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兩扇實木門板重重撞在牆上,發出震耳巨響。
狂風夾雜著冰冷雨絲瞬間倒灌進屋。
「蠻兒!你在拆家嗎!!!」
秦如雪裹挾著滿身寒氣衝進門檻。
她顯然是剛從被窩裡爬起來,身上只披了一件單薄的緋紅綢衣。
外面風雨交加,雨水打濕了她的肩頭和胸口。
薄透的綢緞死死貼在肌膚上,將那盈盈一握的楚腰和極其傲人的上圍勾勒得纖毫畢現。
緊跟在她身後的,是柳依依。
青色輕紗裙下擺全濕了,半透明的布料黏在兩條白皙修長的大腿上。
她手裡提著一盞防風燈籠,昏黃的燭光在屋內掃過一圈。
兩人的腳步,硬生生釘在原地。
床榻邊。
夏蠻兒被這突如其來的破門聲嚇了一跳,身子猛地一哆嗦,跌坐在床沿。
原本虛掩在身上的錦被,順著光滑細膩的肌膚徹底滑落,堆疊在不堪一握的腰際。
上半身,一覽無餘。
那兩團極其驚人的雪白,毫無束縛地袒露在空氣中。
隨著她驚魂未定的急促呼吸,上下劇烈起伏,晃出讓人頭暈目眩的弧度。
更要命的是,那片欺霜賽雪的肌膚上,密密麻麻布滿了惹眼的紅痕。
鎖骨處,脖頸間,甚至是那高聳的渾圓邊緣,全都是新鮮出爐的草莓印。
再往下,兩條交疊的白嫩大腿根部,也殘留著幾處醒目的指痕。
屋內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極其濃郁的、只屬於男女事後的靡靡氣味。
秦如雪的大腦瞬間宕機。
晚上不是安排這丫頭照顧昏睡的夫君嗎?
這照顧到床上去了?!
而且看這滿屋子狼藉,戰況簡直慘烈!
然而,這還不是最炸裂的。
「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低沉的男聲從一旁的書房門口傳來。
林墨光著腳,從昏暗的書房裡邁步而出。
封印洛雪的魔晶已經被他重新收起。
只不過剛才對著魔晶連砸三拳,此刻他體內龍象鎮獄功的氣血,還在瘋狂奔騰。
結實的胸肌和塊塊分明的八塊腹肌上,滲著一層細密的汗珠,在燈籠的光暈下泛著一層狂野的光澤。
最關鍵的是。
他全身上下,連一根紗都沒有。
赤果果,坦蕩蕩。
皇帝的新衣穿得理直氣壯。
而且,因為此刻體內的氣血極其旺盛。
腰腹下方,非但沒有進入休眠狀態,反而保持著一種極其囂張、昂首挺胸的半甦醒姿態。
空氣凝固了。
時間仿佛停止了流動。
四個人,八隻眼睛,在這間狂風灌注的臥房裡,大眼瞪小眼。
林墨低下頭,瞅了瞅自己光溜溜的。
我趣。
草率了。
剛才光顧著砸魔晶,忘了自己身上的衣服全被夏蠻兒那丫頭撕成了碎片。
就這麼大喇喇地走出來,直接撞槍口上了。
社死現場!
秦如雪那張清冷的臉頰,騰的一下紅透了,紅暈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蔓延到耳根。
她平時在戰場上殺伐果斷,此刻卻連視線都不知道往哪放。
她看看床上半裸著、滿身紅痕的夏蠻兒,又看看書房門口肌肉賁張、昂首挺胸的林墨。
手裡的劍柄都快被她捏碎了。
「你你你……你們……你們倆……」
秦如雪伸出手指,指著林墨,又猛地轉向夏蠻兒,舌頭瘋狂打結。
「你們在幹嘛!」
相比之下,柳依依的心理素質堪稱頂級。
她只愣了半秒,目光便在林墨那雄壯的身體上肆無忌憚地掃視了一圈。
最終在那隻巨獸上停留了片刻。
噗嗤。
柳依依捂著嘴,嬌笑出聲。
花枝亂顫間,濕透的青紗裙領口處,那抹極深的溝壑若隱若現。
她提著燈籠,腰肢扭動,走到床邊。
嫵媚的眼眸里全是促狹,居高臨下地看著還處於懵逼狀態的夏蠻兒。
「蠻兒妹妹——」
柳依依拖長了尾音,聲音甜膩得拉絲。
「姐姐昨晚教你的招式,看來你都用上了呀?」
她視線往下,掃過地上一堆水藍色和白色的碎布條。
「連衣服都撕了……」
柳依依俯下身,紅唇湊近夏蠻兒的耳邊,吐氣如蘭。
「怎麼樣?有沒有聽姐姐的話,把咱們夫君的小棍棍……給徹底降服啊?」
小棍棍三個字一出。
夏蠻兒的腦神經猛地一抽。
原本懵懂的大眼睛裡,瞬間燃起一團委屈的怒火。
「啊!!!」
夏蠻兒發出一聲高分貝的尖叫。
她噌的一下,直接從床沿上站了起來。
這動作實在太猛。
原本堆疊在腰際的錦被,徹底失去最後一點附著力,順著兩條筆直的大腿滑落在地。
夏蠻兒就這麼站在床邊。
雙手往那盈盈一握的小蠻腰上一叉。
胸前那兩團沉甸甸的分量,因為這猛烈的起身動作,上下劇烈彈跳。
驚人的彈性在空氣中晃出兩道耀眼的白浪。
她根本顧不上自己此刻一絲不掛,滿腦子只有被欺騙的憤怒。
「柳姐姐!你是個大騙子!」
夏蠻兒氣鼓鼓地指著柳依依,娃娃臉上滿是控訴。
「你明明跟我說,那是一根小棍棍!我還以為多好對付呢!」
她猛地轉過身,小手指直接懟向站在書房門口的林墨。
「你看看!那哪是什么小棍棍!」
「那分明就是一條大惡龍!!!」
夏蠻兒的聲音在屋內迴蕩。
林墨眼角狂抽。
淦。
這丫頭虎起來,是真的不分場合。
這種閨房秘事,你吼得這麼理直氣壯幹什麼!
秦如雪在一旁聽得面紅耳赤,雙手捂住臉,根本沒眼看。
柳依依則是笑得直不起腰,一手捂著肚子,一手扶著床柱。
林墨一個箭步衝上前。
速度快出殘影。
他一把抓起地上的錦被,手臂一展,直接把夏蠻兒那惹火至極的身軀裹了個嚴嚴實實。
「行了行了,我的小祖宗!」
林墨雙手按著她的肩膀,強行把她按回床榻上坐好。
「坐下!快坐下!」
「把被子裹緊點!」
林墨順手幫她把領口的被角掖死,擋住那片春光。
「赤條條的讓姐姐們看著,像什麼樣子!女孩子家家的,也不知道害臊!」
林墨一本正經地訓斥著。完全忽略了自己現在的狀態。
秦如雪終於緩過一口氣,放下捂著臉的手。
聽到林墨這話,她氣不打一處來。
「你還好意思說蠻兒!」
秦如雪柳眉倒豎,美目圓瞪。
伸出蔥白的手指,直指著林墨。
「她好歹還知道躲在帳子裡!你呢!」
秦如雪視線在那條囂張的「大惡龍」上停留了一瞬,趕緊燙著般移開,臉紅得快滴血。
「你一絲不掛的在屋子裡瞎晃悠什麼!」
「遛鳥呢!?」
林墨攤開雙手,一臉無辜地聳了聳肩。
任由那強健的體魄展示在兩個女人面前。
「這能怪我嗎?」
林墨抬起腳,踢了踢地上那一堆慘不忍睹的碎布條。
「我有什麼辦法,我的衣服全被撕碎了。」
「我連條兜襠布都找不出來。」
秦如雪愣了一下,看了看地上。
絲綢裡衣確實被撕成了無數塊破布,根本拼湊不起來。
「撕碎?被誰撕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