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做了一個夢。
夢裡,他感覺自己在雲上飄。
身下是堅硬冰冷的石頭,身上卻壓著一團極其柔軟、滾燙的火爐。
晃動,極具節奏的晃動。
每一次起落,都伴隨著一陣令人頭皮發麻的舒暢感。
就像是陷入了一處滑膩的泥沼,有一股恐怖的吸力,試圖將他生吞活剝。
「這夢,也太頂了吧……」
林墨在意識深處瘋狂吐槽。
勉強撐開沉重的眼皮,視線模糊。
入眼,是大片晃眼的雪白。
汗水順著那深邃的溝壑,一路滑落,滴在林墨的胸膛上。
燙得驚人。
叮噹——叮噹——
清脆的金鈴鐺聲在耳邊迴蕩,伴隨著女人甜膩到骨子裡的嬌喘。
「嗯……小爐鼎……你的氣血……好燙……」
林墨眉頭緊鎖。
舒暢是真舒暢,但這感覺不對勁。
他能察覺到,體內那股剛覺醒的暗金色混沌氣血,正一點一點地流逝。
雖然流逝的速度極慢,但確確實實在被抽走。
被採補了?
林墨猛地反應過來,那個妖道姑!
他拼命想要睜大眼睛,想要調動體內的力量反抗。
「哎呀,醒了?」
察覺到林墨的肌肉突然緊繃,玉璣低呼一聲。
她那雙水波流轉的狐狸眼裡閃過一抹訝異。
中了她的獨門迷香,居然還能醒過來?
這混沌聖體的抗藥性簡直離譜。
玉璣毫不猶豫地俯下身,紅唇精準尋到林墨的嘴唇,死死封住。
一股極其濃郁的甜膩異香,混合著妖異的紫氣,順著唇齒交纏,蠻橫地灌進林墨的喉嚨。
林墨只覺得腦子裡「嗡」的一聲,剛聚集起來的一點清明,瞬間被這股紫氣攪碎。
視線再次陷入黑暗,身體徹底放鬆,任由身上的女人繼續索取。
……
半個時辰後。
呼……呼……
斷魂谷底的溶洞內,迴蕩著玉璣粗重的喘息聲。
她停下動作,雙手撐在林墨結實的腹肌上,整個人像從水裡撈出來的一樣。
香汗淋漓。
幾縷青絲被汗水浸透,死死貼在緋紅的臉頰和修長的天鵝頸上。
那張原本嫵媚妖嬈的臉蛋,此刻布滿了迷離的春情和掩飾不住的疲憊。
「不行了……老娘的腰快要斷了……」
玉璣咬著紅唇,聲音發顫。
這小子的本錢,實在太恐怖了。
更要命的是,混沌聖體的肉身強度極高。
兩人戰鬥了大半個時辰,林墨連皮都沒破一點,她自己卻已經肌肉酸痛得直打顫。
「真是個怪物。」
玉璣戀戀不捨地從林墨身上下來。
雙腿剛一落地,膝蓋猛地一軟,差點直接跪在冰冷的石台上。
嘶——
她倒吸一口涼氣,趕緊扶住石台邊緣穩住身形。
兩條白得晃眼的大腿不受控制地微微打顫,一股難以言喻的酥麻感直衝腦門。
抓起扔在一旁的青色道袍,胡亂裹在身上,遮住那足以讓任何男人瘋狂的曼妙曲線。
不能再吸了。
玉璣走到溶洞中央的一塊平整巨石上,盤腿坐下。
雙手捏出一個古怪的法訣。
閉上眼。
體內,那股剛剛從林墨身上採補來的混沌氣血,正化作一團暗金色的火焰,在她的經脈中瘋狂亂竄。
這力量太霸道了。
所過之處,玉璣原本寬闊的經脈竟然被硬生生再次撐大了一圈。
劇烈的疼痛伴隨著一種難以言喻的舒暢感,席捲全身。
玉璣緊咬牙關,額頭的汗水大滴大滴地滾落。
她現在的修為卡在金丹大後期已經整整五十年了。
這五十年裡,她吸乾了無數所謂的天才俊傑,甚至連大夏皇室的真龍血脈都沒放過。
可那層突破元嬰的窗戶紙,就是捅不破。
但現在。
僅僅是吸收了林墨體內不到百分之一的混沌氣血。
那層堅如磐石的壁壘,竟然開始劇烈晃動!
「給老娘破!」
玉璣在心裡瘋狂咆哮。
調動體內所有的靈力,裹挾著那團暗金色的混沌氣血,朝著丹田處那顆布滿裂紋的金丹狠狠撞去。
轟!
溶洞內爆出一聲極其沉悶的巨響。
玉璣體表猛地炸開一團耀眼的紫光。
紫光中,隱隱夾雜著一絲暗金色的神性光輝。
丹田內,那顆金丹徹底碎裂。
一個只有拇指大小、通體散發著紫金光芒的元嬰,在破碎的金丹中緩緩凝聚成型。
元嬰的眉眼,與玉璣一模一樣,只是眉心多了一道暗金色的印記。
元嬰期!
成了!
轟隆隆——
斷魂谷上空,原本晴朗的天空突然烏雲密布。
方圓百里的天地靈氣仿佛受到了某種強烈的召喚,化作一個巨大的漏斗,瘋狂地朝著溶洞內倒灌而入。
靈氣入體,玉璣身上的疲憊一掃而空。
被撐破的經脈瞬間癒合,變得更加堅韌寬闊。
她的皮膚表面甚至滲出了一層黑灰色的雜質,隨即便被強大的靈力震碎,化作飛灰。
肌膚變得如同剝了殼的雞蛋般吹彈可破。
她的氣息節節攀升。
元嬰初期。
元嬰中期。
元嬰後期。
竟然直接跨越了兩個小境界,穩穩停在了元嬰後期!
玉璣猛地睜開眼。
那雙狐狸眼裡,紫光大盛,連周圍的空氣都被這股強悍的威壓逼得扭曲起來。
「哈哈哈哈哈!」
玉璣仰起頭,發出一陣狂放的嬌笑,胸前那兩團飽滿在道袍下劇烈起伏。
五十年!五十年了!
終於踏入元嬰期了!
在這靈氣稀薄的凡俗界,元嬰期,那就是無敵的存在!
什麼大夏皇朝,什麼各路諸侯,在她眼裡統統都是螻蟻。
她站起身,感受著體內澎湃的力量。
舉手投足間,都能引動周圍的天地靈氣。
而這一切,全拜那個小爐鼎所賜。
玉璣轉過頭,看向石台。
按照功法里所講,被她用《顛鸞倒鳳訣》強行採補了這麼久,又助她突破了元嬰期。
石台上那個男人,此刻就算沒變成一具乾屍,也絕對是形容枯槁、進氣多出氣少了。
然而。
當她的視線落在林墨身上時。
臉上的狂笑瞬間凝固。
「這……這怎麼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