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扶額。
實錘了。
這老登真的是自己！
或者說，是某個平行宇宙的另一個自己！
帶著出租屋物理穿越。
靠雷劫給電腦充電。
教九幽女帝打王者。
這特麼是人能幹出來的事！？
林墨翻開下一頁。
日記本紙張泛黃。
「第三百天。修仙太無聊了。老子已經天下無敵了。正道那貨想打壓我，被我一個大招懟回去了。
沒意思，真沒意思。高處不勝寒。想吃麻辣燙了。」
「第一千天。洛雪長大了，越來越好看。但這丫頭有點死腦筋，教她跳個科目三死活不學。
不過最近我總覺得哪裡不對勁，這世界，好像是個巨大的騙局，我得去探探……」
字跡到這裡戛然而止。
後面是一團巨大的黑色墨跡。
林墨盯著那行字，面色凝重。
巨大的騙局？
絕世大反派系統？
這麼說，另一個自己綁定的系統，和自己的不一樣？
還有，巨大的騙局又是什麼意思。
楚門的世界？
黑客帝國？
林墨覺得自己的CPU快干燒了。
信息量太大。
「你在看什麼？」
洛雪湊了過來，腦袋探向日記本。
林墨啪地合上筆記本，動作快如閃電，順手塞進懷裡。
「沒什麼。隨便翻翻。看看有沒有留下什麼絕世功法的秘籍。」
林墨隨口瞎編。
洛雪半信半疑。
「師父從來不寫字，他說文字是弱者記錄平庸的工具。」
林墨翻了個白眼。
裝。
繼續裝。
這老登當年肯定是個重度中二病患者。
林墨拉開電腦桌前的電競椅，一屁股坐下。
大腦飛速運轉。
必須得搞清楚這個老登的底細。
他順手從桌上的筆筒里摸出一根黑色水性筆。
夾在食指和中指之間。
拇指一撥。
筆桿在指尖飛速旋轉。
一圈。
兩圈。
正轉。
反轉。
大拇指繞環。
食指繞環。
林墨轉筆的動作行雲流水。
純粹是肌肉記憶。
當年上早八高數課練出來的絕活。
洛雪站在旁邊，目光落在林墨的手上。
那支黑色的筆在林墨指尖翻飛，化作一團黑色的殘影。
洛雪的心臟猛地一跳。
這種奇怪的手部動作，她見過。
當年師父坐在這裡發呆的時候，手裡也經常拿著這東西，在指尖轉來轉去。
動作。
頻率。
甚至連轉完之後用大拇指按一下筆帽的習慣，都一模一樣！
洛雪呼吸急促。
紅瞳死死盯著林墨。
林墨突然停止轉筆。
啪。
筆桿拍在桌面上。
他霍地站起身。
動作太大，電競椅往後滑出一米多遠。
「啊！」
洛雪嚇了一跳，往後退了半步。
林墨雙手按在桌面上，身體前傾，直視著洛雪。
「我問你幾個問題。」
「啊？什麼問題？」
洛雪還沒從轉筆的震驚中回過神來。
「你師父平時有什麼愛好？」
洛雪搖頭。
「師父除了閉關，就是坐在石座上發呆。」
「那他愛吃什麼？甜的鹹的？吃不吃香菜？」
洛雪繼續搖頭。
「師父早已辟穀，從不進食凡俗之物。」
「那他平時穿什麼衣服？除了白袍還有別的嗎？有沒有穿過花褲衩？」
洛雪瞪大眼睛。
花褲衩是什麼法寶？
「師父一襲白衣，萬年不變。」
林墨抓狂。
「那他總得有點什么小癖好吧？比如喜歡摳腳？喜歡聽曲兒？或者晚上睡覺打呼嚕？」
洛雪面露慍色。
「師父高高在上，宛若神明，豈會有你說的這些粗鄙之舉！」
林墨無語。
一問三不知。
這徒弟當的，跟個假粉似的。
只知道盲目崇拜，連正主的私人信息都沒摸透。
「行。」
林墨擺擺手。
「最後一個問題。」
他繞過電腦桌，走到洛雪面前。
兩人距離不到半米。
「你師父的後腰上，有沒有一個心形的胎記？」
洛雪愣住。
「胎記？」
「對。大概這麼大。」
林墨用手比劃了一個硬幣大小的圓圈。
「在左邊後腰的位置。」
洛雪搖頭。
「我不知道。」
「你怎麼會不知道？你不是他最親近的徒弟嗎？」
「我是徒弟，又不是道侶！我怎麼會知道師父身上有沒有胎記！」
「真不知道？」
「不知道！」
林墨嘆氣。
「看來只能用物理驗證法了。」
他轉過身，雙手用力一掀。
直接把上身衣服撩開，露出精壯的後背。
「你看。」
林墨指著自己左邊後腰的位置。
那裡有一塊小小的暗紅色胎記，正好是個心形。
「你師父要是也有這個胎記，那就徹底實錘了。」
林墨等了半天。
沒聽到洛雪的動靜。
轉過頭。
洛雪整個人都快燒起來了。
從脖頸紅到耳根。
「你！你幹什麼啊！」
洛雪結結巴巴。
「給你看胎記啊。」
林墨理直氣壯。
「誰要看你的腰！」洛雪跺腳。
「看看怎麼了？又不會少塊肉。」
林墨放下衣服，轉過身。
看著洛雪那副羞憤欲絕的樣子，林墨覺得好笑。
「我說女帝大人。」
「你這反射弧是不是有點太長了？」
「之前在上面的石室里，玄冰床上。」
「咱們倆該看的看了，不該看的也看了，負距離接觸都搞過了。」
「現在看看腰，你害羞個什麼勁兒？」
洛雪腦子裡轟的一聲。
「你！你無恥！」
罵完，轉身就跑。
眨眼間就衝出房間，消失在了通道盡頭。
……
夜深人靜。
血晶神殿的穹頂破了個大洞。
皎潔的月光順著破洞傾瀉而下，正好打在廢墟中央的一道身影上。
林墨雙手抱胸，靠在斷裂的石柱後。
視線前方。
洛雪正盤腿坐在半塊殘破的白玉石板上。
銀色長髮瀑布般垂落，髮絲在月光下泛著一層清冷的光暈。
她換了一身寬大的白色長袍。
但盤腿的姿勢，還是將她兩條修長的美腿毫不保留的暴露了出來。
緊貼的腰身，勾勒出不堪一握的纖細。
視線往上。
衣襟因為坐姿微微敞開。
大片雪白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
兩座傲人的山峰隨著她的呼吸，劇烈起伏。
深邃的溝壑若隱若現。
月光仿佛在這片雪白上鍍了一層釉，晃得人眼暈。
林墨喉結滾動了一下。
這個女人，本錢是真的足。
冷艷禁慾的臉，配上這魔鬼身材。
絕了。
簡直是又純又欲的教科書級別示範。
不過此刻。
洛雪的狀態顯然不太對勁。
她緊閉雙眼，秀眉微微簇起。
額頭上，已經滲出細小的汗珠。
順著修長的脖頸滑落，沒入深邃的溝壑中。
周圍的靈氣稀薄雖然很充裕，可她就是靜不下心來修煉。
洛雪咬著下唇，手指死死揪著膝蓋上的布料。
腦子裡全是漿糊。
根本靜不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