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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5章 白芷淪陷

2025-12-24 09:57:23 作者: 古朵貓寧

  「???」

  聽到白芷的話,林墨腦門上冒出一連串問號。

  什麼意思?

  更親密的關係?

  這女人難道要跟自己義結金蘭不成?

  然而,不等林墨想明白,白芷已經動了。

  她朝著林墨一步步走來。

  一邊走,一邊抬起手,指尖重新搭在領口那銀色的麒麟扣上。

  「咔噠。」

  一聲輕響。

  那件價值五千霸業點,材質考究、刀槍不入的鎮武司主官官服,被她親手撥開了第一顆束縛。

  林墨的眼珠子瞬間瞪圓了。

  不是……

  又來?!

  這女人腦子裡到底裝的什麼?

  剛才不是還誤會自己要潛規則她嗎?

  怎麼一轉眼,她自己主動送上門了?

  林墨僵在原地,大腦一片空白。

  就在這幾秒鐘的功夫,白芷已經解開了第二顆,第三顆……

  黑色的衣料隨著她的指尖滑向兩旁,內里雪白的中衣藏不住那驚心動魄的起伏。

  

  她本就生得極白,在玄黑官服的映襯下,那抹白簡直要灼傷人的眼睛。

  林墨現在有點懂了。

  這女人壓根不信什麼虛無縹緲的承諾,也不信什麼狗屁朋友關係。

  她只信那種骨肉相連、無法分割的牽絆。

  只有成為自己人,真正的自己人,她才會安心。

  白芷一邊解,一邊朝著林墨走來,黑色的靴子踩在木質地板上,發出「噠、噠、噠」的輕響。

  每一下,都像是踩在林墨的心跳上。

  看著眼前這個即將一絲不掛的絕美尤物,林墨感覺自己快要炸了。

  理智在瘋狂叫囂,告訴他要冷靜,要當個正人君子,不能趁人之危。

  可身體卻誠實得不像話,血液流動的方向都變了。

  「等一下!」

  林墨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他下意識地看了一眼床上睡得正香的小女孩,嗓子有點干。

  「你瘋了?孩子還在旁邊!」

  然而,白芷的腳步依舊沒有停。

  她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床上的囡囡,聲音聽不出任何情緒。

  「囡囡睡得很沉,聽不見。」

  說話間,白芷已經來到林墨面前。

  她伸出一根纖細的手指,輕輕點在林墨的胸口,一路下滑。

  冰涼的指尖,點燃了一路的滾燙。

  一絲清冷的幽香,霸道地鑽進林墨的鼻腔,攪得他心神大亂。

  「你不是說……囡囡要睡十二個時辰嗎?」

  白芷抬起頭,一雙秋水般的眸子直直望著林墨,吐氣如蘭。

  「時間,足夠了。」

  這句話,像是一種挑戰,更像是一種宣戰,瞬間點燃了林墨體內所有的火焰。

  他猛地抬手,一把抓住了白芷還在他身上遊走的手腕。

  白芷身體一顫,以為他要拒絕。

  可下一秒,林墨卻一個翻身,將她整個人壓在了冰冷的牆壁上!

  「呀!」

  後背撞上牆壁的悶痛,讓白芷發出一聲驚呼。

  她被林墨死死地困在懷裡,那股強烈的、充滿侵略性的男人氣息撲面而來,讓她心跳驟然失控。

  「你想玩?」

  林墨的嘴角勾起一抹霸道又邪氣的弧度。

  「行。」

  「但規矩……我來定。」

  話音未落,林墨攔腰將她整個人抱了起來。

  白芷驚呼一聲,下意識地環住了他的脖子。

  天旋地轉間,她已經被林墨重重地扔在了床榻上,緊挨著熟睡的囡囡。

  「你……」


  白芷剛想說什麼,一道黑影已經欺身而上。

  林墨撐在她身體兩側,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像一頭鎖定了獵物的猛獸。

  「你想要更親密的關係,我給你。」

  他頓了頓,一字一句地補充。

  「但姿勢,我說了算。」

  刺啦——

  「唔……」

  白芷最後的衣衫,被粗暴的扯開,一聲嬌吟從她唇間溢出。

  臥房裡的溫度,驟然升高。

  ……

  一日無話,視線拉遠。

  鐵壁關往北千里,有一座盤踞北境的雄城。

  鎮北城城內。

  鎮北王府,燈火通明。

  酒席已經擺到了迴廊上,濃郁的酒香順著夜風飄出三里地。

  主殿內,氣氛熱烈。

  「王爺神武!那些朝廷的文官,平日裡摳搜得要命,還不是乖乖把軍餉送了過來?」

  一名滿面紅光的將領舉起金杯,對著主位上的男人大聲諂媚。

  主位上,宇文彪半癱在寬大的金絲楠木椅里。

  他身寬體胖,腰間的玉帶被肥肉勒得有些變形。

  一雙縫隙般的眼睛裡,透著一股子陰冷的精明。

  他正把玩著手裡的一對羊脂玉球,左擁右抱,面前擺滿了山珍海味。

  「哼,不給?」

  宇文彪冷笑一聲,聲音渾厚而刺耳。

  「本王若是說北境防線鬆動,那些老東西怕是連覺都睡不穩。」

  堂下爆發出一陣鬨笑。

  這時,管家捧著一個紫檀木盒子快步走上,躬身行禮。

  「王爺,楚將軍派人送來了賀禮。」

  「楚文山?」

  宇文彪哼了一聲,眼中閃過一絲不屑。

  他慢悠悠地打開盒子,只見裡面躺著一個精緻的空食盒,旁邊還有一張紙條。

  【王爺日食萬錢,可曾念眾將士,粒米未進?】

  金碧輝煌的大殿內,空氣瞬間凝固。

  所有人都看出了宇文彪臉上那沉默的憤怒。

  「好……好你個楚文山!」

  一提到楚文山這個名字,他就一肚子火。

  那老東西,是他爹宇文泰還活著時,最倚重的左膀右臂。

  手握北境最精銳的「撼山軍」,忠的是他那死老爹,忠的是遠在京城的狗皇帝。

  可唯獨不肯忠於他這個現任的鎮北王!

  自己繼位以來,想換掉軍中將領,楚文山搬出先王遺命頂了回來。

  想多征些苛捐雜稅,楚文山拿著先皇御賜的金鞭堵在王府門口。

  想從軍費里撈點油水,那老東西更是直接把帳本捅到了京城御史台!

  要不是這老不死的手握一部分兵權,又有名分大義壓著,他早就把楚文山的腦袋擰下來當夜壺了!

  可偏偏,他動不了他!

  宇文彪的目光,不自覺地就變得陰毒而猥瑣。

  他動不了楚文山,但他聽說……

  最近那老傢伙染了重疾,離死不遠了。

  一想到這,宇文彪怒極反笑,猛地將木盒砸在地上。

  「老東西,我看你還能蹦噠幾天!」

  「等你死了……我要當著所有人的面,玩死你女兒!」

  大殿內的死寂被打破,一眾將領和幕僚立刻七嘴八舌地附和起來。

  「王爺說的是!那楚文山冥頑不化,就是咱們北境的毒瘤!」

  「就是就是,一個糟老頭子,還真把自己當個人物了!

  「他女兒不是號稱北境第一美人嘛,可到頭來還不是王爺您的玩物?」

  「就是,只要等王爺大業一成,什麼楚文山,楚夢瑤,全都得跑到王爺您面前來跪舔!」

  「哈哈哈哈哈!」


  宇文彪被眾人的阿諛奉承搞得開心起來,

  他一把摟過身邊的美姬,將自己肥胖的大手伸進美姬的衣服里一陣揉捏。

  殿內的氣氛,重新變得熱烈而靡亂。

  然而就在這時,一個侍衛急匆匆的走進殿內。

  他來到宇文彪身邊,在他耳邊輕聲說了幾句。

  聽完侍衛的話,宇文彪臉上的笑容突然凝固。

  他一把揪住那斥候的衣領,將他整個人提了起來。

  「什麼!?你他媽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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