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犬側身避開,岩漿拳從側面反擊。
白鬍子反手用刀柄格擋,震震果實的能力將岩漿震散。
兩人在冰面上展開了激烈的肉搏戰,刀來拳往,每一次碰撞都引發小範圍的震動和爆炸。
「老夫創建白鬍子海賊團二十多年——二十多年——!!!」
白鬍子一刀劈下去,震得赤犬雙臂發麻。
「你居然敢去算計我的兒子——!!!」
又是一刀橫掃,赤犬被刀風逼退了好幾步。
「有用嗎——!!!」
白鬍子的第三刀從上往下劈,赤犬交叉雙臂硬接了這一刀,腳下的冰面被震得龜裂了一大片。
「老子的兒子們不是傻子!
他們跟著老子是因為老子把他們當成親兒子!
不是因為什麼狗屁利益!」
白鬍子的攻勢越來越猛。
薙刀在他手裡使得像是手臂的延伸,每一刀都帶著震碎一切的氣勢。
赤犬雖然也在反擊,但明顯被壓制住了。
又是一記對拳。
「轟——!!!」
衝擊波再次炸開。
這一次赤犬退了整整五步。
他的嘴角溢出了一絲血跡,岩漿化的右臂上出現了幾道裂紋。
白鬍子雖然年事已高,但在羅伊的藥劑和純金戒指幫助下,短時間內維持住巔峰戰力還是可以做到的。
震震果實的能力在他手裡發揮到了極致,每一拳每一刀都帶著毀天滅地的威力。
但高空中,方舟箴言上的羅伊看著下方激戰的兩個身影,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終究還是抵不過時間啊,白鬍子。」
羅伊的聲音很輕,輕得只有他自己能聽見。
他的見聞色感知得很清楚——
白鬍子的氣息雖然現在還很穩定,但維持這種高強度輸出的代價是體力的急劇消耗。
蜂巢島的藥劑讓白鬍子的身體好轉,純金戒指能延緩衰老,能讓他的身體狀態保持在巔峰,但不能憑空變出體力。
年紀大了就是年紀大了,這是改變不了的事實。
不過至少現在,白鬍子還撐得住。
冰面上,白鬍子和赤犬的對轟還在繼續。
「震動·空震!」
白鬍子一拳砸在空氣中,震動波從拳鋒向前蔓延,將赤犬整個人震飛出去。
赤犬在空中翻了兩個跟頭,砸進了一艘軍艦的船身里,軍艦被砸出一個大洞。
但赤犬馬上就沖了出來。
這個鐵頭娃似的海軍大將嘴角全是血,但眼神里的戰意一點沒少。
「大噴火!!!」
岩漿拳再次轟出,這次的岩漿量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大。
巨大的岩漿拳頭朝白鬍子砸去,將半邊天空都映成了暗紅色。
白鬍子一刀劈開岩漿,刀身上的震動能量將岩漿震得四處飛濺。
然後他抓住赤犬攻擊的間隙,一步踏前,
震震果實能力凝聚在左拳上,一記上勾拳結結實實地砸在赤犬的下巴上。
「咔嚓——!!!」
赤犬整個人被轟上了半空。他在空中翻了兩圈,嘴裡噴出一大口鮮血,然後重重地砸在冰面上,砸出一個直徑十幾米的大坑。
但還沒等白鬍子追擊,他的身體突然晃了一下。
白鬍子的右手猛地按住了胸口。
斯庫亞德那一劍。
那一劍雖然對他來說不算致命傷,但年紀的問題。
加上剛才高強度的連續戰鬥,毒素在血液里擴散得更快。
而且他胸口的傷口雖然已經開始癒合,但剛才的戰鬥中又扯裂了幾分,血已經把他胸口的衣服全部染紅了。
就是這一瞬間的停頓。
赤犬從冰坑裡彈了起來。
「冥狗——!!!」
岩漿拳頭精準地轟在白鬍子的胸口。
滾燙的岩漿撞上白鬍子胸膛的那一瞬間,發出了嗤嗤的灼燒聲。
高溫穿透皮膚,燒灼肌肉,連骨頭都在這一擊之下發出了咯吱的響聲。
白鬍子整個人被轟得向後倒飛出去。
他的雙腳在冰面上犁出兩道深深的溝壑,冰屑飛濺,一直滑出去幾十米才勉強穩住身形。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
武裝色霸氣在最後一刻及時護住了要害,但赤犬這一拳的威力太大了。
胸口被灼燒得漆黑一片,皮膚燒焦的味道瀰漫在空氣中,傷口邊緣還在冒著細小的岩漿泡。
「咳——」
白鬍子咳出一大口鮮血,血液濺在冰面上,和燒焦的皮膚碎屑混在一起。
赤犬從冰坑裡走出來,岩漿還在他右臂上翻滾。
他看著白鬍子胸口的傷勢,嘴角扯出一個冰冷的弧度。
「老了,白鬍子。」
「這就不行了嗎?」
白鬍子抬起頭。
他的嘴角還掛著一縷鮮血,胸口的燒傷還在冒著煙。
但他看著赤犬的眼神里沒有任何畏懼,反而露出了一絲笑容。
「小子。」
白鬍子的聲音沙啞但依舊洪亮,「現在說這些還早呢。」
他將叢雲切往身旁一插,刀柄深深嵌入冰面。
然後他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胸口翻湧的氣血。
雙腿微屈,膝蓋彎成一個蓄力的弧度。
雙拳在胸前交錯。
震震果實的能力在他雙拳上同時凝聚。
兩個半透明的震動球高速旋轉,越轉越快,周圍的空氣被震動攪得發出刺耳的嗡嗡聲。
冰面開始以他為中心龜裂,裂縫朝四面八方瘋狂蔓延,連遠處的海軍本部大樓都在微微顫抖。
然後——
白鬍子雙拳同時向身體兩側轟出。
「卡拉拉——!!!」
空間碎裂的聲音震耳欲聾。
震震果實全力爆發。
大氣碎裂的範圍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大。裂紋從白鬍子雙拳向兩側蔓延,一路延伸到視線盡頭。
整個馬林梵多島都在劇烈震動,海軍本部大樓的牆壁上出現了巨大的裂縫,裂縫從地基一直延伸到頂層,碎磚和混凝土塊從牆上嘩啦啦地往下掉。
廣場上的海軍士兵們站立不穩,成片成片地摔倒在地上。
有人抱著腦袋尖叫,有人抓著地面試圖穩住身體,有人直接被震得飛了起來。
港灣里的軍艦被震得船身傾斜,有幾艘離得最近的直接翻了個底朝天。
炮台從基座上脫落,砸在地上發出沉悶的巨響。
整座馬林梵多島被打得傾斜了好幾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