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溫雅聞著林墨身上那股濃烈的雄性氣息。
只覺得雙腿發軟,大腦一片空白。
「啊……是哈,連你愛吃什麼都忘記了,瞧我這腦子……」
越說,許溫雅的頭越低。
幾乎要埋進那片深邃的溝壑里。
「那……沒什麼事了,我先走了!」
她不敢再看林墨的眼睛,側身從林墨的胳膊底下鑽過。
擦身而過間。
許溫雅的身體不可避免地碰到林墨的胸膛。
冰涼的紗衣與滾燙的肌肉相觸,讓她渾身一激靈。
可心裡,卻莫名地感到一陣空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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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在自己屋裡的時候,已經鼓足了勇氣。
發誓今晚一定要把自己交給他,成為他名正言順的妻子。
可為什麼。
為什麼真站到了他面前,自己卻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太失敗了。
許溫雅,你就是個徹頭徹尾的膽小鬼。
連爭取自己男人的勇氣都沒有!
許溫雅眼眶一酸。
水汽在眼眶裡迅速匯聚,視線變得模糊。
夜風更冷了,徑直打透了那層薄薄的紗衣。
踩在青石板上的腳步有些發飄。
眼看著就要跨出院門。
啪。
一隻溫熱的大手,突然鐵鉗般攥住了她纖細的手腕。
許溫雅身子一顫。
「八嫂。」
林墨的聲音在背後響起。
「我突然想起來,最近還真有道『新菜』挺合胃口,一直沒來得及嘗。」
「要不……八嫂今晚受累,做給我嘗嘗?」
許溫雅愣在原地。
她錯愕地轉過頭,眼底還帶著未散去的水汽,呆呆地看著林墨。
「什……什麼菜?」
「叫什麼名字來著……」
看著許溫雅那副呆萌又誘人的模樣,林墨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事出突然,他一時沒想明白。
可現在,他什麼都明白了。
這哪是來問菜譜的,分明是來送菜的。
既然靦腆的小綿羊已經送到嘴邊,那豈有不吃的道理?
林墨的視線順著許溫雅修長的天鵝頸,一路下滑。
越過那層半透的輕紗,死死盯在那呼之欲出的雪白上。
「嘶——這外面怎麼這麼冷?」
林墨突然打岔。
他搓了搓胳膊,手腕猛地發力,一把將許溫雅整個人拽了回來。
「八嫂穿這麼少,怕是也凍壞了吧?」
「走,咱們進屋,慢慢聊。」
「啊?」
沒等許溫雅反應過來,整個人已經被林墨半攬半抱的,直接帶過了門檻。
砰。
房門被林墨反手拍上。
嚴絲合縫。
屋裡沒點燈。
只有透過窗欞灑進來的幾縷月光。
昏暗。
曖昧。
許溫雅的後背重重抵在堅硬的門板上。
下一秒,林墨高大的身軀壓了上來。
雙手撐在她臉頰兩側的木板上,將她整個人死死圈禁在懷裡。
距離太近了。
近到許溫雅能清楚地聽見林墨那沉重有力的心跳聲。
近到他灼熱的呼吸,盡數噴灑在她的鼻尖和嘴唇上。
「林……林墨……」
許溫雅聲音打著顫。
雙手抵在那堵堅硬滾燙的胸膛上。
推開捨不得,不推又慌得要命。
「八嫂。」
林墨低下頭,鼻尖幾乎貼著許溫雅的鼻尖。
「你這道菜,到底讓不讓我吃啊?」
許溫雅呼吸一滯,腦子裡「轟」的一聲。
原來,他知道了。
他全看穿了。
睫毛劇烈地抖動著,許溫雅認命般地閉上眼。
林墨低笑一聲。
溫熱的大掌順著她腰間的曲線,毫無阻礙地貼了上去。
隔著那層薄如蟬翼的紗衣。
掌心的滾燙,直接熨帖在許溫雅柔嫩的肌膚上。
那盈盈一握的楚腰,軟得不可思議。
林墨的指尖,輕輕摩挲著她腰間的軟肉。
「唔……」
許溫雅雙腿徹底失去力氣,嘴裡不受控制地溢出一聲甜膩的鼻音。
「八嫂不說話,我可就當你默認了。」
「九妹說……」
許溫雅咬著紅唇,眼底的水霧越聚越多。
「九妹說……不能總占著嫂嫂的名分,在府裏白吃白喝……」
「我想……我想做你真正的女人!」
這句話,仿佛抽乾了她所有的勇氣。
整個人軟成了一灘春水。
全靠後背貼著門板,才沒滑落下去。
林墨手上的動作頓住了。
原來如此。
是怕自己冷落她們倆?
這府里現在人多眼雜,秦如雪能帶兵,楚夢瑤能管帳。
連那個南疆來的小丫頭都能掄大錘。
這兩個平日裡只會待在深閨繡花、連大聲說話都不敢的嫂嫂。
是生生被逼出了危機感?
這危機感好啊!
要不是這危機感。
溫婉內斂的八嫂,怎麼可能穿成這副要命的模樣主動送上門?
「好。」
林墨彎下腰,一把將人橫抱而起。
「呀!」
突然的失重感讓許溫雅發出一聲嬌呼,雙手本能地摟住林墨的脖頸。
「那就聽娘子的,今晚,你就做我林墨的女人!」
林墨大步流星走到拔步床前,直接將懷裡的人兒扔進了柔軟的錦被裡。
水藍色的紗衣在翻滾中徹底散開。
那件原本就小得可憐的同色抹胸,順勢滑落大半。
失去了最後的束縛,兩團驚人的雪白直接彈跳而出。
在清冷的月光下微微晃動,白得晃人眼暈。
林墨扯開身上的睡袍,隨手甩在地上。
他欺身而上。
單膝強勢地擠進她併攏的雙腿之間,不容拒絕地將那份防備緩緩撐開。
許溫雅雙手捂著臉,身體像風中的落葉般止不住地戰慄。
耳根的緋紅一路蔓延,連修長的脖頸和胸前都泛起了一層誘人的粉色。
「林墨,你……你輕點……」
「我……怕疼……」
細若遊絲的聲音從指縫裡漏出來。
「放心。」
「娘子這道新菜,我會慢慢品嘗的。」
林墨俯下身。
大掌強行撥開她捂在臉上的雙手。
十指強硬地交叉相扣,死死壓在枕頭兩側。
低頭,精準地尋到那兩瓣還在發顫的紅唇,重重吻了下去。
「唔……」
許溫雅發出一聲悶哼。
男人的氣息霸道地灌入,蠻橫地撬開她的貝齒,長驅直入,貪婪地掠奪著她的每一分甘甜。
在這極具侵略性的攻勢下,許溫雅原本緊繃僵硬的身體,開始一點點融化。
被壓制的雙手不知不覺鬆開了力道,反客為主地攀上了林墨寬闊的後背。
修剪圓潤的指甲,無意識地在那結實的背肌上劃出一道道紅痕。
林墨騰出一隻手,指尖挑起那件水藍色紗衣最後的一根系帶。
輕輕一扯。
薄紗徹底順著光潔的肩頭滑落。
大掌毫無阻礙地覆了上去,驚人的彈性和極致的滑膩瞬間填滿整個掌心。
許溫雅猛地倒吸一口涼氣,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弓起,將那份飽滿更加主動地送進男人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