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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1章 柔情似水,八嫂的最後決然

2026-03-17 10:14:11 作者: 古朵貓寧

  夜晚,鎮北府。

  白天的喧囂,隨著夜色漸深而緩緩沉降。

  林墨揉著發脹的眉心,慢悠悠地往自己院裡挪。

  剛才在膳廳那頓飯,吃得他心驚肉跳。

  一桌子女人,嘴上全是賢良淑德,眼神里全是虎狼之光。

  特別是柳依依那個妖精,

  不穿鞋的小腳丫在桌子底下就沒消停過,勾得他火氣亂竄,差點當場把桌子掀了。

  這日子,沒法過了。

  推開房門,清冷的月光斜斜地打在紅木桌案上,屋裡一片寂靜。

  林墨沒點燈,身子一撂,直接癱在床上。

  與此同時,府內偏西的一處小院裡。

  幾竿翠竹在夜風中沙沙作響。

  屋內,一盞孤燈如豆,火苗不安地跳動著。

  「哎呀,八姐,你倒是說話呀!」

  「這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有心思繡你那勞什子鴛鴦?」

  一個焦急的聲音在屋內炸開。

  葉雲裳,林墨的九嫂,此刻在繡墩上如坐針氈,身子扭來扭去。

  她身上只穿著一件淡粉色的絲質睡裙,

  隨著她不安分的動作,裙擺滑到大腿根,燈火映照下,兩條修長的美腿白得晃眼。

  她來找八嫂許溫雅,本來是想商量點事情。

  結果自己叭叭說了半天,對面的人卻始終一聲不吭,

  只知道低著頭,一針一線地繡著手裡的東西。

  葉雲裳心裡的火「噌」一下就上來了。

  她幾步竄過去,一把奪過許溫雅手裡的素錦,氣鼓鼓地拍在圓桌上。

  

  「還繡,還繡,再繡下去,咱們倆都要在這府里繡成老姑娘了!」

  被奪走繡品的許溫雅身子一顫,抬起頭,露出一張柔媚的江南女子面孔。

  她沒惱,反倒幽幽嘆了口氣,聲音細得像蚊子叫。

  「九妹,你讓我說什麼?」

  「這種事……哪有女人家主動開口的。」

  「你不開口,我不開口,他也不開口,難道咱們兩個真要在這府里守一輩子活寡?」

  葉雲裳急得直跺腳,圓潤的胸脯隨之劇烈起伏。

  「八姐,你看看現在的府里。」

  「大姐管內務,二姐掌兵權,三姐四姐五姐六姐七姐,她們哪個沒個正經差事?」

  「最關鍵的是,她們現在都是林墨名正言順的女人了!」

  雲裳咬著紅潤的下唇,眼眶微微發紅。

  「現在就剩下咱們倆,當初公爹臨終前,明明說了把咱們也一併許給林墨的。」

  「可你看看現在,林墨每次見了咱們,還是一口一個『八嫂』、『九嫂』的叫著。這稱呼……多生分呀!」

  雲裳越說越委屈,眼底的水霧都快凝成了實質。

  林墨身邊的女人越來越多,連南疆的郡主都堂而皇之地住進來了。

  她和許溫雅,要是再這麼頂著個「嫂嫂」的頭銜耗下去,

  以後在這鎮北府里,怕是連個站腳的地方都快沒了。

  聽著葉雲裳在一旁大倒苦水,坐在床沿的許溫雅,神色也是一黯。

  「可是林墨他……現在越來越忙了,鎮北城那麼多事等著他處理,哪還有心思顧及咱們……」

  許溫雅低頭看了看自己那雙只會拿繡花針的手,一股自卑感湧上心頭。

  「再說了,咱們又能幫上他什麼呢?」

  「既不會像二姐那樣上陣殺敵,也不會像柳姐姐那樣算帳管家……咱們只會這些上不得台面的針線活。」

  「他需要的,是能陪他並肩作戰的女人,不是咱們這種……百無一用的累贅。」

  「胡說!」

  葉雲裳杏眼圓睜。

  「男人在外面打生打死,回來不就圖個溫柔鄉嗎?」

  「咱們別的沒有,這身子,這滿腔的柔情,難道還比不過那些冷冰冰的帳本和長槍?」


  葉雲裳說著,猛地站起身,

  在許溫雅面前轉了一圈,刻意展示著自己那凹凸有致的身段。

  「不行!不能再這麼坐以待斃了!」

  許溫雅眼中閃過一絲決然。

  「八姐,咱們必須主動出擊!」

  「主動出擊?怎麼……出擊?」

  許溫雅嚇了一跳,怯生生地問。

  葉雲裳湊到她耳邊,聲音壓得極低,帶著一絲豁出去的狠勁。

  「明天,我去廚房燉一盆十全大補湯,多放點虎鞭鹿茸!」

  「然後,再挑一件最好看的衣裳,去他院子裡找他!」

  「只要生米煮成熟飯,有了名分,以後在府里,就能抬起頭走路!」

  「九妹,這……這太不知羞了。萬一……萬一林墨生氣……」

  許溫雅聽得心驚肉跳,臉頰緋紅。

  「管不了那麼多了!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

  葉雲裳雷厲風行,說完,轉身就往外走。

  「八姐,我先回去試衣服!」

  「你也趕緊想個法子!別天天只知道繡花!」

  砰。

  房門關上。

  屋內恢復了死一般的寂靜。

  許溫雅獨自坐在繡架前,腦子裡全是雲裳剛才那句「主動出擊」。

  她低下頭,看了看自己豐腴的身段。

  論樣貌,她不輸府里任何一個姐妹。

  論身段,她這江南水鄉養出來的柔媚入骨,更是別有一番風味。

  可她就是拉不下那張臉。

  許溫雅貝齒輕咬下唇,手,不受控制地伸向月白色睡袍的領口。

  指尖勾住系帶,輕輕一扯。

  絲滑的布料順著圓潤的香肩滑落,清冷的空氣激得她肌膚泛起一層細密的戰慄。

  大半個飽滿的輪廓直接躍出布料的束縛,在昏黃的燈火下,晃得人眼暈。

  「主動出擊……」

  許溫雅嘴裡默默念著,心跳快得要撞破胸膛。

  她想起林墨那寬闊的肩膀,想起他那雙深邃的眼睛,

  一股從未有過的渴望在心底瘋狂滋長。

  她顫抖著手,打開了衣櫃最深處的一個紅木匣子。

  裡面放著的,是她當初出嫁前,母親偷偷塞給她的一件「壓箱底」的衣裳。

  那是一件薄如蟬翼的水藍色紗衣。

  內里只有一件僅能遮住要害的同色抹胸,布料少得可憐。

  這哪裡是衣服,這分明是……催情的毒藥。

  許溫雅咬緊了牙,指尖發力,解開了身上最後的束縛。

  她站在冰冷的銅鏡前,看著鏡子裡那個肌膚勝雪、柔媚入骨的陌生女人。

  今晚,她不想再當什麼八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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