上。銀子……當然多!」
「我們黑風寨在這山上是數一數二的寨子!怎麼,你想入伙?」
林墨聽完,嘴角勾起一個弧度。
他二話不說,伸手抓住獨眼彪的衣領,硬生生把人從地上提了起來。
「走,帶路。」
……
臨近晌午,黑風寨里人聲鼎沸。
整個山寨都飄著一股濃烈的酒氣和烤肉的焦香。
院子裡橫七豎八地擺著幾張大桌子,山匪們光著膀子,滿面紅光,正圍坐在一起大吃大喝。
「老大威武!這一票幹得漂亮!」
「哈哈!城裡那幫孫子,還不是被咱們玩得團團轉!」
「喝!今天不醉不歸!」
院子角落,一個粗木籠子裡,關著七八個衣著光鮮的商人。
旁邊堆著好幾個大箱子,顯然是這次的戰利品。
各位大爺,好漢……我上有老母,下有孩兒啊……」
籠中一個中年商人跪在地上,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
「貨物你們都拿走,都是孝敬各位爺的,求你們放我一條生路吧!」
啪!
一個瓷碗狠狠砸在木籠上,碎裂開來。
鋒利的瓷片划過那商人的臉頰,滲出一道血痕。
「他娘的,給老子閉嘴!」
一個喝得醉醺醺的山匪,拎著酒罈站起來,指著籠子罵道。
「再敢嚎一句,擾了老子們的酒興,現在就剁了你的手!」
籠中的哭嚎聲戛然而止,只剩下壓抑的抽泣。
離山寨不遠的山坡後。
林墨趴在草叢裡,將寨中的景象盡收眼底。
他身旁,獨眼彪被一根粗麻繩捆得結結實實,嘴裡塞著一團黑乎乎的布,正拼命發出「嗚嗚」的聲響,滿臉絕望。
那繩子,是林墨從獨眼彪身上搜出來的。
那團布,是獨眼彪腳上扯下來的。
林墨嫌棄地瞥了他一眼,心想這味兒可真沖,也不知幾天沒洗腳了。
他收回視線,仔細觀察寨子裡的情況。
哨塔上,一個山匪的腦袋一點一點的,睡熟了。
整個寨子裡,大概有二十五六個山匪。
此刻大部分都喝得東倒西歪,走路都打晃。
一個滿臉橫肉的絡腮鬍大漢,正趴在桌上打鼾,口水流了一桌子。
這應該就是這黑風寨的大當家了。
他身旁還站著兩個衣衫不整的年輕姑娘,正瑟瑟發抖地給他扇著扇子,臉上滿是驚恐。
林墨的眼睛眯了起來。
天賜良機啊……
他本來只是想過來踩個點,摸清情況。
畢竟剛得了三十兩銀子,夠家裡吃用一陣子了,沒必要急著冒險。
可眼下這情況……
這伙山匪剛乾了一票大的,正在開慶功宴?
一個個喝得爛醉,這不就是送上門來的快遞嗎?
林墨的心跳開始加速。
機不可失。
搏一搏,單車變摩托?
他心裡快速盤算著。
這二十多個山匪,醒著的時候,自己應該不好對付。
可現在,他們就是二十多頭待宰的豬。
幹了!
為了娘子們以後天天吃肉,為了自己下半身……生得幸福。
這風險,值了!
打定主意,林墨轉過頭,看向身旁還在扭動的獨眼彪。
「你叫什麼來著?」
「嗚!嗚嗚!」
獨眼彪瞪大那隻獨眼,拼命搖頭,滿是哀求。
林墨搖了搖頭:「算了,叫什麼不重要。」
他拍了拍獨眼的肩膀,語氣誠懇。
「兄弟,這輩子作惡多端,下輩子投胎,做個好人。」
獨眼彪的瞳孔猛地一縮。
喀吧!
一聲脆響,獨眼彪的腦袋歪向一個詭異的角度,身體抽搐兩下,沒了動靜。
林墨站起身,拍掉身上的草屑,活動了一下手腳。
接著,便悄無聲息地朝著山寨摸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