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如雪用力搖了搖頭,把腦子裡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甩出去。
就算成仙了,那也是活生生的一百二十萬人!
一人吐口唾沫都能把黑水關淹了,他們兩個人怎麼打?
「林墨,別逞強。」
秦如雪反手抓住林墨的手腕,眼底滿是擔憂。
「敵眾我寡,我們退守葬神雪山還來得及。」
林墨看著秦如雪焦急的模樣,心裡湧起一股暖流。
這母老虎,平時兇巴巴的,關鍵時刻還是心疼自家男人的。
他反手握住秦如雪的手,將她拉進懷裡。
低頭。
溫熱的嘴唇在秦如雪額頭上輕輕印了一下。
秦如雪身子一僵,眼睛微微睜大。
「放心吧。」
林墨鬆開她,伸手順了順她的高馬尾。
他轉過身,雙手撐在城垛上,俯瞰著下方那片鋼鐵洪流。
「放在以前,看到這麼多人,我可能真的會考慮跑路。」
「但現在。」
林墨嘴角上揚,露出一抹狂傲的冷笑。
他握緊右拳,體內元嬰後期的龐大真元如同奔騰的江河,發出陣陣雷鳴般的轟響。
暗金色的光芒在他體表瘋狂流轉,連周圍的空氣都被恐怖的高溫扭曲。
「別說是一百二十萬。」
「就算是一千二百萬,一億兩千萬。」
「對我來說,都是一樣。」
林墨現在擁有絕對的自信。
混沌聖體加上元嬰後期的修為,他現在的能量密度已經達到了一個匪夷所思的地步。
如果說以前煉體期的他,還需要靠技巧和蠻力去拼殺。
那現在,他面對城下那些凡夫俗子,就仿佛是一頭成年的哥斯拉,正低頭俯視著一群搬家的小螞蟻。
實力上的巨大鴻溝,早就不是數量能夠彌補的了。
「玉璣,上來。」
林墨站在城垛邊,衝下方喊道。
叮噹。
清脆的鈴鐺聲在風中盪開。
紫光一閃。
玉璣輕飄飄落在林墨身側。
紫紗裙被高處的風吹得緊貼在身上。
這件衣服本就布料極少。
被狂風一卷,那盈盈一握的細腰,誇張的胯部曲線,毫無保留地勾勒出來。
開叉到大腿根的裙擺隨風翻飛。
兩條白得晃眼的長腿交替站定。
十根圓潤的腳趾踩在濕漉漉的青磚上,腳背弓起一個誘人的弧度。
城牆上的士兵們眼睛都看直了。
一個個伸長了脖子,狂咽唾沫。
玉璣根本不在乎周圍士兵們的目光。
她微微欠身,領口處的紫紗順勢垂下。
兩團驚人的飽滿擠壓出一道深不可測的溝壑,白膩的軟肉仿佛隨時會跳出來。
「主……林公子有何吩咐?」
玉璣嗓音嬌媚,水波流轉的紫色狐狸眼直勾勾地盯著林墨
林墨大手一伸。
直接攥住玉璣纖細的手腕,猛地一拉。
玉璣順勢跌進林墨懷裡。
兩人貼得極近。
林墨抬起空著的左手,指著城牆下方那連綿八十里的敵軍大營。
他微微低頭,湊到玉璣耳邊,嘴裡嘰里咕嚕地說著什麼。
玉璣側耳傾聽。
她不僅沒有躲閃,反而主動把身子往林墨身上靠了靠。
那驚人的弧度死死壓在林墨的胳膊上,隨著她的呼吸,甚至還能感受到驚人的彈性和驚人的柔軟。
她一邊聽,一邊順著林墨手指的方向看去。
紫色的眼眸里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時不時點點頭。
時不時又湊到林墨耳邊,紅唇輕啟,吐氣如蘭地回答幾個問題。
兩人這姿態。
這距離。
這互動。
哪裡像是在商討軍國大事?
簡直就像是怡紅院裡的恩客在跟頭牌調情!
玉璣聽完林墨的最後一句安排,紫色眼眸中閃過一絲錯愕,隨即又變成濃濃的興奮。
她嬌笑一聲。
抬起白嫩的小手。
粉拳輕輕捶在林墨結實的胸膛上。
「林公子你真是壞透了……」
玉璣夾著嗓子,尾音拖得極長,甜膩得能拉出絲來。
「不過人家喜歡~」
這聲音不大不小。
剛好夠旁邊的人聽得清清楚楚。
站在兩步開外的秦如雪,腦門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忍耐。
秦如雪在心裡瘋狂默念。
大敵當前,百萬大軍壓境,黑水關危在旦夕。
這女人是林墨請來的救兵。
要以大局為重。
不能在這個時候發脾氣,不能讓將士們看笑話。
是。
視線里,那紫紗裙女人半個身子都快掛在林墨身上了!
那白花花的大腿。
那快要貼到林墨臉上的胸脯。
還有那聲嬌滴滴的「人家喜歡~」。
轟!
秦如雪的理智徹底崩斷。
大局?
去他娘的大局!
老娘的男人都要被這狐狸精給勾引跑了!
秦如雪臉色鐵青,眼底殺氣四溢。
右手猛地握住腰間的劍柄。
拇指一推。
鏘——!
一聲清脆的劍鳴。
憐花劍出鞘半寸,九色流光在劍刃上瘋狂閃爍。
冰冷的殺氣瞬間鎖定了一旁還在發嗲的玉璣。
玉璣秀眉一挑,剛要轉頭。
林墨卻比她還要快。
就在長劍即將完全出鞘的瞬間。
一道殘影,突然出現在秦如雪面前。
一隻寬大滾燙的手掌,精準無比地按在憐花劍的劍柄上。
咔噠。
林墨把出鞘半寸的長劍按回了劍鞘。
秦如雪愣了一下。
還沒等她開口罵人。
林墨的另一隻手已經攬住她不盈一握的細腰,猛地往懷裡一收。
兩人身體緊緊貼合。
堅硬的玄甲撞在林墨的胸膛上。
林墨低下頭。
精準地捕捉到那兩片溫軟的紅唇。
重重地吻了下去。
秦如雪的眼睛瞬間瞪得老大。瞳孔地震。
城牆上。
數萬名嚴陣以待的鎮北軍士兵。
旁邊還有個衣不蔽體的狐狸精。
這混蛋居然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強吻她?!
而且,還是深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