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帶散開,外衫順著肩膀滑落。
林墨看著江芷薇,那張總是蒙著一層水霧的臉蛋,此刻竟透出一種別樣的純欲。
江芷薇好像根本沒意識到自己在做什麼。
纖細的手指,搭上林墨的胸膛,輕輕按了按。
動作專業,力度適中。
此情此景,林墨的CPU直接燒了。
來了來了!
是傳說中的飯前開胃小菜嗎?
他感覺一股電流從胸口竄遍全身,整個人都酥了半邊。
想不到,平日裡呆呆萌萌的,在這種事上居然是無師自通的天賦型選手?
這種反差感,誰頂得住啊!
江芷薇似乎對林墨的身體「結構」很滿意,點了下頭。
然後,她伸出雙手,抵住林墨的肩膀,微微用力。
「躺下。」
聲音還是那般軟糯,聽不出情緒,卻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命令感。
林墨順勢向後倒去,結結實實地摔進柔軟的被褥里。
這床,好香。
不是尋常女子的花香或胭脂水粉味,而是一種混合了上百種草藥的清冽氣息,聞著就讓人心猿意馬。
他感覺自己身體裡的每一個細胞都在叫囂,每一個毛孔都在舒張。
他現在就是砧板上的魚,等著被宰割。
來吧!
我已經準備好了!
林墨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擺出一副任人採擷的架勢,甚至開始腦補接下來的流程。
江芷薇這麼呆,應該不懂什麼花樣吧?
估計就是最傳統、最質樸的那種。
不過沒關係,自己經驗豐富,完全可以手把手地教她!
林墨的思緒已經飄到九霄雲外。
他感覺到一個溫軟的身體俯了下來,江芷薇的氣息近在咫尺,那股獨特的藥香更加濃郁了。
「閉眼。」
江芷薇的聲音輕輕的,像羽毛一樣拂過林墨的耳畔。
閉眼?
她害羞了?
林墨心中暗笑,更加確定了自己的判斷。
但還是聽話地閉上眼睛,嘴角已經開始不受控制地上揚。
來吧,我已經迫不及待要感受你的感謝了!
林墨等待著。
等待著那想像中的柔軟觸感,等待著那溫潤的降臨。
然而,一秒過去了。
兩秒過去了。
三秒過去了。
想像中的溫存並沒有到來。
反而是一股若有若無的冰冷氣息,開始在他的胸膛上遊走,像是在……定位?
嗯?
這是什麼新玩法,前戲做得這麼足?
就在林墨疑惑之際。
「噗。」
一聲極輕微的、刺入皮肉的聲音響起。
緊接著,一股刺痛感從他胸口傳來。
「嗯?」
林墨瞬間睜開眼睛。
他低頭一看,自己的胸膛上,赫然插著一根明晃晃的銀針。
那銀針的尾羽還在嗡嗡顫動。
而江芷薇,正捏著第二根銀針,歪著腦袋,似乎在尋找下一個下針的穴位。
臥槽?!
說好的無以為報,以身相許呢?怎麼變成容嬤嬤扎針了?!
林墨徹底懵了,他指著自己胸口那根針,又指了指江芷薇手裡的第二根針,舌頭都有些打結。
「七嫂,你……你你你這是幹嘛?」
江芷薇抬起頭,那雙清澈的眸子裡寫滿了無辜和不解,仿佛在奇怪他為什麼反應這麼大。
她看了看林墨,又看了看他胸口的針,然後用一種陳述事實的語氣,一字一頓地解釋。
「你,氣血虛浮。虧空。」
「扎針。補。」
林墨臉上的肌肉瘋狂抽動。
氣血虛浮?
虧空?
能不虧空嗎!
自己連嗑五顆養血丹,然後又跟不要錢似的嘩嘩往魔女裡頭灌,鐵打的人也頂不住啊!
可這不是病啊,這是工傷!
「所以……你拉我進來,脫我衣服,讓我躺床上……」
「就是為了給我……扎針?」
此時此刻,林墨突然感覺自己像個天真的大傻子。
江芷薇則理所當然地點了點頭。
「嗯。床上。方便。」
林墨直挺挺地躺在床上,像條被翻過來曬肚皮的鹹魚,腦子裡嗡嗡作響。
我衣服都脫了,你給我看這個?
他尷尬得腳趾都快能摳出一座百草園了,掙扎著想坐起來,試圖委婉地拒絕這次「治療」。
「那個,七嫂,我這個情況有點特殊,不是生病,扎針怕是……沒什麼用。」
他想撐起上半身,然而江芷薇那看起來纖細無力的小手卻按在了他的肩膀上。
一股巧勁傳來,林墨被她輕按了回去,重新躺倒在床上。
「有的。」
江芷薇的語氣裡帶著一絲倔強。
「躺好。」
林墨懵了。
他看著七嫂那張寫滿「我說了算」的執著小臉,徹底沒轍了。
得,講道理講不通。
算了,扎就扎吧,反正又死不了,就當是免費體驗特色理療項目了。
林墨放棄抵抗,生無可戀地重新躺平。
江芷薇似乎進入了一種「心流」狀態。
她嘴裡念念有詞,全是林墨聽不懂的專業術語。
「關元,通任脈,系胞宮……」
「噗。」
「神闕,主治虛脫,四肢厥冷……」
「噗。」
「命門,益腎……」
「噗,噗,噗。」
林墨眼睜睜的看著自己從胸膛到小腹,被一根根銀針插滿,跟個刺蝟一樣。
可隨著銀針一根根落下,他除了感覺有點漏風之外,體內那股被榨乾的虧空感,沒有絲毫緩解。
果然沒用。
他想開口,跟旁邊這位專注的神醫七嫂說,「你看,我說了我這個情況扎針是沒效果的。」
可話還沒出口,江芷薇已經捻起最後一根銀針,找准他小腹的一處穴位,輕輕刺了進去。
隨著最後一根銀針的刺入,林墨突然感到了一絲異樣。
那是一種……難以言喻的暖意。
之前插在他身上毫無反應的幾十根銀針,仿佛在這一刻被徹底串聯、激活。
一股股暖流從每一個穴位處激活,開始匯聚成溪,然後奔騰成河。
之前因為連續給魔女灌注氣血的虧空感,在這股暖流的沖刷下,竟然在快速的恢復。
這是……
林墨有點懵。
好像……還真的有點用??
……
一炷香後。
江芷薇開始收針。
她拔針的動作和扎針時一樣。
穩,快,准。
沒有一絲多餘的動作。
當最後一根銀針被拔出的瞬間,林墨感覺自己身體裡的那股暖流達到了極致,然後轟然爆發!
之前那種身體被掏空,走路都輕飄飄的虛弱感,消失得無影無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