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另一邊的戰鬥也打響了。
紅伯爵萊德菲爾德在離開無限地獄後,並沒有像金獅子那樣大張旗鼓地橫衝直撞。
他選擇了一條相對隱蔽的路線,準備悄無聲息地離開。
但他的運氣不太好。
在通往第三層的樓梯口,他遇到了因佩爾頓的現任署長——多姆克。
這是一個五十多歲的中年男人,身材魁梧,
面容嚴肅,身上散發著久居高位的威嚴氣息。
多姆克看到紅伯爵的瞬間,瞳孔猛然收縮。
「巴洛里克·萊德菲爾德……你也被放出來了?!」
紅伯爵平靜地看著他,
「多姆克署長,好久不見。」
「是誰?!是誰放你們出來的?!」
多姆克的聲音中帶著壓抑的怒火。
第六層囚犯逃脫,這簡直是因佩爾頓歷史上最大的恥辱!
作為署長,他難辭其咎!
紅伯爵沒有回答,而是緩緩擺出戰鬥姿態,
「讓開吧,我不想殺你。」
「狂妄!」
多姆克怒吼一聲,身形暴漲。
他的身體開始發生變化——皮膚變成深灰色,肌肉膨脹,
牙齒變得尖銳,背後長出一條粗壯的尾巴。
動物系·古代種·鱷蜥果實!
這是多姆克的能力,讓他擁有鱷魚般的防禦力和蜥蜴般的再生能力,
同時力量和速度都遠超常人。
「既然你不想說,那我就打到你開口!」
多姆克四肢著地,如同真正的野獸般沖向紅伯爵。
他的速度極快,眨眼間就到了紅伯爵面前,鋒利的爪子直取咽喉。
紅伯爵眼神一凝,身體微微一側,險之又險地避開了這一擊。
同時他右手成爪,反手抓向多姆克的肋下。
嗤——!
指甲划過多姆克的皮膚,竟然只留下幾道白痕!
「好硬的防禦……」
紅伯爵有些驚訝。
多姆克得意地笑了,
「我的皮膚硬度堪比鋼鐵,你的攻擊對我無效!」
說話間,他一尾巴掃向紅伯爵。
紅伯爵向後躍起,避開了這一擊。
尾巴抽打在地面上,將堅固的地板砸出一個大坑。
兩人在走廊中展開激戰。
多姆克仗著強大的防禦力和再生能力,採取猛攻猛打的戰術,不斷逼迫紅伯爵硬拼。
紅伯爵則憑藉精湛的體術和見聞色霸氣,
遊刃有餘地躲避著攻擊,同時尋找著對方的破綻。
戰鬥陷入了僵持。
而就在這時,羅伊也來到了第四層。
他控制著冰球,悄無聲息地出現在走廊的陰影中。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金獅子與希留、麥哲倫的戰鬥。
金獅子雖然傷勢未愈,但畢竟是與羅傑、白鬍子齊名的強者,
此刻雙刀在手,氣勢如虹。
他每一刀揮出都帶著恐怖的斬擊,將周圍的牆壁和地面切割得支離破碎。
希留和麥哲倫兩人聯手,才勉強能夠抵擋。
但羅伊注意到一個奇怪的現象——麥哲倫在整個戰鬥過程中,
只使用體術和霸氣,完全沒有動用果實能力。
「奇怪……毒毒果實的能力呢?」
羅伊皺眉思索,隨後拍了拍額頭,暗罵了自己糊塗。
「現在的毒毒果實還在維拉身上!」
看來原著中維拉應該是死在新世界,
麥哲倫應該是後來才獲得了這顆果實,成為因佩爾頓的「毒人」。
但現在因為羅伊的出現,歷史已經發生了改變——
維拉沒有死,毒毒果實自然也沒有重生,麥哲倫當然也就沒有獲得這顆果實。
「也就是說……我無意中改變了維拉的命運?」
羅伊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感覺。
在原著中,維拉這個角色根本不存在,或者說,
那個獲得毒毒果實的人可能早就死了。
但現在,因為他的干預,維拉活了下來,並且成為了羅伊海賊團的一員。
這算是一件好事。
羅伊收回思緒,將注意力重新放回戰場。
此時的金獅子已經逐漸占據了上風。
他雖然傷勢未愈,但戰鬥經驗遠非希留和麥哲倫可比。
每一次交鋒,他都能精準地找到對方的破綻,給予致命的反擊。
希留的胸前已經多了三道傷口,雖然不深,但流血不止。
麥哲倫的情況稍好一些,但他的攻擊對金獅子威脅不大,只能起到牽製作用。
「不等了……」
羅伊做出了判斷。
他需要儘快結束這裡的戰鬥,然後離開因佩爾頓。
時間拖得越久,卡普青雉以及海軍本部的援軍就越可能趕到。
想到這裡,羅伊不再猶豫。
他深吸一口氣,眼中銀光流轉。
「重力領域——開!」
無形的力場以羅伊為中心擴散開來,瞬間籠罩了整個戰場。
正激烈交戰的三人都感到身體一沉,動作瞬間遲緩了數倍!
「什麼?!」希留臉色大變。
麥哲倫也震驚地看向羅伊所在的方向,
「還有人?!」
金獅子雖然也受到了影響,但他早有心理準備,武裝色瞬間包裹全身,趁機猛攻。
「獅子·雙刀流——!!!」
趁著希留和麥哲倫動作遲緩的瞬間,金獅子雙刀齊出,斬出兩道交叉的巨型斬擊!
希留勉強舉刀格擋,但動作太慢,只擋住了第一刀,
第二刀結結實實地斬在了他的胸前!
噗嗤——!
鮮血噴濺,希留倒飛出去,重重撞在牆壁上。
麥哲倫想要救援,但重力的壓制讓他舉步維艱。
就在這時,羅伊動了。
身影一閃,如同鬼魅般出現在麥哲倫面前。
麥哲倫瞳孔收縮,想要後退,但重力的壓制讓他的動作慢了半拍。
羅伊沒有給他機會。
雙目一凝,恐怖的精神力如同尖錐般刺入麥哲倫的大腦。
「精神風暴——!」
羅伊高度壓縮的精神力直接衝擊麥哲倫的意識。
麥哲倫雖然體魄強大,但對精神攻擊的防禦力並不高。
他只感到大腦仿佛被重錘擊中,眼前一黑,隨後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噗通。
麥哲倫的身體軟軟倒下,失去了意識。
羅伊看向另一邊的希留。
這個未來的因佩爾頓看守長,此刻正掙扎著想要站起來。
他胸前的傷口深可見骨,鮮血不斷湧出,
但他依然握緊了手中的刀,眼神兇狠地盯著羅伊。
「你……是誰……」希留嘶啞地問道。
羅伊沒有回答。
他緩緩握上『秋水』刀柄,擺出一個標準的拔刀斬姿勢。
雙腿微屈,腰身下彎,右手按在刀柄上。
希留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脅,他想要閃避,想要反擊,
但受傷的身體和重力的壓制讓他幾乎無法動彈。
然後,羅伊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