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依依的閨房,和林墨想的一樣。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若有若無的蘭花香味。
不濃,卻很勾人。
林墨將懷裡的人兒輕輕放在柔軟的床上。
入手的感覺,很柔軟。
林墨咽了口唾沫,心跳有點不受控制。
眼前的美人,睡顏恬靜,紅唇微張,呼吸均勻,且……
毫無防備!
只要他想,現在就能……
呸呸呸!
林墨,趁人之危這種事,咱不干!
他強行壓下心頭那股邪火,拉過一旁的錦被,準備給柳依依蓋上就走。
可被子蓋上的瞬間,柳依依的睫毛顫了顫,緩緩睜開了眼。
一雙眸子,在燭光下,帶著剛睡醒的迷濛,看得林墨心頭一跳。
「醒了?」林墨故作鎮定。
「嗯……」
柳依依慵懶地應了一聲,聲音又軟又糯,撓得人心癢。
她揉了揉眼睛,撐著身子坐了起來。
錦被順著她玲瓏的曲線滑落,露出一截白皙纖細的脖頸和精緻的鎖骨。
「你把我抱回來的?」她偏著頭問。
「不然呢?」
林墨雙手抱胸,開始了日常貧嘴,
「你睡得跟只小豬似的,雷打都叫不醒,我總不能把你一個人丟在馬車上過夜吧?」
「噗嗤」
一聲嬌笑。
柳依依非但沒惱,反而被逗笑了。
她伸了個大大的懶腰。
這個動作,讓她本就傲人的曲線繃得更加驚心動魄。
「懶得理你。」
柳依依白了林墨一眼,那風情,差點把林墨的魂給勾走。
「不過……看在你這麼體貼的份上,我決定獎勵你一下。」
獎勵?
林墨眼睛一亮。
還有這好事?
難道是……
林墨腦子裡瞬間閃過無數不可描述的畫面。
然而下一秒,柳依依的動作就讓他所有幻想都破滅了。
只見她從懷裡,掏出幾張疊得整整齊齊的圖紙。
「來,坐過來。」
柳依依拍了拍自己身邊的床沿,那地方還帶著她的體溫。
「我有個想法,你幫我參謀參謀。」
林墨:「……」
不是?
三更半夜,孤男寡女……
結果你掏出了工作圖紙???
柳依依!
你這腦迴路是不是缺根弦!
這氛圍,這地點,你跟我聊項目進度?
你可真是個商業奇才!
林墨心裡瘋狂吐槽,嘴上想找藉口開溜
「三嫂,這不太好吧?」
「瓜田李下的,傳出去不好,我還是先走吧。」
柳依依哪能聽不出他話里的調侃。
可她壓根沒理會,依舊自顧自地攤開圖紙,
那張絕美的臉,瞬間切換到工作模式,寫滿了認真與專注。
「別貧了,說正事。」
「小十,我盤算過了。」
「雪花鹽的保密,是咱們計劃的重中之重,甚至比生產本身還重要。」
她纖細的手指在圖紙上輕輕划過。
「我的想法是,在工坊外圍建高牆,然後再讓二姐從護院裡挑一批忠心的,日夜巡邏。」
「你覺得怎麼樣?」
林墨看著柳依依這瞬間切換商業女王的樣子,有些無奈。
這女人,真的是工作狂魔。
不過這法子……
也太老土了。
「三嫂,你這法子不行。」
林墨搖了搖頭。
柳依依眉頭蹙了起來。
「不行?哪裡不行?」
「這已經是我能想到的最嚴密的防守了。」
「你這是防君子不防小人。」
林墨走到床邊看著她和圖紙,
「真正的保密,不是讓人進不去。」
柳依依一臉疑惑:「那你的意思?」
林墨湊近了一些,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真正的保密,不是讓人進不去。」
「而是讓他進去了,也看不懂,看懂了,也學不會。」
「就算學會了,也帶不走。」
聞言,柳依依愣住了。
她的大腦飛速旋轉想要理解這句話。
進去了也看不懂?
看懂了也學不會?
這是什麼神仙思路?
林墨看著她被震住的可愛模樣,繼續解釋:
「我們用流水線分段式保密法,把提純過程,拆成五個獨立的步驟。」
「每個步驟,交給一個獨立的小組負責,小組和小組之間,在不同的房間。」
「每一個小組,只知道自己負責的那一點點簡單操作。」
「比如『往池子裡加兩擔水』,或者『把這些黑乎乎的渣子倒進去攪一攪』。」
「他們不知道上一步是誰在做什麼,更不知道下一步會發生什麼。」
「每個人都只是整個鏈條上一顆微不足道的螺絲釘。」
柳依依瞬間領悟。
妙啊!
這樣就算有人收買了一個工人,他能得到的,也只是一塊毫無意義的拼圖碎片。
想得到完整的技術,除非能買通所有環節的所有人!
柳依依看林墨的眼神,變了。
【柳依依親密度+5】
「這還不夠。」
林墨的腦海中響起悅耳的提示音。
「我們還可以放點菸霧彈。」
「比如在第二步『初次過濾』時,我們可以故意加一些無所謂的東西。」
「然後宣稱,這是我們的祖傳秘料,是去除鹽中『苦澀』的關鍵。」
「這樣就算有探子滲透進來,他帶出去的情報也是被我們污染過的。」
「那些模仿者,會耗費無數金錢和精力,去研究那些根本沒用的秘料。」
「最終,或許還會走上一條無法成功的岔路。」
聽到這番話,柳依依先是一愣,隨即「噗嗤」一聲笑出來。
那笑容,如百花盛開,看得林墨呆了一下。
「小十,你這腦子裡,到底裝的都是些什麼東西?」
柳依依笑得花枝亂顫,整個人都軟倒在了香床上。
「你可真是……壞到了骨子裡了!」
柳依依一雙眸子媚態橫生,看得林墨心裡直癢。
「不過,」她話鋒一轉,紅唇微微揚起。
「我喜歡。」
【柳依依親密度+5】
我靠?
又加?
這女人,嘴上說著我壞,身體……哦不,是親密度,倒是很誠實嘛!
林墨心裡美滋滋。
「然後呢?」
柳依依笑夠了,她重新坐直了身子,好奇地湊過去。
一股幽蘭般的體香將林墨包裹。
「你說的那個『帶不走』,又是什麼意思?」
「這個,就更簡單了。」
林墨坐到了床邊,兩人的距離瞬間拉近。
他甚至能看清柳依依那白皙臉蛋上細小絨毛。
和那因為激動而泛起的淡淡紅暈。
「三嫂,你過來點,我畫給你看。」
林墨也不客氣,直接伸手指了指那平整的床單。
柳依依一愣,隨即俏臉一紅。
這傢伙,還真把自己的床當畫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