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流氓,就在前面了。」
「你看到前面那個山洞了嗎?就是那個。」
順著茯苓指的方向,江逸看到了山洞,甚至隱隱約約能夠聽到品茶人悽慘的叫聲。
「你停下幹嘛?快點走啊,我想我師父老人家了。」
茯苓拍打著江逸的耳垂催促著。
然而,等著她的不是繼續走,而是兩根手指。
江逸把她從耳垂上捏起來,然後一下扔到耳朵里。
「江逸,你個王八蛋,你出爾反爾,你不是人。」
茯苓怎麼可能不明白江逸這是要幹嘛。
可是任憑如何罵,江逸都不理會她,甚至封上了她的嘴。
「哼,臭流氓,以為這樣我師父就發現不了我,做夢。」
「要是讓我師父知道你這樣虐待他的寶貝徒兒,看他怎麼教訓你。」
然而突然茯苓愣住了,她確實突然想到一件很重要事。
她那廢物師父修為才化神一層啊,好像根本比不過臭流氓啊!
完啦,完啦!
……
另一邊,江逸也已經到了洞穴門口。
摘下面具後露出那張英俊的臉。
「殿下。」
江逸點了點頭,然後就把視線放到了一旁身子蜷縮的蘇靈芷上。
「殿下,蘇小姐一天沒吃喝了。」
江逸皺了皺眉頭,怪不得這蘇靈芷看起來這麼虛弱。
本來身子就弱還不吃不喝,怎麼可能舒服。
「你,你別過來,我什麼都沒有看到。」
看到江逸過來,蘇靈芷猛的後縮,可是後面就是山洞的牆壁,她只能胡亂的蹬腿。
「別動。」
江逸畢竟是化神期,幾乎是瞬間就出現在了蘇靈芷的身邊。
「我不動,你,你別殺我。」
蘇靈芷聲音顫抖,身體不斷的哆嗦。
江逸輕笑。
「你把水喝了我就暫時不殺你。」
說著江逸就把水遞給蘇靈芷。
蘇靈芷看了看江逸,下定決心似的搶過荷葉,然後猛的灌了一口。
「咳咳!」
由於太過著急,蘇靈芷嗆到了。
「慢慢喝。」
江逸一邊說著,手探到蘇靈芷的額頭上。
先前看到蘇靈芷顫抖江逸就猜到蘇靈芷可能是發燒了,果然是發燒了,額頭火燒一樣的熱。
蘇靈芷小口喝完水後突然闖入江逸的懷裡。
「我,我會保守秘密的,你不殺我行不行。」
甚至還很小心機。
江逸輕笑一聲,他怎麼不明白蘇靈芷是什麼打算。
這丫頭可比當時蘇雲萱聰明的多。
「我不會殺你的,放心吧。」
得到江逸的回應,蘇靈芷心裡得到安慰了不少,緊繃的狀態徹底放開,居然就在江逸懷中睡了過去。
「唉。」
江逸輕輕嘆氣,殺肯定是不能殺的,但是肯定自由是沒有了。
「小音,過來抱一下蘇小姐。」
江逸吩咐小音過來後,就把蘇靈芷挪到了小音的懷裡。
放下蘇靈芷後,江逸這才進入洞穴里。
漆黑的洞穴里,悽慘的叫聲綿綿不絕。
一直走到洞穴深處,江逸才看到一盞油燈。
而油燈下,一個變態的老頭正在抱著一個大腿研究,而另一邊,被折磨的不像人的品茶人缺了兩條腿。
江逸還在想那條腿在哪,就不小心踢到了一個石頭。
向下一看,可不是另一條腿。
好傢夥,不愧是陀聖啊,給人治的左一塊右一塊。
「他招了嗎?」
江逸問道。
「招了,是你們大楚的劉國公派僱傭他的,不過這和殺手堂無關,是他本人和劉國公有舊,私自接的單。」
江逸點了點頭,他可不管誰和誰的交情,既然是劉國公雇的人,那麼屠他滿門就對了。
「陀聖前輩,你這裡有退燒藥嗎?」
江逸剛問完,陀聖就愣了一下,放下大腿,詫異的看著江逸:「你把我當成什麼人了?我堂堂陀聖啊,你就跟我要個退燒藥?」
江逸嘴角抽搐。
「那要不你去看看,那蘇家二丫頭髮燒了。」
聽到這話,陀聖卻是突然愣了一下。
「你不殺她啊?」
江逸搖了搖頭,他自然是不能跟陀聖說他和蘇雲萱的身份的,不過陀聖也沒問。
「她我確實是救不了。」
「啊?」
「你啊什麼呢?她身子都弱成什麼樣了,我這裡的藥都是大補的,給她用過猶不及,直接給補死。」
江逸這才知道自己誤會了。
「那該怎麼辦?」
「自己去城裡給她抓兩副藥方就好了,給你個食譜,每天吃這些,身子就會慢慢的好轉起來。」
陀聖說著就扔給了江逸一個竹簡。
「謝謝陀聖。」
「沒事沒事。」
陀聖擺了擺手。
「陀聖前輩,我有一件事想要拜託你。」
「想要讓我幫你隱瞞?」
江逸點了點頭,其實自身已經痊癒了的消息隱瞞不隱瞞無所謂,甚至可以借著陀聖的手來宣布他被治好了。
但是,他的修為必須得隱瞞。
這太可怕了,一個傻皇子居然是化神期。
無論是誰都無法接受的,到時候江逸面臨的則是無休止的麻煩。
陀聖上下打量著江逸,圍著江逸轉圈圈,不停的點頭。
「要是我不答應呢?你會不會殺了我?」
江逸嘴角抽搐,但是還是點了點頭,與此同時化神兩層的氣息瞬間籠罩這處洞穴。
「哈哈哈,哈哈哈。」
陀聖突然大笑。
「對老夫說殺就殺,可是卻不捨得殺外面的那個女孩。」
「這不一樣,她是無辜的。」
「老夫還是無辜的呢,好色就好色,說出來很丟人嗎?」
陀聖露出鄙夷的眼神。
江逸珊珊的笑了笑,也不作解釋。
「幫你保存秘密也行,這樣你欠我一個人情如何?」
陀聖突然道。
「我怎麼相信你?」
「我,陀聖,萬古第一藥聖,你不信我的人品?」
陀聖不可思議的盯著江逸。
然而,江逸還是搖了搖頭。
「罷了罷了。」
陀聖繼續道:「這樣,我徒弟不是在你手上嗎,拿她做抵押如何?」
江逸皺了皺眉頭,這哪有師父這樣的,11動不動就把徒弟給抵押出去的?
江逸不免開始懷疑茯苓在陀聖心目中的地位了。
一想到對於茯苓的猜想後,江逸更加不理解陀聖這個人了。
一個大概率是天階靈藥的徒弟居然能夠隨意抵押出去?
他就不怕自己的徒弟『意外』身死?
而且還有一個原因,他怎麼知道茯苓在自己手上的?
一想到茯苓能找到陀聖,江逸這才意識到兩人很有可能有那種感知的手段。
還沒等江逸問,突然,陀聖湊到江逸身邊,然後手擋住嘴巴。
「悄悄告訴你,我徒弟可是一株天階靈藥,而且還是黃花大閨女。」
江逸:???
茯苓:不是師父?你這就給我賣了?我不是你的怪徒兒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