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土豬進了城,自然是要開開洋葷了,於是,當天晚上我們就去了著名的Laduree Restaurant,準備好好的享受一下法國大餐,要知道,法國可不僅是時尚之都,浪漫之都啊,那濃縮了浪漫與高雅的法國菜也同樣是文明遐邇,受到了世人的廣泛歡迎。
聽說優雅是法式餐飲文化的精髓,當我們走進餐廳,waiter示意女士先行,而且率先為女士把座椅拉開,並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頭道菜,也稱開胃菜,是用來提高食慾的,我們選了蔬菜,很小的一盤,臥槽,要不是顧及形象,我一口就給吞了,啥玩意啊,對我來說簡直就是豬八戒吃人參果-不知道什麼味啊。
不過,在上菜之前會有一道麵包先上來,吃完了以後,服務員會幫你撤掉盤子,然後才會上第2道菜。
第2道是湯,鮮美的海鮮湯。
接下來就是第三道,第四道......
之前我聽說一共有13道,但是我們剛剛點菜的時候看了半天,沒有,只有9道的。說實話,我們很慶幸只有這麼多了,就這9道菜,讓我們足足吃了兩個多小時。
My god,要說這味道啊,是真心不錯,可是就為了吃這頓大餐,愣是在那裡坐了兩三個小時,說實話,我不願意花這個時間的,就算是梓彤,也覺得這時間太長了......
第二站是坎城,位於尼斯西南約26千米處,瀕地中海。這裡海水蔚藍,氣候溫和,陽光明媚,它與尼斯和蒙特卡洛並稱為南歐三大遊覽中心。里維拉海灣把臨海幾個小城鎮連起來,占據了得天獨厚的地理優勢。漫步城中,樓房、大海與棕櫚樹交相呼應,自然與人文的景色構成一幅美妙的圖畫。難怪許多人對坎城的評價為「精巧、典雅、迷人」。
從坎城的老港坐渡輪約20分鐘就可以到達聖瑪格麗特島(?le Sainte-Marguerite)。島上有一座建於十七世紀的皇家堡壘,這是一座前國家監獄,其牢房對遊客開放。這裡還流傳著一個神秘的傳說:在路易十四執政期間有一個神秘的囚犯曾被監禁在這裡十餘年,卻一直備受優待。他總是佩戴著深色面具,所以稱之為「鐵面人」。他的真實身份引起了人們的猜測和關注。法國著名思想家、文學家伏爾泰在他的著作《路易十四時代》中還曾提到過鐵面人。關於其身份的說法眾說紛紜,據說路易十五和路易十六兩位國王都曾調查過有關鐵面人的信息,但最終的結果卻不得而知。
當然了,美食也必不可少的,我們特意去光顧了金棕櫚餐廳(La Palme d'Or),這可是坎城僅有的米其林二星餐廳,這裡能俯瞰海濱大道(La Croisette),坐擁坎城灣壯觀的地中海全景。聽說這家餐廳一直承擔著為坎城電影節的評審團提供晚宴,並根據他們的口味、喜好、國籍等為他們定製菜色。餐廳內的裝飾也被下了不少功夫:以電影為主題的裝飾令人仿佛置身於電影節典禮,每桌上的裝飾都不盡相同,精緻的菜餚下是主廚本人和他妻子設計並手工製作的電影節同款陶瓷餐具……
然後,我們又輾轉去了西班牙的馬德里,美食是一場感官盛宴。在馬德里的百年老店裡,你們分享一鍋熱氣騰騰的海鮮飯,藏紅花的香氣與飽滿的蝦貝,是地中海的祝福。在微醺的夜晚,尋一間小酒館,就著伊比利亞火腿與桑格利亞酒的低語,整個世界都沉醉在你們的甜蜜里。
在巴塞隆納,牽手漫步於高迪創造的奇幻世界。聖家堂的光影是上帝為你們譜寫的交響詩,陽光穿過彩窗,在你眼眸里灑下星河。在古埃爾公園的彩色蜥蜴旁,你們相視而笑,定格下第一張明信片般的合影......
下一站是義大利的米蘭和羅馬,轉場米蘭,埃馬努埃萊二世拱廊下,我們的身影融入這座時尚之都的脈搏。在斯卡拉歌院旁,許下一個關於藝術與未來的願望。
最不能錯過的,是達·文西《最後的晚餐》前的靜默凝視,與大師的傑作一同,將此刻的感動刻入永恆。當然,還要在運河區的復古小店,為彼此挑選一份獨具匠心的禮物。
暮色時分,共享一盤地道的米蘭燴飯,金黃米粒裹著濃郁芝士,如同我們交融的生命。最後的甜蜜高潮,屬於義大利手工冰淇淋,每一口都是融化在舌尖的幸福感。
這趟旅程,陽光、藝術、美食與彼此的笑聲交織,每一個瞬間都在輕聲訴說:愛,就是和你最愛的人一起,嘗遍世間所有的美好與浪漫......
當我們回到了深圳,已經是9月21號了。
這次出去了足足有20多天,已經是梓彤和寶寶們分開的最長紀錄了。當兩個小傢伙看到我們的時候,竟然撇著小嘴,喃喃說著,這是我的媽媽,我的媽媽......
然後雙雙各自緊緊地抱著媽媽的一條腿,「哇哇」大哭了起來,這一哭,瞬間就弄得我們倆也怪難受的,甚至有些自責了起來,我們這做父母的只顧著自己浪漫去了,卻把兩歲多的孩子丟在家裡那麼長的時間,哎,慚愧啊,慚愧。
好容易哄好了兩個孩子之後,站在旁邊的黃姐才笑嘻嘻的告訴我們說,哎呀,你們倆可回來了,不然我可瞞不住了,兩人是一會兒就問一次媽媽去哪裡了,一會兒就問媽媽什麼時候回來,現在好了。對了,我給你們報告一下,除了前幾天阿神有點小感冒,喝了兩天的薑糖茶就好了,其他的什麼問題都沒有。
說這,她還讓兩個小傢伙趕快給爸爸媽媽表演一下他們倆最近新學的東西,很快,兩人便破涕為笑了......
要說上次參加完法蘭克福展,我還沒有什麼資格說說歐洲,現在連英國也去了,順帶著法國,義大利,西班牙都走了一趟,那接下來,我就得說說自己對歐洲和美國的不同看法了。
首先,我想說的是一個詞PDA(就是公開示愛的意思),這種現象在歐洲很普遍。在倫敦,我和梓彤就曾經有看到一對情侶在公交車站最起碼親了有十分鐘的嘴,臥槽,我們倆都擔心他們會不會缺氧啊。
結果,人家當事人啥事都沒有,我們兩個旁觀者反而很不好意思了。其實在布魯塞爾的時候,我也有在公交車上看到一對夫婦一直在親,直到其中一人下了車才作罷。而在美國呢?很多人可能以為美國人應該更開放才是,其實不然,兩個字,不多。芝加哥和紐約,舊金山等地我也都去過,看到最多的也就是情侶們偶爾親吻一下,僅此而已。
其次,就是吸菸的問題,在美國真的很少有人吸菸,當著你面吸菸的則更是少之又少,如果你在那裡住的能稍微長一點時間的話,我敢打賭你甚至有可能會忘記了香菸的味道。然而,在歐洲,無論你是左是右,你都逃不出吸菸人的視線。
第三,就是愛國主義。之前我一直以為,這美帝國主義,人剝削人,肯定都是自私自利的啊,誰還會顧誰啊。可是,等我到了美國,才發現,在美國的郊區,家家戶戶都懸掛著美國國旗,是真的,一點沒有錯,就是家家戶戶。再看歐洲呢,當然了,我並不是說歐洲沒有愛國者,但我在柏林,馬德里,米蘭等地真的沒有看到過有多少掛國旗的。
第四,就要說到美學了,這一點我們必須得承認,歐洲人的確很有品味,無論是他們的衣著,還是他們的汽車和房子的樣子,以及倫敦的街道,法國汽車的設計,義大利警察的制服,都有一個特點:它們優雅、有品位、設計精良、製作考究。
而美國這邊呢,則就相對簡單多了,他們似乎只有一個主要的設計標準:巨大。任何事物都可以是漂亮的、醜陋的、怪異的或平庸的,但無論如何,在美國人的審美觀里必須要有一點,就是它都應該是大的,汽車是巨大的,房子是巨大的,食物分量也是巨大的,最典型的例子就是巨無霸漢堡。
我還聽說,其實許多美國人終其一生都從未出過國,甚至連歐洲都沒有去過。所以,他們傾向於認為他們實際上擁有這世界上最好的一切,可事實情況呢,在這個世界上,在這個時間段,確實就是如此,至於以後,呵呵呵......
從9月份開始,K-D的訂單量開始猛增,我翻看了一下9月份的訂單明細,到9月28日為止,一共下了66.46萬。而上半年總共只下了184萬,平均到每個月也就是30萬左右,再從增長曲線來看,7月份是43.2萬,8月份是47.8萬,增長並不明顯,9月增幅達到了40%,再看一下客人發過來的下個月的採購計劃,也早就超過了這個月的訂單量。
那也就是說,如果按照這個趨勢下去的話,那今年全年的訂單量是不會低於500萬的,這是不是與我們購買機器時候簽訂的付款條件有一定的關係呢?坦白的講,我覺得是有一定關係的,但是我更相信這與我們的配合和品質有關。
欣喜之餘,我還有些發愁,這K-D的訂單大部分都是外發出去的,在我們自己廠里做的只有30%不到。雖然精密件廠一直在不間斷的招聘工人進廠,前段時間還從順德調回來了十個人加入了精密件工廠,迄今為止,兩個精密件車間的總人數已經來到了70來人,但這還遠遠跟不上我們訂單的增長速度,規模就是這麼個規模,左看右看,現階段怎麼提高工人的生產效率才是重中之重。
經過了三次展會,精密件工廠已經接到了來自6個國家,十二家客戶的訂單,雖然形勢一片大好,但是,我還是很冷靜的,我們不能擴張得太厲害,那倒不是因為機器的問題,機器我們是現成的啊,光是封存在倉庫里的機器最起碼都可以再裝兩到三條生產線。
那到底是什麼原因讓我不敢冒進呢?
在國外的這段時間,我可不光是顧著玩了,我思考了很多問題,現在最穩妥的辦法就是在把K-D搞好的基礎上,選擇一些利潤較好,比較有技術含量的訂單交給我們自己廠里來做,至於大部分的訂單,我們還是不要一山望著一山高了,發給其他供應商去做才是最好的選擇,再過一段時間,等人和機都磨合好了,我們再調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