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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4章 郭奉的毒計!

2026-01-13 02:20:29 作者: 古朵貓寧

  「來人!快!保護將軍!保護將軍!」

  「盾兵!盾兵上前!」

  大軍後方,郭奉扯著嗓子瘋狂嘶喊,聲音都變了調。

  一隊親衛盾兵如夢初醒,連忙舉著塔盾沖了上去,將還在地上抽搐的宇文彪團團圍住。

  就在他們剛剛組成盾陣的瞬間。

  「奪!」的一聲悶響。

  第三支箭矢,狠狠釘在了最前方的一面鋼盾上。

  那箭矢的力道大得驚人,箭尾劇烈地顫動,發出「嗡嗡」的悲鳴。

  盾牌後的士兵只覺得一股巨力從盾面處傳來,整條手臂瞬間麻木,虎口都震裂了。

  他側頭一看,只見那面足以抵擋刀劈斧砍的精鋼盾牌,此刻竟被硬生生射出了一個深深的裂痕。

  盾兵的冷汗,瞬間就下來了。

  這他媽要是射在人身上,怕不是要直接穿出一個血洞!

  「撤!快撤!!」

  盾兵聲嘶力竭的嘶吼一聲。

  其他人不敢有絲毫停留。

  他們護著中間不斷哼哼唧唧的肉球,快速向後方大營撤退。

  城牆上,眼看差一點就要將宇文彪當場格殺,結果卻被那龜殼一樣的盾陣死死護住,逃離了現場。

  上官燕氣得一跺腳。

  「可惡!就差一點!」

  她很少有這樣情緒外露的時候,但此刻是真的有些意難平。

  她身上穿的那套墨綠色的緊身獵裝,是林墨專門為百花營挑選的。

  材質特殊,極為貼身,方便戰鬥時將動作幅度發揮到極致。

  此刻上官燕含怒一跺腳,

  那因天生麗質而異常飽滿的胸脯,也跟著猛地一顫。

  旁邊一個百花營的姐妹,看得眼睛都直了。

  她下意識地低頭看了看自己的,然後又抬頭看看上官燕的,最終羨慕嫉妒恨地嘆了口氣。

  

  「哎……人與人之間的差距,怎麼就那麼大呢。」

  秦如雪見上官燕生氣,抬起手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

  「不急,有的是機會。」

  秦如雪的聲音很穩,聽不出什麼情緒。

  「今天這幾箭,已經足夠讓那宇文彪做幾個晚上的噩夢了。」

  上官燕雪白的胸口還在劇烈起伏著。

  她看了一眼秦如雪,憤憤的點了點頭,然後將那把烏木長弓重新背回了身後。

  ……

  鎮北軍大營,中軍主帳。

  帳內,宇文彪殺豬般的嚎叫聲,幾乎要掀翻整個營帳。

  「啊——!!!」

  「輕點!你們他媽的輕點!想弄死老子嗎!!」

  「疼!疼死我了!操!」

  幾個軍醫手忙腳亂地為他處理傷口,一個個滿頭大汗,戰戰兢兢。

  好在宇文彪脂肪厚,命也夠硬。

  肩膀上的箭傷看著嚇人,但好在沒有傷及到筋骨和要害。

  胸口被馬蹄子結結實實踹的那一下,也只是斷了幾根肋骨。

  死不了。

  軍醫小心翼翼往那血洞上敷上金瘡藥,又用乾淨的白布一圈圈包紮好。

  整個過程,宇文彪的咒罵就沒停過。

  只不過對他來說,肉體上的疼痛,遠不及心理上的恥辱更讓他無法接受。

  簡直是奇恥大辱!

  當著十萬大軍的面,被一個臭娘們一箭射下馬來,然後又被自己的戰馬一腳踹飛!

  那畫面,光是想一想,宇文彪就感覺血往上涌,肋骨的斷口都更疼了。

  他能想像到,此刻整個軍營里,那些士兵們正怎麼編排他。

  他宇文彪的威名,今天算是徹底丟在鐵壁關外了!

  「等著……你們給老子等著……」

  宇文彪躺在寬大的軍床上,疼得呲牙咧嘴,氣的肥膘亂顫。


  「城上那兩個臭娘們!」

  「那個穿紅衣服的,還有那個射箭的!」

  「等老子攻下鐵壁關,看我怎麼弄死你們!」

  「不!」

  「弄死太便宜你們了!我要讓你們生不如死!」

  「老子要把你們扒光了,吊在城門口,讓十萬大軍挨個參觀!」

  「然後,我要讓我的親兵,當著所有人的面,一個一個地上!」

  「不!親兵都便宜她們了!我要找軍中最丑最髒的伙夫!」

  「我要讓十萬大軍,每天輪流伺候你們!直到把你們玩成一塊爛肉!」

  宇文彪在腦中瘋狂構想著各種惡毒的報復手段。

  他越想越興奮,臉上的表情也變得扭曲猙獰。

  就在這時,帳簾一挑,軍師郭奉走了進來。

  「將軍。」

  郭奉看著床上扭曲抽搐的肥胖身軀,表情沒有絲毫波瀾。

  憤怒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作為一名專業的謀士,此刻他已經從最初的震驚中冷靜下來。

  強攻已經不可能了。

  那堵牆的詭異,加上今天主帥當眾出糗,軍心士氣已經跌到了谷底。

  再強行攻城,就是讓士兵去送死。

  「將軍,強攻並非上策。」

  郭奉躬身,語調平穩。

  「我軍將士面對那堵詭牆,已心生畏懼,強攻無益,只能智取。」

  「廢話!」

  宇文彪吼了一聲,牽動了胸口的傷,疼得他又是一陣猛咳。

  「老子當然知道!那你倒是給我想個辦法!」

  「怎麼智取?」

  「你有本事飛上那堵牆嗎?!還是你有耗子能鑽地啊?」

  郭奉搖了搖頭,臉上依舊掛著溫和的笑。

  「將軍,牆再高,城裡的人也總得吃喝拉撒。」

  他慢慢踱到宇文彪床邊,聲音放得更低,像毒蛇在吐著信子。

  「鐵壁關地處要衝,但水源稀少,歷來都是依靠城外的飲馬河,將水引入城內。」

  郭奉說著,伸出手,做了一個切斷的手勢。

  「我們無需攻城,只需派一隊精兵,找到那條水渠的總閥,截斷它,或者……更簡單一點……」

  「在飲馬河的上游,投毒。」

  郭奉的嘴角咧開,露出兩排熏黃的牙。

  「我相信不出三日,那鐵壁關內,必成人間煉獄。」

  「他們彈盡糧絕,人畜無水可飲,除了開城投降,再無他路可走!」

  「到那時,城裡的一切,包括那兩個女人,還不都是將軍您的囊中之物?」

  「好!好計!妙計!」

  宇文彪那雙被肥肉擠成一條縫的眼睛,猛地亮了。

  他掙扎著想坐起來,卻又牽動了傷口,疼得一陣滋哇怪叫。

  「奉先生真乃我的張子房!我的臥龍鳳雛!」

  宇文彪指著郭奉,急不可耐地發布命令。

  「你現在就去!多帶些人!務必做得神不知鬼不覺!」

  「我要讓城裡那兩個小賤人,活活渴死,跪下來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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