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ictory!」
伴隨著手機螢幕上彈出的那個巨大而又閃耀的勝利圖示,一聲激昂的系統女聲在客廳里迴蕩開來。
在剛才小兕子那番十分鼓舞人心的話語激勵下,蘇晨三人和剩下的兩個路人隊友可謂是默契十足。
大家齊心協力地打贏了最後一波關鍵的團戰,順風順水地帶著兵線推平了敵方的水晶基地。
蘇晨放下手機,不得不由衷地承認,這把遊戲能夠贏下來,最大的功勞還得是林疏。
林疏的打野節奏帶得簡直太完美了,無論是前期的抓人、中期的控龍,還是後期的帶線,都做得滴水不漏。
當然了,蘇晨心裡覺得,自己操控著程咬金在團戰里的作用也是不可估量的。
他在團戰之中七進七出,靠著大招的回血瘋狂吸收對面的傷害,簡直就像是一條在人群中穿梭的游龍。
「哇!」
小兕子看著螢幕上那象徵著勝利的金色標誌,開心地拍起了白嫩的小手。
「鍋鍋,漂亮姐姐,咱們這系打贏了對不對鴨!」
蘇晨十分痛快地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只覺得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舒坦勁兒。
「沒錯,咱們勝利啦!」
他把手機放在桌子上,笑著感嘆了一句。
「哎,說實話,我已經好久沒有認認真真地打過王者了,今天這麼痛快地打上一把,感覺還真挺爽的。」
林疏也是微微活動了一下有些酸痛的脖頸,清冷的臉龐上掛著淡淡的笑意。
「是啊,平時在公司里一直忙著各種業務,根本就沒有時間去碰這些遊戲。」
「今天安安靜靜地坐下來打一下,確實感覺挺好玩的,很能放鬆心情。」
蘇婉聽到兩人的感慨,卻是一邊檢視著賽後的資料面板,一邊毫不留情地撇了撇嘴。
「嗨,你們倆可別高興得太早了。」
蘇婉十分直白地點破了這其中的真相。
「今天這把是因為咱們贏得很暢快,所以你們才會覺得這遊戲好玩。」
「像我平時自己單排的時候,要是被對面給打爆了,甚至還有隊友在語音里跟我吵起來互相推卸責任。」
蘇婉無奈地搖了搖頭。
「到了那個時候,這破遊戲就一點意思都沒有了,只會讓人氣得想摔手機。」
大漢時空,未央宮內。
正在觀望天幕的幾位大漢名將,聽到蘇婉的這番戰後總結,也是紛紛點頭表示深有同感。
那位封狼居胥、年紀輕輕就立下不世之功的冠軍侯霍去病,摸了摸下巴。
「這後世的女子說得確實在理。」
霍去病雖然未嘗敗績,但他也是深知戰場上將士們的心理變化。
「雖說咱們做武將的都把勝敗乃兵家常事這句話掛在嘴邊,用來寬慰軍心。」
「但若是真的打了敗仗,哪怕這心裡再怎麼想得開,那也是絕對不可能開心的起來的啊。」
站在一旁的大將軍衛青,也是十分贊同外甥的說法。
「去病說得對,打勝仗自然是三軍歡騰、十分開心的事情。」
衛青看著天幕上那幾個正在說說笑笑的後世年輕人,眼中閃過一絲深深的羨慕。
「而且咱們這些將領在沙場上拼殺,那可是真刀真槍的殘酷戰爭。」
「每一場勝利的背後,都伴隨著無數士兵的犧牲,伴隨著大漢國力物力的巨大損耗。」
衛青長長地嘆了一口氣,語氣中透著一絲悲涼。
「那種真實失去袍澤的痛楚,可比蘇婉姑娘在遊戲裡輸掉比賽的感受,要強烈上成千上萬倍了呀。」
霍去病也是點了點頭,對這後世的遊戲生出了一絲敬佩。
「不過這後世的遊戲倒真是個神奇的東西。」
「他們用這種虛假的影像來模擬兩軍對壘,完全不損耗一兵一卒。」
「卻能讓那些普通的百姓也能在方寸之間,體會到戰場上輸贏拼殺的那種刺激與快感。」
霍去病有些嚮往地看著光幕。
「這大概也就是為什麼蘇婉和蘇晨他們這幾個人,會如此沉迷於這個遊戲的原因所在了吧。」
坐在龍椅上的漢武帝劉徹,聽著兩位愛將的討論,也是豪邁地笑了起來。
「哈哈,你們二人說得都不錯。」
這位雄才大略的帝王,眼中燃燒著對於開疆拓土的無盡狂熱。
「不過對於朕來說,派遣大軍去攻擊那些匈奴蠻子,其實也像是一場驚險刺激的遊戲一般。」
劉徹猛地一拍龍椅的扶手,展現出了千古一帝的絕對霸氣。
「不論這中間會經歷多少輸贏,不論這代價有多麼高昂,朕也必須要一直堅決地打下去!」
「直到把那些匈奴人徹底趕出漠北,這大漢的江山才算得上是真正的長治久安啊!」
現代,蘇家小院的客廳里。
蘇婉看著自己那不斷上漲的英雄戰力積分,心裡簡直樂開了花。
她迫不及待地退出結算介面,立刻在房間裡發起了新一輪的組隊邀請。
「來來來,咱們今天手感這麼火熱,必須得乘勝追擊再來一把啊!」
蘇晨看了一眼坐在旁邊的小兕子,有些猶豫地放下了手機。
「老姐,要不咱們今天上午就先算了吧。」
蘇晨十分體貼地摸了摸兕子的小腦袋。
「兕子在這裡干坐著看咱們打遊戲,一句話也插不上,肯定會覺得很無聊的。」
他轉頭看向林疏,提出了一個建議。
「咱們要不現在帶兕子出去在村子裡轉轉,或者給她調個動畫片看也行啊。」
林疏剛準備點頭答應,小兕子卻十分不樂意地搖晃起了蘇晨的胳膊。
「布要布要,窩布要看動畫片鴨!」
小丫頭嘟著粉嫩的小嘴巴,十分認真地看著大人們。
「鍋鍋,窩看泥們打遊戲一點都不覺得無聊鴨。」
兕子指著螢幕上那些花花綠綠的小人,大眼睛裡滿是興奮。
「窩覺得看著泥們在裡面打架好好玩鴨,泥們就繼續打嘛,窩也喜歡看呢!」
蘇婉聽到小公主都這麼支援自己了,立刻十分得意地揚起了下巴。
「聽到沒有蘇晨,人家兕子都不覺得無聊,就你事多!」
蘇婉毫不留情地開啟了嘲諷模式,暗諷起老弟剛才那拉胯的戰績。
「我看你就是因為上一把的評分太低了,覺得在咱們面前丟了面子,所以才不敢繼續玩了吧?」
她故意湊到兕子面前,笑嘻嘻地說道。
「兕子,你就在旁邊好好看著。」
「就你鍋鍋那點三腳貓的操作,等你看上兩把學會了,你上手去玩肯定也跟他差不多的。」
「說不定咱們兕子稍微練習一下,還能比他玩得更強呢!」
蘇晨被老姐這般當眾揭短,頓時氣得從沙發上跳了起來。
「老姐,你少在這裡看不起人了!」
蘇晨十分不服氣地指著蘇婉剛才的結算頁面。
「你還好意思說我,你上一把的評分也就比我高了零點一分而已好吧!」
「你一個只知道在後面躲著放技能的工具人中單,有什麼好叫囂的呀?」
蘇婉一聽這話,也立刻炸毛了。
「你管我叫工具人?」
「我好歹也是拿了全隊第二高輸出的好吧,你一個只知道到處挨打的肉盾有什麼資格說我!」
蘇晨毫不示弱地回懟道。
「那我好歹也是全隊承傷最高的那個人,沒有我在前面挨打,你能有輸出的環境嗎!」
姐弟倆就這麼為了一個誰的功勞更大的問題,在客廳里吵得不可開交。
小兕子看著兩個像小孩子一樣吵架的大人,十分無奈地嘆了一口氣。
林疏也是被這對活寶姐弟給逗得忍俊不禁,趕緊出聲打圓場。
「好了好了,你們倆就別爭了。」
林疏十分熟練地重新進入了遊戲房間。
「既然兕子也喜歡看我們打,咱們自己其實也挺想繼續玩的。」
「那咱們就別浪費時間了,趕緊接著再開一把,用實力來證明自己吧。」
蘇晨和蘇婉互相冷哼了一聲,這才重新坐回了沙發上。
「行,再開一把就再開一把,這把我非得讓你見識見識我真正的實力!」
蘇晨立刻點下了準備按鈕,蘇婉也是毫不猶豫地開始了匹配。
「太好辣,大車車又要開始打架辣鴨!」
兕子看到遊戲畫面重新動了起來,十分開心地歡呼了一聲。
沒過幾秒鐘,系統就傳來了匹配成功的提示音。
三個人立刻點選了確定,畫面一閃,進入了那熟悉的英雄選擇介面。
這一次,蘇婉匹配到了一樓的位置。
她根本沒有任何的猶豫,直接手指一划,秒選了一個英雄並且按下了鎖定鍵。
「既然我在一樓,那我就不幫你們兩個幫搶了啊。」
蘇婉十分霸氣地宣布道。
「我先秒選我的本命英雄了,免得等會兒被對面給搶了。」
隨著她按下鎖定,一個身姿輕盈、容貌絕美的少女模型出現在了螢幕的中央。
「哈哈,剛才我那把王昭君的分數已經加了不少了。」
蘇婉看著螢幕上的少女,得意地笑了起來。
「這把只要贏了,我西施的分數也能再往上加一點。」
「到時候只要這周一結算,我這法王的兩個區標可就穩穩噹噹的了,真是想想就覺得爽啊!」
坐在旁邊的兕子,看到蘇婉螢幕上那個全新的遊戲人物,立刻好奇地探過了頭。
「哇!」
小丫頭看著那個宛如出水芙蓉般清現代,蘇家小院那充斥著遊戲音效的溫暖客廳里。
「Victory!」
伴隨著手機螢幕上猛然彈出的那個金光燦燦的勝利標誌,以及那聲激情澎湃的系統女聲宣告。
一場跌宕起伏的排位賽終於落下了帷幕。
有了小兕子在旁邊那番童言無忌卻又發人深省的「團隊榮耀」鼓勵。
蘇晨這三位「王者召喚師」,以及隊伍里剩下的那兩個路人隊友,簡直就像是打了雞血一樣。
大家一掃之前被抓的頹勢,齊心協力地打贏了最後一波關鍵的團戰。
五個人帶著兵線一路高歌猛進,十分順利地推平了敵方的水晶基地。
當然了,看著戰後那個並不算太華麗的資料面板,蘇晨還是在心裡默默地承認了一個不可辯駁的事實。
「這把遊戲能夠翻盤贏下來,最大的功勞絕對還得是歸功於林疏。」
蘇晨看著林疏那個堪稱豪華的MVP戰績,十分佩服地嘆了一口氣。
「她這打野的節奏帶得簡直是太完美了。」
「無論是前期的控龍拿資源,還是中後期的帶線抓人,林疏幾乎把每一個細節都做到了極致。」
不過,向來有些自戀的蘇晨,很快又在心裡給自己找補了回來。
「嘿嘿,當然了,我操控的程咬金,那作用也是不可估量的。」
他回想起自己在最後一波團戰里的英勇表現,十分得意地挑了挑眉毛。
「我在團戰里那可是七進七出,吸收了成噸的傷害,簡直就是團戰里的游龍啊!」
坐在旁邊的兕子,看著螢幕上那個大大的勝利標誌,立刻開心地拍起了小手。
「哇!」
「鍋鍋,老姐姐,漂亮姐姐,咱們是不是打贏了鴨?」
蘇晨十分豪氣地將手機扔在沙發上,伸了一個長長的大懶腰。
「沒錯,咱們勝利啦!」
他揉了揉有些發酸的脖子,發出一聲舒爽的感嘆。
「哎呀,真是好久沒打王者了,今天這麼痛痛快快地打上一把,感覺還真是挺爽的啊。」
林疏也是微笑著放下了手機,那張清冷的臉龐上浮現出了一抹十分罕見的輕鬆笑意。
「是啊。」
林疏深有感觸地點了點頭。
「平時公司里的事情太多太忙,根本就沒有時間去打遊戲。」
「今天在這個充滿年味的氛圍里,大家一起打上一局,真覺得這遊戲挺好玩的。」
蘇婉聽到兩人的感慨,十分有經驗地笑了起來。
「嗨,你們這就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了。」
她一邊翻看著戰績,一邊十分清醒地指出了這爽快感的來源。
「今天咱們是贏了,而且還是贏的這種逆風翻盤局,那心裡肯定是覺得比較暢快、覺得好玩啦。」
蘇婉撇了撇嘴,回想起了自己那些悽慘的上分經歷。
「你們是不知道,像我平時一個人單排的時候,要是被對面給打爆了。」
「甚至還要遇到那種不講理的隊友,在公屏上打字互相問候家人、吵得不可開交的時候。」
「那玩這遊戲簡直就是一種折磨,那是真的一點點意思都沒有了。」
大漢時空,未央宮內。
正在觀望天幕的大漢君臣們,聽到蘇婉的這番話,紛紛點頭表示贊同。
那位曾率領大漢鐵騎、深入漠北立下過不世之功的冠軍侯霍去病。
此刻正凝視著天幕,那雙充滿著銳氣的眼眸中,閃過了一絲深深的共鳴。
「這後世的女子,說話倒也是十分的在理。」
霍去病轉過頭,看著身旁的舅舅、大將軍衛青,語氣中透著一股將軍特有的感悟。
「舅舅,常言道,勝敗乃兵家常事。」
「但正如那女子所言,咱們在戰場上打勝仗的時候,那種將敵軍踩在腳下、凱旋而歸的感覺,自然是痛快淋漓、讓人興奮不已的。」
霍去病回想起那些殘酷的戰役,聲音微微低沉了下來。
「可若是真的打了敗仗,哪怕這心裡再怎麼明白勝敗乃兵家常事的道理。」
「這滿心的不甘與自責,也是絕對不可能讓人開心地起來的呀。」
衛青也是十分沉重地點了點頭。
這位為人穩重的大將軍,目光深邃地看著天幕上那個代表著勝利的遊戲標誌。
「去病啊,你說的沒錯。」
「而且咱們這現實中的打仗,那是真刀真槍、血肉橫飛的生死搏殺啊。」
「每一次戰役,都有著無數大漢士兵的犧牲,都會損耗掉大漢無數的國力與物力。」
衛青嘆息了一聲,語氣中充滿了對生命的敬畏。
「那種因為真實的生離死別而帶來的痛楚,可比他們這後世在虛假的遊戲裡面輸贏的感受,要強烈上千萬倍了呀!」
「不過……」
衛青看著光幕里那三個笑容滿面的後世年輕人,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羨慕。
「這後世的年輕人倒也是好福氣。」
「他們能夠用這種虛假的遊戲來作為消遣。」
「這般不損耗一兵一卒、不見一滴鮮血,就能輕輕鬆鬆地體會到那種在戰場上排兵布陣、輸贏拼殺的快感。」
「想必這也是為什麼,這等奇妙的遊戲能夠讓他們這般痴迷、這般喜歡玩的重要原因吧。」
坐在上首的漢武帝劉徹,聽到這兩位大漢帝國雙璧的對話,卻只是十分霸氣地冷哼了一聲。
這位雄才大略的帝王,猛地灌下了一口烈酒,眼中閃爍著一種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瘋狂戰意。
「哼!」
劉徹那粗獷的聲音在大殿內迴蕩著。
「對於朕來說,攻打那些襲擾我大漢邊境的匈奴蠻夷,便也像是一場必須進行到底的國運遊戲!」
他緊緊地握住了腰間的寶劍,目光猶如利劍般刺向了北方。
「不論這中間有著多大的損耗,不論一場戰役的輸贏如何!」
「只要匈奴未滅,朕就必定要接著打下去,直到將他們徹底從這片草原上給抹去為止!」
現代,蘇家小院的客廳里。
蘇婉在看完了賽後結算面板之後,那股想要上分的勁頭頓時變得更加強烈了。
「哈哈,看來今天本法王的手感非常火熱呀!」
蘇婉十分興奮地搓了搓雙手,大聲地嚷嚷了起來。
「來來來,趁著現在運氣好,咱們乘勝追擊,趕緊再來一把!」
蘇晨聽到老姐的提議,卻有些猶豫地看了一眼坐在旁邊的小兕子。
「老姐,這大過年的,咱們三個人一直坐在這裡打遊戲,讓兕子一個人干看著,是不是有些太無聊了呀?」
蘇晨覺得有些過意不去。
「要不咱們還是別打了吧,帶兕子去院子裡玩玩其他的,或者給她放點好看的動畫片也行啊。」
林疏也是十分贊同地點了點頭,準備放下手中的手機。
可是,一直乖乖坐在沙發上的小兕子,聽到哥哥不打算打遊戲了,立刻著急地拉住了蘇晨的袖子。
「布要布要!」
小丫頭嘟著粉嫩的小嘴巴,那雙大眼睛裡滿是抗拒。
「鍋鍋,窩才不覺得無聊鴨!」
兕子十分認真地看著手機螢幕,那小模樣簡直比她自己玩還要投入。
「窩覺得看著泥們打那個叫王者的遊戲,真噠好好玩鴨!」
「鍋鍋泥看到了嗎?窩也超級喜歡看泥們打遊戲噠!」
蘇婉聽到小丫頭的這番表態,立刻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十分得意地看向了蘇晨。
「看到了吧老弟,人家兕子可是非常喜歡看我們操作的。」
蘇婉嘴角勾起一抹十分欠扁的冷笑,開始毫不留情地暗諷起蘇晨剛才的戰績來。
「我看啊,你是怕自己上把評分那麼低,這把再打下去會更丟人吧?」
她指著蘇晨,十分不屑地撇了撇嘴。
「說真的,就你這粗糙的操作,要是讓咱們聰明的兕子多看兩把。」
「等她學會了之後上手去打,估計水平也就跟你差不多了。」
「說不定,咱們兕子的意識比你還要強,打得比你還要好呢!」
蘇晨被老姐這番陰陽怪氣的嘲諷給氣得差點吐血。
「喂喂喂,蘇婉你不要太過分了啊!」
蘇晨十分不服氣地大聲反駁起來。
「什麼叫我評分低?你這把也就比我高了那麼0.1的評分而已好吧?」
他十分鄙視地看著老姐。
「你一個常年駐紮在中路的工具人法師,好意思在這裡叫囂是吧?」
「我剛才在前面挨了那麼多的毒打,我好歹承傷是全隊最高的吧!」
蘇婉也是毫不示弱地懟了回去。
「承傷高算什麼本事,我剛才的大招放得多准啊,我好歹輸出比你高多了!」
於是乎,這對前一秒還並肩作戰的姐弟倆,下一秒就為了誰的評分更低、誰的貢獻更大而臉紅脖子粗地吵了起來。
兩人互不相讓,把各自的戰績資料全都給翻了出來,開始了一場十分激烈的「甩鍋大會」。
林疏坐在旁邊,看著這對活寶姐弟,只覺得一陣好笑。
她十分無奈地搖了搖頭,出聲打斷了他們的爭吵。
「行了行了,你們倆就別在這裡互相嫌棄了。」
林疏看著依然滿臉期待的小兕子,十分乾脆地做出了決定。
「既然兕子確實喜歡看,而且現在離吃午飯也還有一段時間,那咱們就乾脆接著再來一把吧。」
蘇晨和蘇婉聽到林疏都發話了,這才互相瞪了一眼,暫時放下了恩怨。
「行,看在林大總裁和兕子的面子上,我就不跟你計較了。」
蘇晨哼了一聲,重新拿起了手機。
「來,再開一把!」
伴隨著蘇晨點選開始匹配的動作,清脆的遊戲提示音再次響起。
「太好辣,又可以看鍋鍋姐姐們打大怪獸辣鴨!」
兕子十分開心地在沙發上蹦了一下,歡呼雀躍著。
遊戲很快就匹配成功,三人再次進入了那個讓人緊張的讀秒選人介面。
這一次,林疏處於一樓的位置。
還沒等其他人開口,林疏就直接在法師的列表里秒選了一個英雄,並且迅速地按下了鎖定鍵。
「不好意思啊婉姐,這把我在一樓,那我就先秒選我的本命英雄啦。」
林疏那張清冷的臉上,此刻卻洋溢著一種十分接地氣的遊戲狂熱。
「這把我就不幫你們搶了。」
蘇婉看著林疏鎖定的那個英雄,頓時有些驚訝。
「喲,林疏,你這把竟然不打野了,改成玩中路法師了?」
林疏看著螢幕上那個靈動美麗的少女,十分得意地笑了起來。
「哈哈,剛才用李白的分加了一點,現在該輪到給我的西施加點分了。」
「等這把打贏了,到時候我這打野和中路的兩個區標可就全都穩了,簡直不要太爽!」
小兕子看到林疏選好了英雄,立刻將小腦袋湊到了她的手機螢幕前。
「哇!」
小丫頭看著螢幕上那個穿著淡雅服飾的漂亮姐姐,好奇地問道。
「林疏姐姐,泥選的這個大姐姐,她的名字就叫做西施鴨?」
蘇婉在一旁十分自豪地搶先回答了。
「沒錯兕子,這就是老姐……啊不對,這就是林疏姐姐的另一個拿手英雄——西施。」
蘇婉指著螢幕,開始給小公主科普起西施的技能機制。
「兕子你看好啦,剛才你看到的那個王昭君姐姐是用的冰塊把人給凍住。」
「而這位西施姐姐呢,她的本事也差不多,也是用來控制敵人的。」
「只不過,西施姐姐是十分優雅地透過一根神奇的細線,將那些想要逃跑的敵人給硬生生地拉回來。」
「雖然方法不一樣,但也能達到和冰凍一樣的神奇效果呢。」
兕子聽到這般有趣的設定,頓時驚嘆地張大了小嘴巴。
「哇,那這個西施姐姐也好厲害鴨!」
小丫頭十分認真地打量著螢幕上的西施建模,由衷地發出了一聲讚美。
「而且,這個西施姐姐長得也太漂亮辣鴨!」
林疏聽到小公主的誇獎,臉上的笑容變得更加燦爛了。
「是吧?西施可是這王者峽谷里最受大家喜歡的女英雄之一哦。」
「她的美貌,那在歷史上也是數一數二的呢,當然漂亮啦。」
為了向兕子展示西施的魅力,林疏在螢幕上滑動手指,點開了西施的幾款皮膚。
她逐一給小公主展示著,最後停留在了一款名為「游龍清影」的傳說級皮膚上。
螢幕上的西施瞬間換上了一身華麗的龍族服飾,頭上甚至還長出了一對晶瑩剔透的龍角。
伴隨著一陣清脆的龍吟聲,一條水藍色的小龍在她的身邊盤旋環繞,那畫面簡直是美到了極點。
「哇!」
兕子看到這款皮膚,那雙大眼睛瞬間就被徹底驚艷到了。
「這個大姐姐的頭上,竟然還有龍角鴨!」
「而且她的旁邊還有一條好漂亮的小龍在飛呢!」
蘇晨聽到兕子竟然一眼就認出了那是龍角,有些驚訝地誇獎了一句。
「哎呀,咱們的兕子還真是見多識廣啊,竟然連龍的特徵都能認得出來。」
蘇婉在一旁十分激動地指著螢幕。
「那是當然啦,這款可是游龍清影皮膚,那出場動畫簡直是帥炸了好吧!」
「我一直都覺得,這是西施所有皮膚里最漂亮、最仙氣飄飄的一款了!」
兕子十分贊同地用力點了點頭,目光根本無法從螢幕上移開。
「嗯吶,真噠系太漂亮辣鴨!」
在欣賞完西施的美貌之後,兕子的目光又轉向了坐在另一邊的蘇晨。
「鍋鍋,林疏姐姐都已經選好啦,那泥這把準備選什麼英雄鴨?」
蘇晨看著螢幕上的英雄列表,摸著下巴想了想。
「嗯……這對抗路的幾個新英雄我好久沒玩,機制還沒怎麼摸透呢。」
他十分果斷地把列表拉到了最下面。
「那我這把還是選個簡單粗暴的老英雄來穩一手吧。」
蘇晨大喊了一聲。
「人中赤兔,馬中呂布!」
「就決定是你了,呂布!」
隨著蘇晨按下鎖定鍵,螢幕上頓時出現了一個手持方天畫戟、頭戴三叉束髮紫金冠的霸氣武將。
兕子聽到「呂布」這個名字,兩道可愛的小眉毛微微皺了起來。
「咦?」
「呂布?」
小丫頭在嘴裡念叨了兩遍,覺得這個名字十分的陌生。
「鍋鍋,這個叫呂布的又系誰鴨,窩以前好像從來都沒有聽過這個名字呢。」
蘇晨看著小丫頭那求知若渴的眼神,笑著解釋了起來。
「兕子呀,如果你以後長大了,多讀點書。」
「要是你能讀到一本叫做《三國演義》的千古名著的話,你就會在這本書里讀到關於呂布的故事啦。」
蘇晨回想著書里的描寫,給出了一個十分客觀的評價。
「在這本書里呢,呂布可是一個非常非常厲害的絕世將軍。」
「不過嘛……」
蘇晨摸了摸下巴,十分犀利地指出了呂布的缺點。
「他這個人更像是一個只知道好勇鬥狠的莽夫。」
「他個人打架的武力值確實是天下第一,厲害得沒邊了。」
「但是要說到什麼排兵布陣、統帥三軍這些謀略方面的本事,那他可就真的一般般了。」
兕子雖然不懂什麼叫謀略,但看著螢幕上那個威風凜凜的武將,還是覺得他非常厲害。
「那也很厲害辣鴨!」
小丫頭十分崇拜地看著呂布的建模。
「泥看他長得那麼高大威猛,手裡還拿著那麼長的一把大兵器。」
「雖然看起來好兇好兇的樣子,但是真噠感覺他超級厲害鴨!」
蘇晨十分贊同地點了點頭。
「是吧?」
「在這本《三國演義》的小說裡面,呂布那確實是神擋殺神、佛擋殺佛的無敵存在啊。」
不過,作為一名有著一定遊戲理解的玩家,蘇晨還是忍不住吐槽了一下呂布在當前版本里的尷尬處境。
「但是呢,在這個遊戲裡面,那個被玩家們戲稱為『老布』的傢伙。」
蘇晨十分無奈地搖了搖頭。
「雖然我確實有很長一段時間沒玩過他了。」
「但我最近看那些遊戲博主的影片,聽說這個英雄在現在的版本里可是牢得很呀。」
「那技能的前搖太長了,經常被人家當狗一樣溜著打。」
就在蘇晨侃侃而談的時候,坐在一旁的蘇婉卻突然抓住了他話里的一個巨大漏洞。
「哎哎哎,老哥,你這話說得可就有些離譜了吧?」
蘇婉十分鄙視地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開始毫不留情地糾正起蘇晨的常識錯誤來。
「你剛才還嘲笑老姐我文化水平低、歷史知識不夠用呢。」
「結果你自己在這裡胡說八道些什麼呀?」
蘇婉指著一臉懵懂的兕子。
「咱們兕子可是大唐的人,她怎麼可能去讀什麼《三國演義》?」
「你別以為我不知道啊,那《三國演義》明明就是明朝時期的羅貫中和施耐庵那幫人寫出來的小說!」
蘇婉十分得意地揚起了下巴。
「大唐距離明朝那可是差了好幾百年的時間呢!」
「兕子在大唐,怎麼可能讀得到幾百年後才寫出來的小說呀,你這不是在純純地忽悠小孩嗎!」
林疏聽到蘇婉的這番強力反擊,也是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她看著有些尷尬的蘇晨,笑著打起了圓場。
「哈哈,婉姐說得對,這《三國演義》在大唐確實是還沒有問世的。」
林疏十分溫柔地摸了摸兕子的小腦袋。
「不過沒關係呀,雖然在大唐沒有,但是兕子以後在咱們這裡,只要想看,隨時都可以讀到這本精彩的小說呀。」
蘇晨也是趕緊順坡下驢,尷尬地乾咳了兩聲。
「咳咳,是是是,老姐你說的對,是我剛才一時嘴快說錯話了。」
兕子看著哥哥被老姐姐給懟得啞口無言的模樣,忍不住捂著小嘴巴「嘻嘻」地笑了起來。
「嘻嘻,雖然窩在大唐沒聽過。」
小丫頭那雙大眼睛裡閃爍著十分期待的光芒。
「但是聽鍋鍋泥剛才說的那麼厲害,那個叫什麼《三國演義》的故事,聽起來肯定是非常好看的鴨!」
大唐,立政殿內。
大唐的君臣們看著天幕上的這番對話,雖然對那什麼《三國演義》十分的好奇。
但他們此刻的關注點,更多的還是集中在那幾個被做進遊戲裡的歷史人物身上。
春秋戰國時期,吳國華麗的行宮內。
絕代佳人西施正斜倚在軟榻之上。
當她親眼看到天幕上那個頂著自己名字、擁有著傾國傾城容顏的虛擬人物時。
西施那顆一直懸著的心終於落了下來,她的嘴角不由自主地綻放出了一抹無比驚喜的絕美笑容。
「哇!」
「這後世的遊戲之中,竟然真的有奴家的身影!」
這位越國浣紗女的眼眸中閃爍著難以掩飾的激動與好奇。
而坐在她身旁的吳王夫差,在看到螢幕上那款「游龍清影」皮膚的瞬間。
這位閱美無數、自視甚高的吳國霸主,那雙眼睛直接就瞪得像銅鈴一般圓。
「我的天吶!」
夫差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整個人都因為極度的驚艷而微微顫抖了起來。
「這……這天幕之中的西施,當真是美到了讓人窒息的地步啊!」
夫差死死地盯著螢幕上那個頭生龍角、身穿水藍色長裙的絕美身影。
「尤其是這身叫做游龍清影的衣裳,那隨風飄舞的裙擺,那盤旋在身側的水龍。」
「這簡直就是九天之上才有的仙女下凡啊!」
西施聽到夫差這般露骨的誇讚,雖然心裡十分受用,但表面上還是十分謙虛地低下了頭。
「大王您真是太過謬讚了。」
西施那張白皙的臉頰上飛起兩抹紅暈,聲音嬌柔婉轉。
「奴家蒲柳之姿,哪裡有這畫中仙子這般傾國傾城的美貌呀。」
可是,夫差在短暫的驚艷過後,那張狂妄的臉上卻又浮現出了一絲十分不悅的陰沉。
他死死地盯著螢幕上西施那雙修長白皙、暴露在空氣中的大長腿。
「哼!」
夫差十分霸道地一把將西施攬入懷中,語氣中充滿了極其強烈的占有欲。
「這後世之人當真是不懂規矩!」
「這般暴露的衣裳,竟然讓愛妃你露出了這麼多白花花的大腿。」
「這等絕世的美景,怎麼能讓這全天下的人都肆無忌憚地去看呢?」
夫差的眼中閃過一絲兇狠的光芒。
「這等美貌,只能屬於寡人,只能讓寡人一個人獨自欣賞!」
他低頭看著懷裡嬌羞無限的西施,腦海里突然冒出了一個十分香艷的主意。
「哎喲,不過話說回來。」
夫差那張陰沉的臉上又重新掛上了淫邪的笑容。
「這畫中的美人,雖然穿著暴露,但那眉眼之間,倒確實是和愛妃你有幾分神似呢。」
「等這天幕的事情過去了,寡人定要下旨,讓吳國最好的工匠和裁縫。」
「照著這天幕上游龍清影的模樣,去給你一比一地做一身一模一樣的衣裳來!」
夫差十分得意地捏了捏西施的下巴。
「到時候,你就穿著這身仙女的衣裳,在這深宮之中,只給寡人一個人看,那該是何等的銷魂啊,哈哈哈哈!」
西施聽到夫差這等荒唐的要求,心裡雖然感到一陣深深的厭惡。
但作為一名身負重任的臥底,她也只能強行忍下心中的噁心,表面上還要裝出一副十分感激涕零的模樣。
「多謝大王恩典,大王對奴家真是太好了。」
西施微微欠身,十分乖巧地應承了下來。
「奴家定當遵從大王的旨意,穿上那衣裳好好服侍大王。」
夫差被西施這副柔順的模樣給哄得心花怒放。
他端起一杯美酒一飲而盡,腦海里突然又回想起了剛才蘇婉和林疏在遊戲裡的情侶皮膚。
「哈哈哈哈,對了!」
夫差猛地一拍大腿,十分狂妄地暢想起了自己在遊戲裡的形象。
「剛才那後世的女子選了王昭君,另外一個女子就選了李白,說他們是什麼情侶。」
「那這一次,這林疏姑娘既然選了愛妃你這個絕世美人。」
夫差十分篤定地揚起了下巴,眼中滿是不可一世的驕傲。
「那這接下來,她肯定也是要在遊戲裡選出寡人的英雄,來和你湊成一對情侶的吧?」
「畢竟在這歷史上,除了寡人這等雄霸天下的霸主,還有誰能配得上你西施的情侶之名呢,哈哈哈哈!」
西施聽到夫差這般盲目自信的狂想,表面上雖然依然掛著那副甜美的笑容,連連點頭附和。
「大王威震天下,這後世的遊戲定然是少不了大王的英姿的。」
但是在西施的心底最深處,她卻十分不屑地冷笑了一聲。
「哼,就憑你這等殘暴昏庸的君王,也配和我在遊戲裡結為情侶?」
西施那雙美麗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深深的眷戀與期盼。
「就算這後世的遊戲真的要為我選定一個情侶,那個人也絕對不可能是你!」
「能配得上我西施的,只有那個在苧蘿村浣紗溪畔,與我許下海誓山盟的范蠡大夫啊!」
西施在心裡默默地祈禱著,希望後世的遊戲能夠成全她這段被歷史無情拆散的悽美愛情。
「可是……」
西施的心裡又猛地懸了起來,閃過一絲十分強烈的擔憂。
「范大夫如今正陪著越王勾踐,在吳國的馬廄里忍辱負重。」
「若是這後世的遊戲真的將范大夫作為我的情侶給暴露出來了。」
「那以夫差這等殘暴多疑的性格,他肯定會立刻猜到我和范大夫之間的私情啊!」
西施驚恐地攥緊了手中的絲帕,後背瞬間滲出了一層冷汗。
「若是那樣的話,不僅范大夫會惹來殺身之禍,就連越國那謀劃已久的復國大計,恐怕也要徹底毀於一旦了呀!」
在這極度的恐懼與擔憂之中,西施只能在心裡拼命地祈求上蒼。
「老天爺保佑,這天幕千萬不要把范大夫的名字給說出來啊!」
大漢時空,未央宮內。
正在觀望天幕的漢武帝劉徹,聽到蘇晨說那《三國演義》是明朝時期寫的小說,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明朝?」
劉徹十分敏銳地捕捉到了這個陌生的朝代名稱。
「這大唐距離朕的大漢已經有數百年之久,而那明朝竟然還在大唐之後的數百年。」
這位雄才大略的帝王,眼中閃爍著一種看透歷史更迭的深邃光芒。
「看來這後世的華夏大地,在這漫長的歲月里,也是經歷了無數個朝代的興衰更替啊。」
三國時期,徐州城下。
那天下無雙的飛將呂布,正騎在神駿非凡的赤兔馬上,手中倒提著那杆寒光閃爍的方天畫戟。
當他親眼看到天幕上那個頂著自己名字、威風凜凜的霸氣武將時。
呂布那張桀驁不馴的臉上,瞬間爆發出了無比欣喜的狂笑。
「哈哈哈哈!」
呂布仰天大笑,聲如洪鐘,震得周圍計程車卒都覺得耳膜生疼。
「果然不出某家所料!」
「這後世的遊戲之中,怎麼可能少得了某家這天下第一的飛將!」
呂布十分囂張地揮舞了一下手中的方天畫戟,劃破空氣發出尖銳的呼嘯聲。
「某家就說嘛。」
「既然那關羽老匹夫都能被做進這遊戲之中,甚至還被後人描述得那般勇猛不凡。」
「那某家這等曾經在虎牢關下單挑他們劉關張三兄弟都不落下風的蓋世英雄。」
「在這後世的遊戲裡,那定然是只會比他們更加的威風、更加的勇不可擋才對嘛!」
呂布看著螢幕上那個頭戴三叉束髮紫金冠的建模,十分滿意地點了點頭。
「現在看來,這後世之人倒也算是十分的識趣,這建模看著確實是比那關羽老匹夫要霸氣多了,哈哈哈哈!」
騎著一匹白馬、跟在呂布身後的,正是他最疼愛的女兒呂玲綺。
這位身披銀甲的將門虎女,此刻卻沒有像父親那般得意忘形。
她那雙漂亮的眼眸微微眯起,正陷入了一種十分糾結的沉思之中。
「奇怪了……」
呂玲綺看著天幕上那個之前關羽的畫面,又看了看父親胯下的這匹神駒。
「我至今都還是沒有想通一個問題啊。」
她十分疑惑地嘟囔著。
「這赤兔馬明明是爹爹您的專屬坐騎,為什麼在那後世的遊戲畫面里。」
「這匹神駒竟然會被那關羽老匹夫給騎在胯下呢?」
正在放聲大笑的呂布,聽到女兒這句如同當頭棒喝般的致命疑問,那張狂妄的臉龐瞬間就僵住了。
「這……」
呂布臉上的笑容凝固了,他有些尷尬地咳嗽了兩聲。
「哼!」
為了掩飾自己的尷尬,呂布十分生硬地冷哼了一聲。
「那不過就是一匹普通的紅毛馬罷了!」
他十分強硬地為這件事情找著藉口,試圖挽回自己在女兒面前的威嚴。
「那後世的遊戲作畫之人,肯定只是覺得紅色的馬匹看著比較威風,所以才隨便畫了一匹給他。」
「那畫面上又沒有寫著名字,誰能證明他騎的那匹就一定是我呂奉先的赤兔馬呢?」
呂布十分不耐煩地擺了擺手。
「玲綺啊,你一個女孩子家家的,就不要在那裡胡思亂想、瞎猜忌了,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嘛!」
呂玲綺看著父親那副明顯是心虛的模樣,也懶得去戳穿他。
她十分俏皮地吐了吐舌頭,順著父親的話鋒轉移了話題。
「好吧好吧,那女兒就不瞎猜了。」
她抬起頭,看著天幕,眼中閃爍著對於未來的好奇。
「不過爹爹,那蘇晨哥哥剛才可是說了。」
「在那本什麼明朝時候的施耐庵寫出來的《三國演義》里,爹爹您可是被寫成了一個神擋殺神、佛擋殺佛的無敵戰神呢!」
呂玲綺十分驕傲地看著自己的父親。
「既然那後世的書里把您寫得那麼厲害,那您在後世的威名,肯定是非常非常強大的啦!」
呂布聽到女兒的誇獎,那股被壓抑下去的狂妄瞬間又重新占據了高地。
「哎呀,那是自然,那是自然!」
呂布十分得意地撫摸著自己的鬍鬚,不可一世地昂起了頭。
「你爹爹我這天下無敵的武藝,那可是真刀真槍殺出來的赫赫威名。」
「那哪裡還需要什麼後世的施耐庵去故意神化我。」
「那本書里把我寫得神擋殺神,那是因為你爹爹我本來就是這般無人能敵的強大存在好吧!」
看著父親那副天下無敵的做派,呂玲綺卻十分敏銳地指出了蘇晨話里的另一個重點。
「可是爹爹……」
呂玲綺微微皺起了眉頭,語氣中帶著一絲擔憂。
「那蘇晨哥哥後來又十分明確地說了。」
「他說您在這個後世的遊戲裡,雖然打架厲害,但其實更像是一個只懂得好勇鬥狠的莽夫。」
「他說您只懂得上陣衝殺,但是對於排兵布陣這些謀略上的事情,卻是一竅不通的呀。」
呂布聽到這番揭短的話語,那張狂妄的臉龐瞬間就漲成了紫紅色。
「一派胡言!」
呂布氣急敗壞地大吼了一聲,手中的方天畫戟重重地砸在地上,濺起一片塵土。
「那蘇晨小子不過就是一個後世只知道在螢幕上瞎點的手無縛雞之力的廢物!」
「他一個根本沒有上過戰場、沒有見過鮮血的黃口小兒,他懂個屁的排兵布陣!」
呂布十分不服氣地指著天幕,大聲地為自己辯解著。
「他肯定是在那裡不懂裝懂、胡亂叫囂的。」
他轉過頭,十分嚴肅地看著自己的女兒。
「好女兒,你可千萬不要聽那蘇晨小子的一派胡言。」
「你爹爹我不僅武功天下第一,這兵法謀略那也是相當了得的。」
「等哪天有機會,爹爹一定要在那天幕上,好好地給這後世的小子展示一下我呂奉先的絕世智謀!」