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個廢物!
關鍵時刻,還得靠自己!
看著暈倒在地的麗妃,慕婉容差點氣得把一口銀牙咬碎。
她深吸了一口氣,緩緩抬起頭。
藥效帶來的極致燥熱,加上對權力的極度渴望,讓她暫時壓下了心中的恐懼。
一張艷麗無雙的臉上,擺出了一副楚楚可憐、又帶著幾分視死如歸的幽怨表情。
「罪妾慕婉容……」
慕婉容雙膝跪地,一點一點地朝著林墨膝行過去。
暗金色的鳳袍在金磚上摩擦,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帶領後宮女眷,恭迎陛下。」
她爬到林墨腳邊,仰起頭。
那雙被藥力催發得水汪汪的桃花眼,直勾勾地盯著林墨。
「夏家無道,惹得天怒人怨,罪妾身為大夏太后,自知罪孽深重。」
慕婉容一邊說著,一邊看似無意地直起上半身。
領口處那抹驚人的白膩,伴隨著她急促的呼吸,毫無保留地展現在林墨眼前。
「但罪妾等女流之輩,深居後宮,對前朝之事一無所知。」
「如今大夏已亡,罪妾這蒲柳之姿,早已是陛下的階下囚。」
她伸出塗著丹寇的白嫩玉手,輕輕搭在林墨小腿上。
指尖若有若無地划過布料。
「只要陛下能饒過這後宮無辜的姐妹。」
「罪妾願意用任何方式……來向陛下贖罪。」
「求陛下……垂憐。」
說到最後兩個字,她的聲音已經變成了難耐的嬌吟。
大殿內,其他跪著的妃嬪們聽到太后這番露骨的話,全都羞紅了臉,把頭埋得更深了。
「垂憐?」
林墨蹲下身。
伸出兩根手指,毫不客氣地捏住慕婉容的下巴,往上一抬。
入手之處,滾燙得嚇人。
就像是摸在了一塊燒紅的暖玉上。
慕婉容被迫仰起頭,迎上了林墨的視線。
她紅唇微張,吐出的氣息全都帶著灼熱的溫度,噴灑在林墨的手背上。
手指上傳來的冰涼觸感,對此刻的她來說,簡直是致命的解藥。
她根本控制不住自己,下巴主動在林墨的手指上輕輕蹭了蹭。
林墨收回手,站直身體。
這女人,吃藥了。
「太后很熱?」
「臣妾……臣妾不熱……」
慕婉容夾著嗓子,尾音拖得極長。
林墨沒搭理她,轉身一撩寬大的黑袍,大馬金刀地在鳳椅上坐下。
「既然不熱,那就談談正事。」
林墨翹起二郎腿,黑色的靴尖剛好對著慕婉容的方向。
「趙武跟朕說,夏家藏了一批寶藏,還有暗中培養的死士?」
慕婉容聞言一愣。
「陛下明鑑,大夏國庫早就空了,哪裡有什麼寶藏……」
慕婉容試圖解釋,身體不受控制地往林墨身邊湊。
鳳袍的領口大開,大片大片晃眼的雪白暴露在空氣中,隨著她的喘息劇烈晃動。
林墨抬起腳。
黑色的鹿皮鞋底,直接抵在了慕婉容圓潤白皙的肩膀上。
稍稍用力,將她往後推開。
「朕在審問,別套近乎。」
林墨的聲音冷若冰霜。
慕婉容被鞋底抵住,不但沒有覺得屈辱,腦子裡反而「轟」的一聲炸開了。
在藥效的衝擊下,這種粗暴的拒絕,竟然帶給她一種前所未有的異樣刺激。
她簡直快要瘋了!
林墨沒再理會慕婉容,而是抬手指著下方跪滿大殿的女人。
「都把頭抬起來。」
上千名妃嬪戰戰兢兢地抬起頭,露出一張張掛滿淚痕、驚恐萬分的臉龐。
「長相清純可愛的,去左邊站好。身材婀娜嫵媚的,去右邊。」
女人們根本不敢違抗。
大殿裡頓時響起一陣悉悉索索的布料摩擦聲。
女人們手忙腳亂地從地上爬起來,互相打量著,按照林墨的指令開始分類。
很快,左邊聚攏了一群沒長開的小丫頭,或者打扮得清湯寡水的小白花。
右邊則精彩得多,各種緊身宮裙,大長腿、小蠻腰、波濤洶湧,看得人眼花繚亂。
慕婉容跪在鳳椅前,看著林墨檢閱這群女人,心裡的焦躁、藥效的折磨,混合著一股莫名的嫉妒,越燒越旺。
她徹底忍不住了。
直接放棄尊嚴,一把抱住林墨的腿。
「陛下……臣妾知道寶藏在哪……」
慕婉容仰起頭,滾燙的臉頰貼著林墨的大腿,毫無顧忌地輕輕蹭著。
林墨低下頭。
「在哪?」
「在……在臣妾的寢宮……陛下隨臣妾去……臣妾一點一點,全部指給陛下看……」
慕婉容的聲音甜膩得拉絲,白嫩的手指摩挲著林墨的大腿。
「不去。」
林墨腳腕一抖,直接將她踢開。
慕婉容呆滯在原地。
自己堂堂大夏太后,都做到這個地步了,他居然不要!?
「就在這審。」
林墨指著寬敞的大殿。
「當著這一千多人的面,太后你大點聲,寶藏在哪?」
慕婉容羞憤欲絕,臉上的紅暈直接變成了紫醬色。
當著整個後宮的面,抱著他的腿求歡被拒,她這輩子都沒受過這麼大的屈辱!
林墨的目光在人群中遊走,最後定格在左邊人群中。
那裡站著一個穿著素白長裙的少女。
清冷。孤傲。
周圍的女人都在發抖哭泣,只有她,脊背挺得筆直。
像一株雪山上的雪蓮,與這烏煙瘴氣的大殿格格不入。
一個淡藍色的面板彈出。
【姓名:夏清寒】
【身份:大夏九公主】
【顏值:97】
【天賦:玄冰聖體(未激活)】
【征服獎勵:玄冰劍訣、一百年修為、靈能火銃圖紙x1】
一百年修為!
比太后給的還多!?
這後宮,果然是個風水寶地!
林墨眼冒精光,連忙走到夏清寒面前,明知故問道。
「你叫什麼名字?」
夏清寒死死咬著嘴唇,聲音冰冷。
「要殺便殺,無可奉告。」
「要殺便殺?」
林墨不怒反笑。
「我大乾律法裡,可沒這麼便宜的事。」
他抬起手,直接捏向夏清寒的下巴。
「放開!」
夏清寒眼神一凜,抬手拍向林墨的手臂。
啪!
清脆的撞擊聲響起。
林墨的手臂紋絲未動,夏清寒卻發出一聲痛呼。
她整條手臂被震得發麻,無力地垂落下去。
林墨現在的肉身強度,根本不是她一個凡俗女子能撼動的。
他手腕翻轉,兩根手指死死捏住夏清寒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
一張傾國傾城的臉蛋,此刻卻因疼痛和屈辱,眼眶微微泛紅。
長長的睫毛上掛著淚珠。
一雙清冷的眸子裡,滿是不甘和倔強。
楚楚可憐,又倔強得像頭被逼入絕境的小獸。
「還是匹小野馬。」
林墨嘴角勾起一抹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