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了!」
古靈兒一把摟住妹妹的肩膀,義正言辭的道。
「咱們兩姐妹,有福同享,有難同當嘛!」
古靈兒嘴上大義凜然,心裡的小算盤卻打得噼啪響。
一個人去,太羞恥了。
拉上妹妹,羞恥感就能分攤一半!
完美!
「哦?」
林墨眉梢一挑,嘴角勾起一抹壞笑,目光在姐妹倆同樣泛紅的俏臉上來回掃視。
「那給小叔按摩……,是福,還是難啊?」
這問題,像一顆投入平靜湖面的石子,瞬間在兩個女孩心中泛起漣漪。
古夢兒的腦袋垂得更低了,恨不得當場挖個洞鑽進去。
「當,當然是福啦!」
古靈兒結結巴巴地喊道,聲音比平時高了八度,與其說是回答,不如說是給自己壯膽。
林墨看著她們一個嘴硬心虛,一個羞得快要原地融化,心裡直樂。
逗弄這對小貓娘。
簡直是人生一大樂事。
林墨剛想開口,把她們撩撥得更亂一些。
突然腦海中的「定北府全景圖」,毫無徵兆地爆閃起來!
「滴!滴!滴!」
整個三維虛擬圖,瞬間被一層血色籠罩,急促的警報聲,如同尖銳的警鐘般瘋狂轟鳴!
一行冰冷的系統提示,在林墨眼前跳出。
【警告!警告!】
【檢測到定北府內出現敵意目標,請儘快處理!】
敵意目標?
林墨的笑容一寸寸凝固。
那股玩世不恭的懶散氣息逐漸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讓人後背發涼的平靜。
「小叔,你……你怎麼了?」
古靈兒第一時間察覺到林墨的不對勁,露出一絲警惕的神色。
林墨沒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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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意識,已經完全沉浸在那張血紅色的全景圖上。
只見地圖上,一個代表著敵意的暗紅色光點,正在府邸最外圍的區域,緩緩移動。
那裡是僕役雜院的區域。
【人物】:張三(青龍會探子)
【狀態】:潛伏、興奮、輕蔑。
【心聲】:哼,這定北府吹得天花亂墜,也不過如此!還不是讓老子給混進來了!
青龍會?
看著眼前的面板,林墨面沉如水。
自從滅了黑虎幫,他就知道,自己遲早會和黑風城其他三家對上。
西城的白狼寨在觀望。
南城的赤鳳堂在示好。
唯獨東城的青龍會,竟然不聲不響,就派人摸進了自己的心臟!
「呵。」
林墨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老子沒去找你們麻煩,你們倒自己送上門來了?
「小叔,你……你別嚇我啊。」
古夢兒也發現了不對勁,小手輕輕拽了拽林墨的衣角,聲音都在發顫。
林墨這才回過神來,臉上的殺氣收斂,又恢復成「人畜無害」的好小叔模樣。
「沒事。」
林墨擺了擺手,語氣輕鬆。
「家裡進了只老鼠,我得去處理一下。」
說著,他習慣性地揉了揉古靈兒那頭蓬鬆的黑髮。
「哎呀!小叔你別亂摸!」
古靈兒護著自己的小腦袋,不滿地嘟囔著,卻沒有躲開。
林墨嘿嘿一笑,順勢又捏了捏古夢兒緊張得冰涼小手。
入手滑膩。
嘖,小布丁,又軟又涼。
「你們倆,現在就去找你們二姐。」
林墨的語氣不容置疑。
「就待在礦場工坊,哪兒也不許去,聽見沒有?」
姐妹倆雖然一頭霧水,但看林墨這嚴肅的架勢,也不敢多問,乖乖點頭。
「去吧。」
林墨轉身就走,沒有一絲拖沓。
遠處山壁上。
秦如雪正心煩意亂地擦拭著「憐花」劍鞘。
她剛才還在糾結,要不要主動過去找林墨說說話,結果就看到他和那四妹五妹有說有笑。
哼,男人。
隔著這麼遠,她依然察覺到了林墨身上,那股突然爆發出來的凜冽殺氣。
這感覺……太熟悉了。
就是那天晚上,林墨站在定北府前,看向陳萬金時的感覺。
出事了!
秦如雪「噌」地一下站起身,提劍就往山下掠去。
……
出了礦場,林墨直接跳上馬車。
「回府!全速!」
車夫老王二話不說,馬鞭在空中炸響,馬車跟飛一樣竄了出去。
車廂里,林墨閉目養神,意識死死鎖定著「定北府全景圖」。
那個代表張三的紅點,還在雜役院鬼鬼祟祟地溜達。
【張三心聲】:嘿嘿,這定北府也沒啥了不起,等我摸清楚了地形,回去稟報幫主,這潑天的富貴就來了!
【張三心聲】:聽說定北府里那幾個夫人,個個絕色,美艷無雙,到時候……嘿嘿嘿……
看到心聲,林墨神色更冷了。
還惦記我老婆?
你踏馬是真該死啊!
……
定北府,雜役院。
炊煙裊裊升起,掩蓋了些許不尋常的動靜。
柴房後,一道猥瑣的身影,正賊頭賊腦地貼著牆根。
張三,青龍會的探子。
他屏著呼吸,目光穿過院牆上的小窗,貪婪地投向內宅。
太順利了。
這號稱固若金湯的定北府,在他看來,也不過如此。
他已經將外院的地形,摸得七七八八。
接下來,只要想辦法打探出護院巡邏的時間和次序,以及那個什麼陣法的情報……
這些雖然難了點,不過只要自己潛伏的時間夠久,一切都不是問題。
到時候,只要把情報全都交給幫主,等幫主攻破這裡,老子說什麼也得第一個衝進去,嘗嘗那幾個夫人的滋味……
張三舔了舔嘴唇,猥瑣的臉上泛起淫光。
就在這時。
一個聲音,突兀地響起。
「你想嘗嘗,我哪位夫人的滋味?」
!!!
張三瞳孔驟然緊縮,魂都快嚇飛了!
他猛地轉身。
映入眼帘的,是一張俊美的笑臉。
「你……你什麼時候……」
話沒說完。
「咔嚓!」
「咔嚓!」
林墨根本不給他任何廢話的機會,兩聲脆響,在寂靜的後院清晰可聞。
張三甚至沒來得及發出一聲慘叫,整個人就像一灘爛泥般癱軟在了地上。
他的雙腿,以一種詭異的角度,反向扭曲著,白森森的骨茬兒刺破褲管。
廢了。
林墨收回腳,像拖死狗一樣,拽著張三走進了一旁的柴房。
然後「砰!」的一聲,柴房的門被重重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