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紫鳶這丫頭有點狠啊。」
先前用神識只是掃了一遍倒是沒察覺什麼,但是如今真正看到那壇肉醬,江逸才發現紫鳶這傢伙是真的嚇血手啊。
這要是讓她吃,她這虎妞會不會……
江逸冷不丁的打了個寒顫,這件事太恐怖了。
雖然對於修行者來說斷肢重生輕輕鬆鬆,但是哪有原裝的好用啊。而且他不要面子的嗎?
「你說說你,惹誰不好惹我。」
江逸的手放到于禁的額頭,一縷縷靈力隨著手指注入到了于禁的身體。
龐大的靈力衝擊著于禁全身的筋脈,很快于禁全身筋脈盡碎,徹底失去了生命體徵。
操作完這套流程後,江逸的手放到了自己那張臉上。
手指在臉上輕輕的搓了搓,一張半透明的臉皮從臉上脫落,與此同時,江逸的臉也變了回去,身材也恢復了原樣。
先前有過一遍流程,江逸很是熟練的把面具敷在了于禁的臉上。
神奇的一幕發生了,肉眼可見的于禁全身的肌肉開始萎縮,皮膚開始腐爛,很快就剩剩下來一副骨架。
此時,密密麻麻觸手從面具中伸展出來,觸手末端的細小牙齒開始啃食起來剩餘的骨頭。
等剩餘的骨頭殘渣被徹底消化後,觸手縮回了面具,而面具也自動回到了江逸的手上。
【完成系統任務,獲得1w系統點】
系統的聲音徹底宣判了于禁的死亡。
還是很可惜的,原本想要在死之前折磨一下于禁,刷一些系統點的。
可是沒想到自家老婆插了一腳。
也罷,既然是自家老婆,那就寵著吧。
幹完這一系列事情後,江逸就準備走了。
可是,在經過血泊的時候,他停下了腳步,被那枚掉落在地上的戒指吸引了目光。
「儲物戒指!」
江逸認得那個東西,是一種專門儲存物品的寶物。
燒殺搶掠,殺都殺了,這爆的金幣不拿著豈不是吃大虧?
想到這裡,江逸絲毫不嫌髒的從血泊里撈起來那枚戒指,然後揣到兜里。
迷蹤步發動,江逸的身影鬼魅般的消失在了黑夜裡。
……
楚國皇都,書院。
兩個老頭盤坐在大柳樹下對弈起來。
「老東西,我贏了,哈哈哈!」
說話的人穿的如同農家老漢,絲毫不注意形象的哈哈大笑。
任憑誰都無法想到他是老鎮國公,大楚的七位化神期強者之一。
而和他對弈的人,穿的就是白面書生,看起來沒有二十歲,長的很是水嫩。
不過卻和看起來不同,他的年齡已經有了幾千年,身份同樣嚇人,正是書院的院長,被稱為夫子,也是另一位化神期強者。
「小林子,你下的哪門子棋?明明是我占的氣多,我贏了。」
然而,老鎮國公只是邪魅一笑。
「誰跟你說我跟你下的是圍棋,我和你下的是五子棋。」
夫子嘴角抽搐,氣的牙抖。
本來都快和花魁暢談人生理想了,被這老東西叫來下棋。
這也就罷了,這老東西還耍賴。
是可忍嬸嬸不可忍!
「我超你老馮!你特麼堂堂化神期強者,居然輸不起,丟不丟臉啊老東西!」
夫子對著老鎮國公就是一通大罵,唾沫星子亂飛。
然而,老鎮國公似乎早就在等著夫子罵他。
他擼起左右兩邊的袖子,深呼一口氣,直接國粹起手。
「我超你馮!」
「你特麼的一個四千多歲的老東西裝什么小鮮肉。」
「老子跟你下棋說跟你下什麼棋了嗎?自己耳朵聾怪誰?」
「而且,特麼的老子把孫子交給你,你帶他去的什麼地方?這就是你所說的修煉?」
被老鎮國公這麼一吼,夫子臉都憋青了,但是他還沒辦法反駁。
因為他真是被老鎮國公從青樓給薅起來的。
不然,他堂堂書院院長,天下學子的榜樣,怎麼會理會這個莽夫?
「你懂個屁,那也是修行的一部分,你個外人懂什麼。」
夫子仰著頭,蠻橫的回懟。
「你可拉倒吧,你那四千多年的老玩意還能起來,你還修行上了,你除了給人家姑娘弄一身口水還能幹啥?要我說,你乾脆進宮當太監伺候皇上去得了!」
謊言不會生氣,事實才是快刀。
當老鎮國公說完這句話的時候,夫子的身前已經飄起來了一本空白的書。
「淨空!」
兩個字念出,整個書院後院仿佛與世隔絕一樣,陷入了死水般的寂靜。
「老東西,你別走,我特麼今天不打斷你一條腿,我……」
「你什麼你啊!誰跟你打啊。」
老鎮國公跟地痞流氓一樣,直接打斷了夫子的話,然後一拳踏碎夫子的淨空,飛走了。
「你個老東西,你特麼別走,你今天污衊我,你必須給我個說法。」
一條掃帚憑空出現,夫子熟練的騎在上面。
掃帚的速度並不慢,緊跟在老鎮國公身後。
在這漆黑的夜晚,兩位化神期強者儘管已經收斂氣息,但是依舊如皓日般璀璨。
僅僅散發出來一絲波動都壓的城中的修行者喘不上氣。
「你們兩個鬧夠了沒!」
幾乎同時,一道蒼老的聲音出現在二人的腦海里,二人幾乎同時停下了腳步。
「老東西,敢不敢跟我去雲霄之上分個高低!」
夫子惡狠狠的盯著老鎮國公。
老鎮國公心裡盤算了下,楚都里的兩個老東西都被自己拖住了。
這麼長時間自家孫女應該辦完事了,也不用陪這老東西玩了。
「我回家睡大覺嘍,你快回去看看吧,不然到嘴的肉就要被別人搶嘍!」
說著,老鎮國公理都沒理夫子惡狠狠的目光,三兩下消失在了視野里。
「老東西,我超尼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