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不僅沒拿到隕鐵,甚至還把自己搭了進去。
古靈兒的心裡瞬間委屈起來。
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吧嗒吧嗒地往下掉,很快浸濕了一大片枕頭。
「嗚……嗚嗚嗚……」
林墨剛美滋滋地查看完系統獎勵,結果就聽到了壓抑的哭聲。
他低頭一看。
只見被子下的小身板一抽一抽的,哭得那叫一個傷心。
林墨愣住了。
不是吧?
真給整哭了?
他本來只是想逗逗這隻咋咋呼呼的小野貓,那些天外隕鐵,早晚都是她的。
看來,玩笑是開過頭了。
算了算了,兔子急了還咬人呢。
真把這小野貓給逼急了,指不定明天就在他床底下塞個大炮仗。
還是哄一哄的好。
「行了行了,不逗你了。」
林墨伸出手,輕輕拍了拍被子裡那隆起的小小一團。
「哭什麼哭,臉都哭花了,跟個小花貓似的。」
古靈兒抽噎著,從被子裡抬起一張掛著淚痕的小臉。
那雙紅彤彤的大眼睛裡,寫滿了控訴與委屈。
「你……你騙我!你說是侍寢!不是交易!」
「口誤,口誤還不行嗎?」
林墨的語氣誠懇得不像話。
「我這個人,一興奮就容易說胡話,你別往心裡去。」
【古靈兒心聲】:我信你個鬼!你個臭小叔壞得很!
林墨聽著她的心聲,嘴角不自覺地抽了抽。
他清了清嗓子,繼續哄道:
「不就是幾塊破鐵疙瘩嗎?至於哭成這樣?」
「給你,都給你。」
「等工坊造好了,你自己去庫房搬,能搬多少搬多少,全是你的。」
哭聲戛然而止。
古靈兒頂著兩個紅通通的大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林墨,小嘴微張,連抽噎都忘了。
「真……真的?」
她的聲音還帶著濃濃的鼻音,聽起來又軟又糯。
「當然是真的。」
林墨一臉正氣。
「我林墨頂天立地,一口唾沫一個釘,什麼時候騙過你?」
【古靈兒心聲】:你剛剛就在騙我!
林墨假裝沒聽見,拍著胸脯保證。
「男子漢大丈夫,一言既出,駟馬難追!」
「我說給你,那就是你的!誰來也搶不走!」
「你放心,那些天外隕鐵,我保證給你留得好好的,一克都不會少!」
得到肯定的答覆。
古靈兒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再次直勾勾地看著林墨,一眨不眨。
我的隕鐵……回來了?
小叔真的……都給我了?
「嗚哇——!」
一聲響亮的哭聲猛地爆發出來。
只不過這次不再是委屈和傷心,而是狂喜。
「我的隕鐵!我的霹靂雷火彈!我的毀天滅地大殺器!」
古靈兒猛地從被子裡彈了出來,整個人都撲到了林墨身上。
這小丫頭瘋了!
「小叔!你太好了!你就是我親叔!」
古靈兒激動得語無倫次,兩條纖細的手臂緊緊地抱著林墨的脖子,小腦袋在他胸口亂蹭。
「不!你不是我親叔!你是我親爹!」
「噗——」
林墨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
親爹?
這輩分是不是有點亂?
「打住!打住!」
林墨趕緊按住這個已經徹底上頭的「火藥狂人」。
「拍馬屁就算了,你冷靜點!」
他手忙腳亂地扯過被子,重新把這個不省心的小丫頭裹成一個蠶寶寶。
「節操!節操不要了?」
「不要!我要隕鐵!」
古靈兒從被子裡掙扎出來,八爪魚一樣的纏上林墨。
前一秒還恨不得把林墨炸上天的仇恨,現在徹底煙消雲散。
什麼清白,什麼套路,那都不重要了!
只要能拿到寶貝隕鐵,別說侍寢一次,就是……就是……
想著,古靈兒的小臉又紅了。
林墨哭笑不得地抱著懷裡的嬌羞小野貓,感受著她滑膩的肌膚和毫無保留的依賴,心裡一陣舒坦。
這丫頭,果然還是得順著毛捋。
他拍了拍她的背,柔聲安慰。
「行行行,隕鐵都是你的,誰也不跟你搶。」
「嗯嗯!」
古靈兒用力點頭,小腦袋在他胸口蹭來蹭去。
脖頸間的銀鈴,發出清脆悅耳的「叮鈴」聲,仿佛在為她此刻的心情伴奏。
林墨的心頭一陣火熱。
這小野貓撒起嬌來,還真好玩。
夜,還長著呢……
「小叔。」
「還叫小叔?」
林墨眉毛一挑。
古靈兒臉頰一燙,聲音細若蚊蚋:「夫,夫君……」
林墨點了點頭:「這才像話。」
古靈兒:「夫君,你真好!」
「那是。」
林墨得意地揚了揚下巴。
「現在知道夫君的好了?」
「嗯!」
「那……」
林墨的笑容忽然變得有些不懷好意。
「光嘴上說好,可不行啊。」
「嗯??」
古靈兒愣了一下,還沒反應過來。
下一秒。
「啊!」
整個人再次陷入了柔軟的床榻之中。
古靈兒徹底懵了。
「你……你幹嘛?」
她一臉驚恐地看著林墨。
「不是……不是說好了嗎?交易已經完成了啊!」
「是啊,交易是完成了。」
林墨理直氣壯地點頭,一隻手開始不老實地遊走起來。
「隕鐵歸你,那是交易內容。」
他俯下身,灼熱的氣息噴在古靈兒的耳垂上,聲音低沉又曖昧。
「但是現在,是夫君想好好疼愛一下自己的四娘子了。」
「這叫……售後服務,懂嗎?」
「售……售後服務?」
古靈兒的大腦,再次宣告宕機。
還能……這樣的嗎?
不等她想明白這其中的邏輯。
「唔!」
所有抗議的話語,都被一個霸道炙熱的吻,盡數吞沒。
……
奇巧閣內。
睡夢中的古夢兒,身體猛地一顫。
她剛剛才從那個奇怪的夢境中掙脫出來,渾身都出了層薄汗,正睡得迷迷糊糊。
「嗚……!」
怎……怎麼,又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